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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月的嘴巴真的好甜!”玉碧落更乐了,也快速在燕凌月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燕凌月又咯咯笑了两声,搂上自己娘亲的脖子,又亲了亲自己的娘亲,“娘亲,月儿最爱你!”
“小人精!”蓝翎笑着在燕凌月的小脸上亲了亲,她早就知道了燕凌月的“甜言蜜语”,每次当她和她爹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说“爹爹,月儿最爱你!”,跟她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说“弟弟,姐姐最爱你!”,小月儿绝对有把人家卖了,人家还帮她数钱的潜力!
这时,蓝翎就见燕惊寒牵着燕凌天上了玉桥,正往她们这边走来,蓝翎随即故意道:“月儿,你今日没有跟着爹爹和弟弟一起练功,你说,娘要怎样惩罚你?”
自从燕凌月和燕凌天会走路开始,燕惊寒和蓝翎便教两个孩子练功,随着燕凌月和燕凌天年龄的增大,每天燕惊寒都会带着他们两个练上半个时辰的功,风雨无阻,来了北宁自然也不例外。
今日,燕凌月一开始确实跟着自己的爹爹和弟弟在练过,但还没练完,燕凌月就见云瑞舅舅来找爹爹,爹爹和云瑞舅舅到一旁说话去了,而这时她又看到花园里有一只非常漂亮的蝴蝶,她便去追蝴蝶了,追着追着她就跑到了她娘亲的跟前,见娘亲拿着鱼食在喂鱼,便把娘亲手中的鱼食抢了过去,开始喂鱼玩。
此时听了娘亲的话,燕凌月这才想起来练功的事情,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完了,娘要惩罚她,爹爹肯定也会惩罚她的,唔……她好可怜!
燕凌月抬眼偷偷瞅了瞅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的娘亲,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珠快速地转了一圈,朝着自己的外祖母露出甜甜的一笑后,快速从自己娘亲的腿上爬了下来,奔到玉碧落的身后,“外祖母,你累了,月儿帮你捶捶背!”说着,燕凌月握着两个小拳头在玉碧落的背上轻轻锤了捶。
蓝翎和玉碧落自然知道小月儿在打什么鬼主意,蓝翎笑了笑没出声,玉碧落笑着把燕凌月抱进了怀里,“小月儿真乖,不过,练功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们下次要好好练功,好不好?”
“好,月儿知道了!”燕凌月顿时开心地笑了,外祖母都这么说了,爹爹和娘亲肯定不会再惩罚她了!
走在玉桥上的燕惊寒自然把燕凌月的小把戏看在眼里,*溺地笑了笑,而燕凌天则是转头往身后看了看,果然就见外租父牵着上官羽墨进了花园,燕凌天快速笑了一下。
很快,燕惊寒牵着燕凌天进了凉亭,燕惊寒给玉碧落行了一礼,“岳母。”
“外祖母,娘亲。”燕凌天看着自己的外祖母和娘亲叫了两声。
“爹爹!”燕凌月已经从外祖母的腿上爬到了自己娘亲的腿上,搂着自己娘亲的脖子,看着自己的爹爹欢快地叫了一声。
“惊寒,天儿,快过来坐着歇歇。”玉碧落笑着道。
燕惊寒笑着点了点头,抬脚来到蓝翎的身旁坐了下来,燕凌天瞅了瞅坐在娘亲腿上的姐姐,并没有立即在自己的爹爹身旁坐下来。
“天儿,你怎么了?”蓝翎觉得她的天儿似乎有心事,柔柔地问了一句。
“娘亲,我很好。”燕凌天的声音如同燕凌月的一般稚嫩,但话语却显得异常的沉稳,根本不像一个四岁的正值淘气的小男孩,似乎如大人一般。
蓝翎知道自己的天儿从小就非常乖巧,越大更是愈发懂事,但孩子毕竟是孩子,他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也还是个四岁大的孩子,此时,蓝翎非常肯定她的天儿一定有心事。
燕凌天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娘亲腿上的姐姐,慢慢坐到了自己爹爹的身旁。
看着燕凌天如此的神色,玉碧落蓝翎燕惊寒似乎都明白了什么,玉碧落见自己的夫君和儿子来了,随即笑着道:“小月儿,你小舅舅来了,你是不是还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一听,燕凌月快速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她外祖父和上官羽墨已经进了花园,赶忙从自己娘亲腿上蹦了下来,撒丫子就往凉亭外冲了出去,“爹爹,娘亲,我要去练功了!”上官羽墨一见到她就让她叫她舅舅,她才不要见到他!
