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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学姐亲口和我朋友说的。”其中一个女生的语气有些自得。
容姒端起了自己的塑料盆，她知道这些女生又要开始讨论八卦了。容姒不爱听这些。
“她一进卫生间，就看到程锦之学姐在撕高祎的衣服……”女生压低声音，又掩饰不住兴奋地说道。
“说不定是吵架？”
“你和人吵架一脸害羞？我听学姐说，高祎的耳朵都红了。”
“果然高年级的生日趴就是乱，阿辉学长生日还邀请了我朋友来着，还好我朋友当时有通告，要不然啊……”
容姒愣了两秒，又转过头走了出去。
第13章 亲热戏（）
容姒的军训结束，便是《女孩围城》的正式拍摄了。这期间，程锦之和容姒拍了几组图片，包括定妆照以及剧照。照片是由阿m以及她的助手全程掌镜，修片自然也交给了她的工作室。她们工作室的效率很快，不到一星期就把初片精修了三四遍。中间易弈看过一次，返了两次工。十月份的时候，易弈也正式发布了《女孩围城》的拍摄消息。
之前，并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开机都只有几张路透照。到了定妆照，才开始正式地宣传。可以说，直到现在，易弈才稍稍满意电影的选角。
“是迷途，也是荆棘。是放肆，也是沉沦程锦之#容姒#。”很快，《女孩围城》的官博也发布了定妆照，并且艾特了程锦之，容姒没有微博便自带了话题。
定妆照之后，阿m的工作室也跟着放了前段时间拍摄的裸｜身照。裸｜身照一把将《女孩围城》推上了热搜。裸｜身照的尺度阿m拿捏得很好，要说大又有东方的含蓄美，要说小偏生又是色气满满。最基本的大家是看出来了，这是一部尺度不小的女同片。
“易导的片当然想支持……可是主角……我是拒绝的。”
“众筹换女主的请点赞，上热门捐十万。”
“容姒好漂亮……之前都没听过，有谁来八一八？”
程锦之休息的时候，打开了自己的微博，《女孩围城》的宣传微博dc已经帮她转发了。转发量和评论量都已经突破了一万。
“你真的要自暴自弃去演情｜色女同片了吗？”
“等你的新种子，网盘见＇腼腆笑＇。”
“今天不骂你，求容姒的微博。”
“打滚求容女王的微博，好喜欢……求开通啊啊啊……”
看看，天生的路人缘，人设还没出来人就先火了。程锦之这些天为了也让自己接地气，发了好几张工作状态的照片。然而，评论仍然是《新大唐》的那波观众。《新大唐》真的有这么差吗？程锦之没什么印象了，于是她往自己的平板里下载了几集，她打算看看自己。
容姒的戏完了以后，也从镜头前下来了。她脱掉了貂皮大衣，这是一场冬戏，穿得不少。她脱得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已经湿透了，她边走边叠衣服，没有经纪人她只能自己抱着。容姒坐在一边，拿着自己的水壶喝了好几口水，似乎想“降降温”。
“dc，去把容姒的衣服挂起来。”程锦之偏头，和身边的dc说了一句。
“好嘞。”
“你安排一下合约，把容姒签进公司来。”
程锦之的话音刚落，dc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老板，你说的这事，我之前也和容小姐提过。”
“她不愿意？”
“她没有说话。”
程锦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容姒。确实像容姒的风格，别人沉默是默认，她沉默是抗拒。
“老板？要不然给容小姐安排一个经纪人？”这容姒现在是深得老板的喜爱，要捧着，dc颇为狗腿地提议道：“您还记得阿尖吗？帮大花旦在离婚公关上扳回一局的那个，他最近想跳槽，您要是愿意，我给您安排。”
“给我换吗？”程锦之冷不丁地说了一声。
“没……”老板的口气有点不对，dc缩了缩脖颈。
“我没那个闲钱，她要是不想加入公司就算了。”想到刚才微博里对容姒一致叫好的评论，程锦之的烦躁劲上来了。搞得她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一样。
还以为老板的脾气变好了，这么一看还是阴晴不定的。dc看了看不远处的容姒，也没迈开步子，只是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我还要去帮容小姐挂衣服吗？”
“挂啊，她现在也是个小网红了，要是被人拍到，还指不定有小粉丝讨伐我们欺负新人。”程锦之确实想正常地表达这句话，可一说出来有点阴阳怪气，还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dc走开以后，程锦之又低下头看自己的平板。这不看自己的电视剧还好，一看连程锦之自己都尴尬了，这生涩的神情，看上去就像个智障，还有这风骚的走位，程锦之被自己“辣”到了。
“这几天，都没见你回家。”这时，容姒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矿泉水，放在了程锦之的手边。
