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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大伤身,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呢。你若气到了哪里,我会心疼死的。”
虽然知道楚天娇说这一番话是心疼他的成分居多,但秦玉书却在她的话中听出了自己是小气鬼的意思,眉头更是快速拧了起来。
见子兰并没有立即把自己推开,楚天娇心中暗自雀跃,更是得寸进尺地把脸在秦玉书的胸前蹭了蹭。
“你干什么?”秦玉书终于开口,但他绝不承认他担心被楚天娇给蹭出火来了。
“子兰,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楚天娇快速抬起头看向秦玉书,眉眼弯弯,脸上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看着如此的楚天娇,秦玉书心中是闷闷的,他不想理她,但又狠不下心来说伤她的话,总觉得心里不畅快,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我困了,睡觉。”秦玉书觉得还是眼不见心不烦,说着,就想推开楚天娇,转过身去。
“那你睡吧,我保证我不打扰你,但你要让我搂着你。”觉察到秦玉书的意图,楚天娇死死地搂着秦玉书的腰身不放。
楚天娇的话完全就是自相矛盾,秦玉书不禁瞪着她道:“你这样搂着我,我怎么睡觉?”
楚天娇眨了眨眼睛,故意装傻,“子兰,我们昨天晚上也是这么睡的,你不是睡得挺好的吗?今晚怎么就不行了?”
一听,秦玉书顿时想到了昨夜的种种,心中似乎有一片羽毛划过,痒痒的。
秦玉书自然知道楚天娇是故意的,气恼的同时却又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瞪着楚天娇,没有出声。
楚天娇抿嘴一笑,脸上慢慢浮出一丝红晕,垂下眸,道:“子兰,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说着,搂在秦玉书腰身上的手慢慢不安分起来。
秦玉书自然明白楚天娇的意思,皱眉,身体和心里快速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声音说,依了她,“惩罚”她之后,就原谅她算了;另一种声音却说,不能轻易就这么原谅她,得让她长长记性!
想了一下,秦玉书还是选择了后者,快速抓住了楚天娇不安分的手,冷冷道:“你愿意,但我不愿意!”
楚天娇原本以为这样一定能把子兰拿下,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子兰依然傲娇得跟什么似的,不禁乐了,瞅着秦玉书笑着道:“子兰,你是跟我赌气呢,还是跟你自己赌气?我可告诉你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可不要后悔哦。”
被楚天娇一语戳中了心思,秦玉书顿时觉得很没面子,凉凉地扫了楚天娇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楚天娇抿着嘴偷笑了一下,更是不怕死地往秦玉书的怀里钻了钻,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忍得住。
但让楚天娇失望的是,子兰在这种情形下竟然还能很快睡着了。
…本章完结…
第七十六章 变数()
镇远侯府满门虽然被上官城以欺君罔上之罪打入天牢,但因为有慕容笑尘暗中照顾,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刁难。又因为宝藏图的事情只有秦老侯爷和秦玉娆知道,为此府中绝大多数人都认为镇远侯府是被冤枉的,皇上迟早会还他们一个清白,并没有多少情绪,大家都觉得他们肯定还是能回去的。
但玉娆知道,既便云瑞能保全镇远侯府三百余口的性命,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被削去爵位赶出京城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本来就是先祖有错在先,皇上无论如何处置镇远侯府那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但玉娆心中却是无限地惆怅。
婚姻自古以来都讲究门当户对,镇远侯府一旦被削去了爵位赶出京城,那他们什么都不是了,甚至连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他们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别人的指指点点。如此的身份背景她还能配得上云瑞吗?
以云瑞对她的感情,玉娆当然知道云瑞不会在乎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但她却不能不为他考虑。不管云瑞想不想要金銮殿上的那个位置,他的皇子身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妻子的身份不但是他面子的问题,更是他皇家颜面的问题,她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云瑞为了她和皇上反目,那她该怎么办?
“秦玉娆,出来!”
一名狱卒的声音快速打断了玉娆的思绪,玉娆快速站了起来应了一声,安抚了秦母一句,跟着狱卒出了牢房。
玉娆有些疑惑,今日白天的时候慕容笑尘已经提审过她了,这个时候又把她叫出牢房做什么?难道出现了什么变数?
玉娆暗暗揣测,片刻,跟着狱卒来到了一间房的房门前,玉娆蹙眉,这间房似乎并不是慕容笑尘白天审她的地方。
狱卒推开了房门,站到了一旁。道:“进去吧。”
玉娆看了狱卒一眼,抬脚进了房间,狱卒快速把门合上。
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玉娆秀眉蹙了蹙,快速转头把房间环顾了一圈,见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把椅子什么都没有,心中暗暗戒备了起来。
这时一道轻笑声从房梁上传了下来,玉娆快速抬头,就见云瑞正翘着腿坐在房梁上,脸上露着妖孽的笑。
玉娆这才放松了下来,瞪着云瑞。
云瑞又笑了两声,飞身落到了玉娆的跟前,伸手挑起玉娆的下颚,“怎么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这是不想见到我还是怪我来晚了?”