“你们就在这,我去跟着小月儿。”说着,玉碧落站了起来,跟着燕凌月出了凉亭。
“娘,您慢点,您不用管她。”蓝翎赶忙说了一句。
“我知道。”
看着小月儿和自己的娘亲很快上了玉桥,蓝翎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天儿,站了起来,来到天儿跟前,蹲下,柔声道:“天儿,你能告诉娘和爹爹,你怎么了吗?”
燕惊寒并没有出声,而是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燕凌天看了看自己的爹爹,又看向自己的娘亲,纠结了片刻,这才开口道:“娘亲,我也能像姐姐一样坐在你的腿上吗?”
天儿的话让蓝翎一阵心疼,赶忙把天儿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天儿,你和姐姐一样是娘亲和爹爹的宝贝,你当然可以和姐姐一样坐在娘亲的腿上。”
燕惊寒有些不明所以,看着燕凌天。
“可是天儿是男子汉,爹爹说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不能像女孩子一样。”坐在自己娘亲的腿上,燕凌天非常开心,搂着自己娘亲的脖子笑着道。
闻言,蓝翎快速瞪向燕惊寒,燕惊寒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错,赶忙讨好一笑,看着燕凌天笑着道:“天儿,爹爹的意思是说,天儿是男子汗,男子汉顶天立地,不能像女孩子一样爱哭,知道吗?并不是说天儿不能像姐姐一样黏着爹爹和娘亲,明白了吗?”
“天儿明白了!”燕凌天开心地笑着,搂着自己的娘亲亲了一下,又伸头在自己的爹爹脸颊上亲了一下,“爹爹,娘亲,天儿也爱你们!”燕凌天欢快的笑声似乎能传遍整个花园。
……
这一日晚上,用完了晚膳,洗漱过后,蓝翎又给两个宝贝讲了一个睡前故事,便让他们自己睡觉,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爱妻回来了,燕惊寒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迎上蓝翎,伸手环上蓝翎的腰身,“翎儿,我们也睡吧。”
感觉到燕惊寒手心的炙热,蓝翎自然明白燕惊寒的意思,羞涩一笑,张开了胳膊,“夫君,你抱我过去。”
“好。”燕惊寒自然求之不得,弯腰把蓝翎打横抱了起来,快步往*边走去。
很快,来到*边,燕惊寒把蓝翎放到了*上,手来到蓝翎的腰间,正准备帮蓝翎解开腰间的丝带,突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燕惊寒赶忙停下了动作,快步绕过屏风,往房门方向看去,就见燕凌月穿着一身睡衣,怀里抱着蓝翎亲手为她缝的布娃娃站在门口,闪着一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而今晚负责守夜的乳娘更是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燕明月的身后。
“王爷,小郡主说想跟王妃一起睡,奴婢拦不住。”乳娘无法,只能如实以报。
“月儿,为何突然想跟娘亲一起睡?”燕惊寒快速压了压身体里的燥热,来到燕凌月的跟前,蹲下,柔声问道。
这时,蓝翎也来到了燕凌月的跟前,蹲下身看着燕凌月。
因为蓝翎奶水不足,燕凌月和燕凌天一生下来就是由他们的乳娘喂养,因而他俩几乎没怎么跟蓝翎睡过,蓝翎不明白月儿为何突然想跟自己一起睡了。
“爹爹,月儿就是想跟娘一起睡,可以吗?”燕凌月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爹爹,露着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拒绝。
燕惊寒自然更不忍心拒绝宝贝的要求,刚想点头,就听见天儿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姐姐,小舅舅若是知道你还黏着跟娘亲一起睡觉,小舅舅会笑话你的。”
燕惊寒和蓝翎站了起来,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他们的天儿也穿着睡衣怀中抱着他们亲手为他做的“超人”来到了月儿的身后,燕惊寒和蓝翎对看了一眼,并没有立即出声,但燕惊寒却觉得他的这个儿子绝对是来帮他这个爹爹忙的,心中高兴不已。
燕凌月一听,快速转头看向燕凌天,“你怎么知道他会笑话我?”
