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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见他这么抗拒,反而激起阎五心中的好奇。
面罩下究竟隐藏着什么,让眼前的男人这般失态?
不理会他瞪着自己的狠毒眼神,阎五嘴角挂上恶质的笑容,一把将带在殷夜脸上的眼罩扯了下来。
月光照在眼前男人的脸上,为他的英俊增添了一股说不出的魅惑。原本看起来英气十足的面容,现在却像是美丽的女子面容。而引起这种变化的仅仅只是因为一只眼睛,正确的说,是一只泛着紫色光芒的眼睛。
在紫色眼眸的映照下,原本平凡的另一只眼睛也不甘的闪现金丝,显示自己不凡之处。
这便是你拼命想掩饰的东西?以无声的眼神询问正睁大眼睛瞪自己的男人。
男人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她。
诧异的看着男人瞬间怒气全消的面容,还没来得及细想,阎五的视线便被那双睁着的眼睛全部占据。
寂静一片的空间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蔓延。它轻轻的伸出触角,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自己的猎物,见她没什么过激的反应,这才缓缓露出其他触角,然后像是饿汉看到美食似的,猛地朝猎物扑过去,用自己的藤蔓紧紧的缠绕她,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第十一章 夜袭(三)()
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一声轻笑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这些对我没用。”阎五用陈述的语气,淡淡的说着。
说话的同时,她还伸手,将一把匕首重新插入殷夜的右手中央,制止他不安分的行为。
利刃刺入手掌心,让殷夜疼得青筋暴起,但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吭一声。
“不要试图做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阎五语气平静的警告他:“我不高兴,相信你也不会高兴。”
“你不会杀我的。”殷夜回敬道。
阎五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在掀开眼罩的时刻,这人身上的气势就变得跟之前不一样。若说那时只是强势的话,那么现在就成了深不可测。而事实证明,一把藏起来的钝刀比惹人注意的利器更加危险。况且眼前的不是钝刀,而是被剑鞘包裹的宝剑。
“凭什么这么说?”阎五好奇的问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眼前的男人如此肯定他自己一定能活下去。
“直觉。”殷夜望着阎五道。
“直觉?”阎五微微一笑:“阁下的直觉果然很准。”
“谢谢夸奖。”
阎五但笑不语,伸手抽出殷夜胸口处插的利器,然后又重重的插了回去。
殷夜配合的闷哼一声。原本缓缓停止的血液,随着撕裂的伤口汹涌而出,让他感觉自己全身变得软绵绵的。
不理会他的反应,阎五转身拿起放在床内侧的包袱,然后重新站到殷夜面前。
“活着是要付出代价。”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插在殷夜身上的匕首一一抽出,用准备好的布条把它们擦干净,最后放入腰间——那里有她自己制作的专门放匕首的装置。
抽出身体的利器,并没有让殷夜的痛苦减少一分。撕裂的伤口没有东西填补,变成一个个泉眼,争先恐后的涌出大量鲜红色液体。
“那我要谢谢你吗?”起码她没有直接将自己杀死,而是自己留了活下去的机会,虽然这机会现在看来十分渺茫。
“谢倒不必了,毕竟能不能活下去主要看你自己,这点与我无关。”
抬眼看着窗外仍是漆黑一片的天空,阎五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记得告诉你主子,不要再跟踪我。”阎五说完,敏捷的攀上窗子。
“你那么确定我能活着把这些话告诉他?”殷夜无力的挂在柜子上,张开说道。
“不是确定是肯定。”阎五说完,便一个纵身,朝黑漆漆的楼下跳去。
顿时,一声沉闷的坠地声在殷夜耳边响起。
尽管大脑开始昏沉,视线开始模糊,但殷夜的心情却因为阎五临走时的话,变得开心起来。
秦莜岚,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他扯动嘴角笑笑,便陷入黑暗之中。
因月光照耀而微微有些光亮的房间中,只余下一个低着头,挂在柜子上的身影以及自他胸口而出的一节带着暗红色血液的竹子。
反射着奇异光芒的血珠一滴滴坠落地上,与先前从男人身上流淌下来的血液混合,在他身下汇成一滩小水洼,静静的向人们诉说这屋子之前曾发生的事情。
第十二章 书生()
热闹的街道两旁摆满各式摊点,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充斥人耳。
柳清和一副书生打扮走在拥挤的街道上,享受平日里难得见道的喧闹。
“把偷的钱交出来!”破铜锣的声音传到柳清和耳边,让他眉头微皱。
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为周围的人带来厌烦,男人继续扬声对面前女人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整个集市上哪个人敢偷我覃爷的东西,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见女子毫无反应,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望着自己,男人感觉大为丢脸。
“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逃避事实,若是不把偷我的钱还给我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男人说着,满眼淫。欲的看着面前凹凸有致的身体。
“我没偷。”女子皱皱眉,吐出这三个字之后,便自顾自的朝前走,不理会不断叫嚣的男人。
“没偷?那为什么你刚刚撞我之后,我的钱袋就不见了?”