“我周末回了，只是回来得晚，你睡了。”程锦之说道，边说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有人叫你开微博，得，我传达给你。”
“嗯。”容姒只是扫了一眼屏幕，她又看着程锦之。“你回来为什么不叫我？”
“你睡了啊。”
容姒顿了顿。“是吗？”
“你之前可没这么体贴。”容姒说着，口气有点自嘲。
……她之前都做啥了？程锦之想了想，似乎想起之前的一件事了。高祎不理她，她喝了点酒，半夜跑到容姒的床上，本来是想发泄来着，后面变成她求容姒……她在容姒的身下哭闹求容姒上她，说不定还喊了高祎的名字……这样的糗事，第二天醒来居然没断片。更尴尬的是她觉得……很舒服……明明容姒没什么经验，却偏偏给她带来了很美好的体验。这也是程锦之一直没有忘记的原因。后面又上过几次床，每次压在容姒的身上，她都会偷偷瞄容姒的手指……
程锦之拿起了手边的矿泉水，她抿了一小口。“嗯……你弟弟入学了吗？”
“嗯。”容姒看着程锦之。“谢谢。”
“不用。”程锦之本来还想说一句“你应得的”，又及时住了口。“你应得的”，怎么听怎么像嘲讽。
“嗯……这几天我在忙公司的事情。”既然容姒问到了，她也好歹澄清一下，她这几天可不是去玩了，办正事。公司里面还有一件让她不快的事情，孙秘书调到了材料收发部，并没有离开公司。她盯了姓孙的好几天，生怕她接近自己的母亲。对，之前就是她害得母亲要和父亲离婚。知道自己母亲也喜欢女人，程锦之还怀疑了一下自我，原来她喜欢女人是遗传的啊。
在遇见高祎之前，程锦之还没有什么概念。注意到高祎，首先是因为高祎的演技，那时候她多懵懂，高祎说和她探讨演技她还真信了。演技没探讨出什么，床技倒是实践了不少。高祎的“花样”很多，程锦之也把最初的目的抛到了脑后。
“嗯。”
这时候dc又从导演身边溜回来。“老板，下一场戏要清场了。您要是累了我和导演说一声，明天再拍。”
“没事，还是别耽误拍摄进度了。”
“那好，我去清场了。”
这场戏有点火辣，是贾小姐第一次见围城。围城在台上唱戏，对贾小姐的军阀父亲几近挑逗，却意外引起了贾小姐的注意。在后台的卸妆间，贾小姐来请围城来帅府唱戏。后面便是激烈的亲热戏了，贾小姐把围城压在了妆台上，和围城亲热。
容姒对贾小姐的把握很到火候，程锦之知道容姒会演围城，没想到她还会演贾小姐。大概是上一世看惯了容姒演围城，容姒演贾小姐的时候，让程锦之的心里有些别样。让她感觉贾小姐这个角色分明就是为容姒打造的，明明容姒和贾小姐是两种人。贾小姐是贪婪放浪的，而容姒是冷静自持的。
前面两人的对视，细枝末节的挑逗非常顺利。容姒饰演的贾小姐，请完了围城，转身走到了门口，贾小姐停下了脚步。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又抠着门框上的木屑，眼睛里都是*。接着，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弹掉了。
程锦之饰演的围城，正对着镜子抹胭脂，见镜子里的贾小姐回来，在意料之中地勾唇一笑。
容姒的手放在了程锦之的肩膀，试探性地又摸了摸程锦之的后颈。
“大小姐，怎的了？”程锦之觉得容姒真是神奇，平时她身上都是冷冰冰的，现在入了戏，连手都是温热的。
容姒低头，在程锦之的耳边说道：“你真美。”
接而，容姒吻着程锦之的耳朵，吻着程锦之的侧脸。前面还是循序渐进地，到后面容姒将程锦之抱了起来，她胡乱地解开了程锦之的旗袍。程锦之看了看容姒的手，容姒真的很入戏，连手腕都有些紧张的轻颤，非常符合欲｜火熏心的贾小姐。
“嗯啊……”
这一场戏，贾小姐还没有彻底要了围城，她心里边对此还有忌惮。这一场戏也有一张剧照，程锦之是裸着的，而容姒饰演的贾小姐是衣冠整齐，看上去尤其的斯文。这场戏，容姒没有脱，倒是程锦之被撕了个干净。
等这条戏一过，容姒便脱下了自己的服装，包住了程锦之。程锦之看着容姒，刚才容姒还是兴奋的，等导演一说咔，她就立马恢复成冷静的样子。
拍完这场戏，导演便出去了，腾出空间让程锦之换衣服。程锦之抱着衣服，还看了容姒一眼，导演都出去了，你怎么还在这？
“我要……换衣服了……”程锦之尴尬地开口。
容姒冷静的样子有了一丝松动，她转过脸，走了两步。又突然开口了。“因为不是她吗？”
她？她是谁？程锦之想了半天，等容姒出去了她才想到，容姒刚才说的是高祎吗？
第14章 入戏（）
你咽喉最后一口酒，喝完我穿心肠的毒……
程锦之脱掉了衣服，这件衣服本来也是半透明的，镜头里白皙修长的背影，翻飞的红纱。浴池里的水是清澈的，上面漂浮着新鲜的花瓣，程锦之的脚尖点了点水，漾出了半圈水纹。程锦之的状态是放松的，慵懒的。她的足尖浸没了下去，整个人浸没了。她靠在浴池边，长发随意地盘着，发梢有了点湿意，黏在白皙的胸上。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一人也进入了水池里。
水中鸯鸯，交颈缠绵。容姒啜了一口酒，喂给了程锦之。程锦之半倚在容姒的身侧，眉梢含情。容姒搂着程锦之的肩头，凑近要吻程锦之的嘴唇，程锦之勾了勾唇侧过了脸颊。容姒捧起了程锦之的脸，她的手指抚摸着程锦之的嘴唇，程锦之抬起眼睑，小口微张，便将容姒的手指含住，一寸寸地咬，一寸寸地含。