“你天天都欺负小舅舅,小舅舅很生你的气,他知道你比他大还要跟娘亲一起睡,肯定会笑话你的。”说着,燕凌天抱着“超人”越过燕凌月进了房间,来到自己的娘亲的跟前,小小的身子靠在自己娘亲的腿上,看着自己的姐姐。
燕凌月撅了撅嘴巴,她好想跟自己的娘亲一起睡,但又不想被上官羽墨笑话,好纠结!
燕惊寒和蓝翎笑了笑,都没有出声,让燕凌月自己决定。
纠结了一会,燕凌月又撅了撅嘴巴,“爹爹,娘亲,我回去睡了。”
“好,去吧。”燕惊寒自然乐意,笑着道。
蓝翎笑着点了点头。
燕凌月抱着布娃娃转过身,又猛地转了回来,“弟弟,你怎么不走?”
“因为我要跟娘亲一起睡!”燕凌天高兴地宣布。
一听,燕惊寒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敢情天儿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帮他自己呀!
“你不怕他笑话你?”燕凌月皱了皱小眉头。
“我不怕!”说完,燕凌天抱着“超人”就往燕惊寒和蓝翎的*边冲了过去。
“那我也不怕!”燕凌月顿时就改变了主意,跟在燕凌天后面爬尚了*。
燕惊寒扶了扶额头,无奈地笑了笑,蓝翎则是抿嘴一笑,拉着燕惊寒往*边走去,一家四口睡在一张*上也是一种幸福!
题外话:
宝贝们,正文已经结束了,明天便是云瑞的番外,云瑞的番外会从慕容的大婚开始写,敬请期待!
第一章 慕容大婚()
八月初六,当初秋的第一缕晨曦洒下,北宁的京城早已是沉浸在一片喜庆的鼓乐声中。
今日是慕容王府慕容世子爷的大婚之日,北宁的百姓早就等候在大街的两旁,准备一睹慕容世子爷身着喜服的英姿。
慕容笑尘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子爷在北宁京城的百姓心中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慕容笑尘这二十一年来,只在二十天前回京时在众人的眼前露过一面,后来依然是深居简出,百姓们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今日百姓们自然不会放过可以一睹慕容笑尘风姿的机会,为此,此时离吉时还早得很,京城的大街上已经是人山人海。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慕容世子妃,京城的百姓私底下还是有些议论的,不明白慕容世子刚回京没几天怎么就这么急着大婚了,而且这慕容世子妃似乎还不是北宁京城的哪家官家小姐,但慕容王府可是皇亲贵胄,慕容王爷和安平长公主都应允的事情,百姓们自然不敢乱说,只是在私底下议论议论罢了。
自从楚楚进了慕容王府就一直跟慕容笑尘住在望月轩里,直到昨日,楚楚才住到安平在府外的一所别院里,当然,这主要是安平的主意,一来,安平不想因为楚楚不是北宁人氏就怠慢了楚楚,她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的儿媳妇是她的儿子用十六人抬大轿娶进府的,进一步确定了楚楚在王府慕容世子妃的地位,二来,安平也想让全京城的老百姓沾沾喜气的同时好好认识一下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可比那慕容丹青强上百倍,安平的此举可谓是一举四得!
这一边慕容笑尘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六人抬的花轿去别院迎亲,另一边,慕容王府宾客迎门,一片喜气!