众人一听,眼神由同情变为怀疑。虽然不至于马上相信男人的话,可是他们的心却有一点点动摇。
见男人挡道,女子停住脚步:“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那你拿出证据啊。若是不能的话,我可要勉为其难的搜身了。”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道。话音刚落,他便不自禁的动手拉扯女子。
狠狠拍开男人不怀好意的爪子,女子转身离去。
“敢打我?”男人看着红通通的皮肤,满脸怒气。
“来,把她带回府,爷要好好搜查搜查!”
说完,一众小厮立刻将女子团团围住。
看此情形,只怕是男人故意挑事,至于意图嘛,自然不言而喻。虽然这么心中明白,但周围的人除了面露鄙夷的看着男人之外,没有一人敢自告奋勇冲出来英雄救美。
这可是知县大老爷的独生子,向来被捧在手心细细呵护的主儿。别说是当街掳人,就是当街杀人,也没不会有什么事。更何况,他爹与当朝宰相是远房亲戚,这份关系在那摆着,还有谁敢动他。
上次有个秀才对这种行为看不过眼,亲自到皇城去告御状,还不是被人乱棍打出,最后落得身死异地的下场。像覃爷这样的人,他们这些普通百姓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站出来主动招惹?
“且慢。”书生打扮的柳清和挤进人群中,对着正要动手的众人说道。
男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来人只是一个衣着的简陋的穷酸书生,随即面色不悦的说道:“来啊,把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拉走。”
“你不先看看这个再下决定吗?”柳清和笑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扳指。
盈盈翠绿在阳光照耀下,变得透明通亮,一个隶书篆刻的柳字在其中隐隐闪现。
男人一见,马上大步上前,推开正要抓柳清和的人。
“公子屈尊这里,怎么不事先同小的打个招呼。这下弄得,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男人面露谄媚的说道。
第十三章 身份()
众人一听,全傻眼了。
能让覃爷说出这种话的人,那肯定是身份不凡,可眼前的书生除了相貌俊秀之外,怎么看也只是个普通人,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柳清和坦然自若的笑笑:“覃公子不必客气,叫小生清和便好。”
“小的明白。”男人应声道。既然这位柳公子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他也只好做顺水人情,满足柳公子这点要求。
“这位姑娘与小生是知交好友,断然不会做偷盗之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柳清和对着在自己面前卑躬鞠膝的男人说道。
“原来这位姑娘是公子的朋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男人恍然大悟:“误会,绝对是误会!”他连忙转过身,诚恳的对着女子说道:“之前得罪之处,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女子冷眼看着他,不置一词。
男人尴尬的笑笑,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算是彻底把她得罪了。
“我这位好友,素来对人都这样,覃公子不必介怀。”书生的话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哪里,哪里。是小的行事不妥,姑娘有这种反应也无可厚非。”
这话一出,到让柳清和高看了他一眼。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般话,这个看似嚣张跋扈的覃公子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如今误会已经解释清楚,那覃公子……”柳清和意有所指的说道。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几个围着女子的仆人,正满脸茫然的傻站着不知道做什么好。
“还不快滚开!”男人一见,面色微怒的低吼道。
女子也算识趣,在仆人退开之后,没有直接走人,而是站到柳清和身旁,装作认识的样子。虽然她与突然出现的书生素不相识。
“多谢覃公子。”柳清和拱手道。
“客气,客气。归根究底,这事是小的有错在先,要谢也是在下谢谢您。若不是您出手阻止,只怕我现在已经闯下大祸了。”男人诚惶诚恐的拱手说道。
像柳公子这样的人,交的朋友也自然也不普通。若是他冒然将人强掳回家,只怕会招来祸事。到时候,那可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柳清和恬淡的笑笑,没有反驳。
“事情既然已经解释清楚,覃公子就不必为此挂怀。至于这位姑娘,我们多日未见,有些事情正好可以聊聊,就不在此打扰覃公子了。”柳清和道。
明显的拒绝口气,让男人不得不将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
“公子事物繁忙,小的就先行告退,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派人到覃府吩咐一声,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说完,他朝柳清和拱拱手,带着自己的仆人转身离去。
众人见事情已完结,也就四散开来,继续自己的工作。不过他们心中,对于那位公子身份的猜测并没有因此稍减,反而更加激烈。
“为何出手救我?”待男人走后,女子对着旁边的柳清和轻声问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正是我辈应该做的吗?”