玉娆拨开云瑞的手,嗔了云瑞一眼,“不是让你不要来天牢的吗,你怎么还来了?让皇上知道了怎么办?”
“多大点事?就会瞎操心。”说着,云瑞把玉娆搂在了怀里,又道:“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父皇不会知道的。”
玉娆没有出声,双手紧紧地搂着云瑞的腰身。对前路的茫然让她倍感珍惜此时的时光,她甚至想着时间若是能在这一刻停止那该多好。
云瑞并没有感到玉娆的异样,以为玉娆是想他了,才会如此贪念他的怀抱,心中自然高兴。
静静地相拥一会,云瑞拉着玉娆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把玉娆搂在怀里,道:“玉娆,我已经问了吕绣莲了,前世的事情确实是她做的,寒子兰并不知情。”
一听,玉娆心中顿时一喜,眉眼含笑,“真的,她真的说那件事跟哥哥无关?”
看着玉娆喜上眉梢的神色,云瑞有些吃味,狠狠地亲了玉娆一下以作惩罚,这才道:“确实跟他无关。而且她也交代了上官云逸府里玉牌的事情,正如我们所料,她想把这件事嫁祸到上官云逸的头上。”
“我就知道哥哥不是那么心狠的人。”玉娆笑着说了一句,把脸靠在了云瑞的胸前。
云瑞撇了撇嘴巴,心中很不想承认,但看在玉娆的份上,他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敛了敛心神,云瑞正色道:“玉娆,虽然慕容已经答应帮我们了,但为了避免父皇的怀疑,这个案子并不能这么快了结,所以,你和爷爷他们还得在这牢里呆上几日。”云瑞停顿了一下,又道:“而且,不出所料的话,父皇这一次肯定会消了你们镇远侯府的爵位。玉娆,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云瑞,能保住镇远侯府三百余口的性命,我已经很满足了。再说,本来就是先祖有错在先,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皇上如此处罚镇远侯府也是我们罪有应得,镇远侯府一点都不亏。”玉娆并没有抬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云瑞自然知道镇远侯府是罪有应得,但他却觉得他的玉娆受了委屈,有些不忍,不由地收紧了手臂。
清楚地感受到云瑞的在意,玉娆紧紧闭着眼睛,心中思绪翻滚,她不想跟他分开,但她如此的身份还如何嫁给他?
深吸了一口气,玉娆抬眼看向云瑞道:“云瑞,等这个案子了结后,我想先陪着爷爷一道回沧州故里,行吗?”
云瑞皱眉,明显不太乐意,但顾虑到玉娆的情绪,又不忍拒绝。
“我不想跟你分开。”把下颚轻轻抵在玉娆的肩上,云瑞突然说了一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他跟着他们一道回故乡不就行了?
玉娆明白云瑞的意思,抿了抿唇,把云瑞轻轻推开,看着云瑞道:“云瑞,虽然在皇上的心中江山社稷重于一切,但你得承认,这么多年,他是非常爱你这个儿子的。我不想你因为我和皇上反目,这会让我感觉是我把你从他身边抢了过来,我会很不安,云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玉娆,我有时候真希望你可以自私一点,多为你自己考虑一些。”手抚上玉娆的脸颊,云瑞轻叹着说了一句,紧接着又道:“玉娆,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计较。”但到底是什么计较,云瑞并没有说。
“云瑞,你想做什么?”玉娆不放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让你不要操心,你还尽操心!”云瑞没好气地说道,捏了捏玉娆的鼻子。
玉娆抿了抿唇,弱弱道:“我想知道嘛。”
瞪了玉娆一眼,云瑞只能道:“我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哦。”玉娆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谁说她没有私心?她其实还是希望云瑞能找到一个折中的方法解决她身份的问题,能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一点都不乖。”看着玉娆的神色,云瑞小声嘀咕了一句,又道:“看来我们得找点事做才行。”
一听,玉娆脸忍不住一红,但还是主动迎了上去。
……
御书房
“皇上,属下有事禀报!”
听到程铭的声音在房外响起,上官城抬起头,直接道:“进来。”
程铭是上官城皇宫的暗卫之首,直接听命于上官城,而且无需经过任何人通禀,可以直接面见上官城。
冯公公跟随上官城多年,知道每每程铭有事禀报的时候,皇上都不喜外人在场,遂,待程铭进了御书房他便快速告退了出去。
程铭快速来到上官城的案桌前面,行了一礼,道:“皇上,一个时辰前,属下见一人悄悄潜入天牢,过了两炷香的时候,他又从天牢里出来,属下悄悄跟在他的后面,就见他进了太子府。”
一听,上官城的眉头快速皱了起来,他原本是让程铭暗中打探镇远侯府是否还有什么同党,不想程铭却看到了太子府的人进了天牢,太子府的人进天牢做什么?难道是因为镇远侯府的事情?上官城暗暗思索着,一时没有出声。
看着上官城,程铭犹豫了片刻,开口:“皇上……”
“说!”