慕容笑尘是异姓王慕容锦德和安平长公主的儿子,更是当今皇上和战王爷的外甥,皇上和战王爷都会亲自来观礼,京城的文武大臣自然不会有一人推脱不来,众人更是早早地来到了喜堂等候。
慕容锦德和安平也早早地来到了喜堂里坐在首位上,安平一身华服雍容端庄,精心装扮过的脸上浮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显然心情愉悦,但慕容锦德心中却依然带着压制不住的烦闷。
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慕容丹青却与南岳的三皇子有所牵扯而且还和上官清雅厮混到了一起被废了命根子,虽然这件事皇上看在慕容王府这么多年对北宁忠心耿耿的份上并没有追究慕容王府之过,但慕容锦德每每想起这件事总觉得心里不痛快,再加上这十日以来,徐侧妃时不时地在他耳边哭诉,这让慕容锦德烦不胜烦,今日是嫡子的大婚,慕容锦德心中依然无法真正高兴起来,只能时而对安平扯出勉强的笑。
慕容锦德这些天以来心里不痛快,安平自然知道,她已经从慕容笑尘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在安平看来,那慕容丹青完全就是自不量力自作自受,皇上没有立即杀了他只是把他和上官清雅发配到苦寒之地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慕容锦德却还对此事耿耿于怀,他还真是慕容丹青的好父亲!
不过,对于慕容锦德放不下也好,徐侧妃不甘心也罢,安平并不在意,慕容丹青和上官清雅的结局已定,他们只是在自寻烦恼罢了。
今日是爱子的大婚之日,安平心中高兴,虽然慕容锦德脸上勉强的笑容有些刺眼,但安平也不想跟他计较,在她看来,有儿子就行了,再说再过几个月她就要抱孙子了,她有儿子,有儿媳妇,有孙子,这个夫君爱跟谁过跟谁过去!
这时喜堂外传来了一声高喊:“战王爷,战王妃到!”
一听,安平赶忙站了起来,快步迎了出去,来到玉碧落的跟前,扶上玉碧落的手:“碧落,你怎么还亲自来了?”说着,安平又看向自己的皇弟,“战儿,我不是派人叮嘱过了,让碧落不需要亲前来的吗?”
慕容锦德也跟着安平出了喜堂,迎上上官战,喜堂里的众人也都纷纷跟在后面给上官战和玉碧落行礼,一些消息灵通的大人早已得知战王妃已有身孕的消息,自然明白安平说此番话的意思。
“皇姐,是我自己要来的,翎儿说,让我适量地在外走动走动也是对身子有好处的。”
上官战只是握着爱妻的手叫了声“皇姐”,便但笑不语。
听玉碧落提到了蓝翎,安平不禁道:“本想惊寒和翎儿能喝笑尘一杯喜酒的,不想他俩都急匆匆地走了,也不知道何时再能来看我们。”
“他们肯定会再回来的,皇姐大可以放心,翎儿临走前就把送给她哥嫂的贺礼准备好了,让我今日一并带过来了。”
“翎儿真是个有心的孩子。”安平扶着玉碧落边说边走,拉着玉碧落进了喜堂坐到了自己的身旁,上官战也在慕容锦德地招呼下坐了下来,众人也都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过了片刻,喜堂外又传来一声高喊,“皇上驾到!五皇子殿下到!”
闻言,喜堂里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跟着上官战和慕容锦德把上官城上官云逸迎进了喜堂,落座之后,上官城见自己的几个皇子公主只有上官云瑞和上官璞玉没来,眉头快速皱了一下。
上一次,上官城因为“死亡之陵”的事被上官战和慕容笑尘气得心疾发作,后来上官城仔细想想自己当时的做法确实有欠考虑,派人堵死两处密道出口,以上官璞玉败坏皇家风气为由把上官璞玉贬为庶民,严令任何人不准再提起“死亡之陵”,之后那件事就算就此揭过,自然也没有对上官战和慕容笑尘再有所追究。
上官璞玉虽然有对燕惊寒示爱之举,但就因此说她败坏了皇家风气,被贬为庶民,不明所以的百姓们觉得这处罚有点重了,但皇家的事,百姓们可敢多言,只是暗暗担心原本高高在上集万千*爱于一身的七公主是否能经受住如此的打击,会不会想不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