容姒吸了几口气，猛地抱住了程锦之，她埋头咬着程锦之的脖颈。被程锦之咬过的手指，向水下探去。容姒的手只在程锦之的大腿内侧徘徊，而程锦之要演出容姒的手指已经“进来”的情态。程锦之咬着下唇，手臂收紧了容姒的脖颈……
“咔。”易导开口了。
容姒扯来防水衣，将程锦之包裹住。程锦之侧头，看着不远处的易弈导演。
“程小姐，你和容小姐的前戏很不错，就刚才有一点点不对。”易弈说：“有点拧，这场戏全程都是没骨头的，你稍稍一用力，观众们就看得出来。不能用力。”
“嗯好。”
又拍了几条，到了最后一条，易弈还是没露出轻松的神色。他喊了咔，又拍了拍手。“这一条先放着，我们先拍下面几场。”
这还是程锦之第一次卡戏，这种的感觉是久违的。她后来演的都是“去脑核”的“悬浮剧”，对演技没有什么要求，比起那些“青年演员”她都是一条过。即使有好的剧本，重头戏不在她身上，导演对她也不作要求。
收工后，程锦之便去看了拍摄。易弈的个人风格已经初显形态了，像他这个年纪的导演，都还在摸瞎跟风上。他算得上青年一代里面的翘楚了。易弈的镜头比较自由，自由不是瞎拍，他拍出来的东西有一根线，这根线引导着镜头，不会让镜头因为自由而零散。
程锦之本想直接切到刚才的拍摄，切的时候又在一处镜头停了下来，这是前两天拍的一场。她和容姒在后台的一场激情戏，剧中贾小姐和围城的第一次亲热。容姒饰演的贾小姐停在了门口，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抠了抠门框上的木屑。食指和中指上沾了一点点木屑，她用大拇指轻轻搓着，简单的细微动作，就把贾小姐的思忖表达出来了。从手指又切到眼神，容姒的眼神里都是*。她眼睛里的情绪非常层次，只是短短的几秒，容姒便弹掉了手里头的烟，转身去找里头的程锦之。
“容小姐，是很有戏感的。”这时候，导演易弈也过来了。他见程锦之看得入迷，也同她在旁边看了两眼。
“嗯。”她羡慕并嫉妒容姒的这一点，仿佛只要她想，她就可以驾驭住任何角色。
程锦之又快速扫了扫自己的表演，刚开始很自然，到了自己拧眉的时候，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看着也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易导，这场戏还是要重拍吗？”
“这个镜头只有几秒钟，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让后期弥补一下了。”
“那我回去再感受一下吧。”
“嗯。”
等程锦之要出门的时候，易弈又喊住她。“程小姐，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程锦之的表演，已经大出易弈的意料了。易弈知道自己吹毛求疵的毛病，他也不能太苛求演员了。
“嗯好的，谢谢易导。”能得到易弈的口头鼓励，程锦之的精神好了很多。
程锦之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容姒，容姒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了。她站在门口，正在等程锦之。“今天回家吗？”
“今天啊……”程锦之本来想说晚上有安排，可是看着容姒，她又想到什么。“嗯……回家吧。”
前边是老何开车，程锦之和容姒坐在后头。这些天，程锦之都很少回自己的别墅。一是公司里的事情，她业务能力不行，处理起来非常缓慢。上一世她是草草签字，这一世回来了，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样了。二是上课，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明星身份。所以这段时间她和容姒见得少，通常是在片场见一两眼。话还没聊两句又要脱，前一秒程锦之还在问候人家吃没吃饭，后一秒就被人家扒了个精光。这种体验，也是挺奇妙的。
“晚上想吃什么？”容姒开口了。“前边正好有超市。”
“让阿威安排吧。”
“嗯。”
阿威订了一个法式餐厅，吃到中间，程锦之看了看容姒，容姒已经吃完了，她面前的餐盘就没怎么动。她手边还剩半杯果汁，估计就喝了点果汁。
“不合胃口吗？”
“不是。”容姒说：“晚上吃得比较少。”
你哪里是晚上吃得少，你餐餐都吃得少。程锦之招手，给容姒叫了点开胃的点心。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么少身体会吃不消的。”程锦之让侍者把点心都放到容姒的面前。
“嗯。”容姒低头，吃了一点，细嚼慢咽看上去真饱了。
这让程锦之想到容姒的访谈，主持人问容姒怎么保持身材，别的女星都说天生吃不胖，或者说什么多吃水果不会刻意减肥之类。而容姒直接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不吃。
“那不会饿吗？”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