“从身形上属下觉得那个人是太子殿下。”说完,程铭快速垂下眸。
云瑞?!上官城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顿时便想到了这几日云瑞的反常。按理说他之前并不愿意娶林暮雪,他给他们下了赐婚圣旨,按他以前的性情,他定然会来找他闹一通,但他并没有,从这一方面说就很反常,似乎他很乐意一般。
上官城越想越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文章,遂对程铭吩咐道:“你立即去钦天监刘大人的府里,把他带来见朕。朕在养心殿等着你们。记住,不准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是!”程铭应了一声,快速去办。
程铭走后,上官城又批改了两本奏折,便以乏了为由回了养心殿,由冯公公伺候着躺下,之后把冯公公等人打发出了寝殿。
很快,刘大人就被程铭带到了寝殿里,看着浑身带着肃杀之气的程铭,刘大人不用上官城问就主动交代了上官云瑞如何让他用天象向上官城进言给他和林暮雪赐婚的事。
听完,上官城恼怒不已!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七章 装病()
上官城是一国之君,想查上官云瑞去天牢里见了谁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再加上上官云瑞让刘大人暗中做的手脚,上官城不用问已经猜到了上官玉瑞如此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被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算计,上官城心中很不爽,一个人呆在寝殿里暗暗思索。半个时辰后,上官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可以好好教训那个臭小子的方法,这才躺到床上就寝。
……
云瑞从天牢回来后,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直过了子时,依然毫无睡意。
实在睡不着,云瑞翻身而起,把外衣披在身上便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举头看着天空中如银盘一般的圆月。
今夜明月高悬,微风习习,不时有桂花的香味飘来,似乎是良辰美景独好,但云瑞却始终觉得今夜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云瑞一手环着胸,一手捏着下巴,暗自思索着之前发生过的事关镇远侯府的每一件事情,从头捋一遍,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正想着,云瑞就见鸿羽快速奔进了院子,“爷!”
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云瑞看着鸿羽出声:“何事?”
鸿羽快速来到自家爷的跟前,急忙道:“爷,一刻钟前冯公公出宫了,好像正往太子府这边而来。”
云瑞蹙眉,“他这么晚了出宫做什么?来找我的?”
“属下觉得应该是。”说着,鸿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对了,爷,宫里还传来消息,说何太医进宫并不是给后宫的嫔妃看病的,而是被领进了皇上的养心殿。”
一听,云瑞不禁有些担心,“父皇的心疾发作了?!”
“属下不知。”
上官城在很多年前就患有心疾,朝中的很多大臣都知道,鸿羽作为云瑞的贴身侍卫自然也知道。而且随着上官城年纪的加大,这两年上官城心疾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鸿羽心中猜测皇上是不是心疾发作了,但事关龙体,他不敢妄言。
想了一下,云瑞快速回了房间,把中衣穿上,再把外衣穿好,梳洗之后,就接到通禀,冯公公已经来到了府门口。
因为心中担心,云瑞没有耽搁,带着鸿羽直接迎上了冯公公,没等冯公公出声,便急忙问道:“公公,是不是父皇心疾发作了?”
这么多年,云瑞除了上次“死亡之陵”的事被上官城伤了一次心,他对自己的父皇还是有很深父子之情的。他知道这么多年他能不问朝政过得逍遥自在那都是他父皇在宠着他惯着他。除去江山社稷,他父皇最在意的人就是他。一想到父皇身体不好,而他每每还会惹他生气,云瑞心中也是有些自责的。此时见到冯公公,脸上更是不由地覆上了一层明显的担忧之色。
冯公公快速给云瑞行了一礼,气喘吁吁道:“殿下,不知怎么的,皇上睡得好好的心疾就突然发作了,而且比每一次都来得凶猛。何太医让皇上一定要静养,不能再有一丝劳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上无法,便让老奴召您进宫,他有话想跟您说。”
听冯公公这么一说,云瑞也觉得他父皇心疾发作的有些突然,但此时来不及多想,道:“好,我这就随你进宫。”
“殿下,那我们赶紧走吧。”冯公公早就知道他们的太子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流倜傥没个正形,但他却是一个最至情至性的男人,几个皇子中就数他最孝顺皇上。他也早就知道这差事一点都不难办。
云瑞点头,带着鸿羽跟着冯公公快速往皇宫赶去。
半个时辰后,上官云瑞跟着冯公公进了养心殿,一股药味顿时扑鼻而来,云瑞剑眉一拧加快了步伐,来到寝殿门口,没待冯公公通禀,便挑开帘子快步走了进去。
“父皇。”来到床边,看着自己父皇略显苍白的脸,云瑞顿时便想到自己真是个不孝之子,有些惭愧,轻轻叫了一声。
上官城慢慢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云瑞,声音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