女子沉默片刻:“今天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有事,尽可找我。”
柳清和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但见她满脸坚毅,想是真能帮助自己似的。心中也隐隐有些相信女子的话。
“小生一定不会忘记姑娘今天的话。”柳清和慎重的说道。
见此,女子媚眼微眯:“为了报答公子的信任,小女子决定请公子同去南华楼,不知公子给不给这个面子?”
“美人相约,小生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南华楼的东西素来价高,不知姑娘……”柳清和有些疑惑的问道。
面对柳清和的疑惑,女子笑笑,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金丝点缀,镶着一个覃字的黑色钱袋。
“我想这些应该够了吧。”
“这钱袋……”
“都被人诬陷了,如果不拿些东西做为回报的话,岂不是白吃亏。”
第十四章 请客()
南华楼的生意一如往常般火爆,还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座位就快被人占满。
柳清和一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一边跟着店小二走到偏僻的位置坐下。
“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店小二殷勤的问道。
“你们这儿有什么招牌菜?”柳清和道。
“卤煮咸鸭,熘鲜蘑,豆鼓鲇鱼……”
“把这些招牌菜统统做一份端上来。”女子打断小二的话说道。
“这……”店小二怀疑的望着一身朴素的二人。南华楼的菜向来价高,更何况是那些招牌菜。一次性把它们全部点了,那可要很多银两,而眼前两位,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人。
面对小二的怀疑,女子从口袋中拿出一锭银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这就来,这就来。”小二一见银子,脸上马上荡漾起灿烂的笑容说道。
“有钱果真能使鬼推磨。”柳清和将小二前后变化看在眼中,感慨的说道。从开始的屡屡怠慢,到后来的积极响应,这无疑是银子起的作用。
“你说错了。”女子转过头,对柳清和盈盈一笑:“应该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柳清和楞了楞,旋即哑然失笑:“妙,姑娘说的妙。”
“……”女子笑而不语。
“在下姓柳名清和,不知姑娘芳名几何?”柳清和问道。通过刚刚的接触,让他对面前女子产生浓厚的好奇心。
“秦莜岚。”女子道。
“秦莜岚?”柳清和低喃着。这个名字让他感觉有些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怎么?这名字有什么不对的吗?”秦莜岚诧异的看着柳清和沉思的表情。
“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柳清和皱眉说道。
“是吗?莫非我们曾经见过面?”秦莜岚道。
“见过面?”柳清和摇摇头:“秦姑娘这种女子,若是见过面的话,小生一定不会忘记的。”
“公子谬赞了。”秦莜岚低头笑笑说道。
“秦姑娘……”
“咦,这不是柳公子吗?”一声惊讶,将柳清和的话打断。
抬眼望去,便见之前的覃公子满脸意外的看着自己。
“原来是覃公子。”虽然心知意外是假,故意是真,但柳清和还是不得不无奈的站起身对他拱手道。
“柳公子还记得小的?真是我的荣幸啊。”男人道。
才刚见过不久,能忘记吗?柳清和在心中苦笑一声,面上仍旧维持着微笑:“覃公子这样的人,小生见了怎会忘记。”
不理两人虚假的寒暄,秦莜岚坦然自若的吃着刚刚端上来的美味。
“姑娘,上次的事,小的失礼了。”男人见秦莜岚冷着脸,以为她还在为之前的事气恼,连忙郑重的说道。
“快坐下吃饭吧。”秦莜岚像是没见到他似的,对仍旧站着的柳清和招呼道。
“覃公子也坐啊。”为了缓和气氛,柳清和笑笑对男人邀请道。
男人瞄瞄寒着脸的秦莜岚,望望满面笑意的柳清和,面色发讪的坐了下来。
整个席间,因为秦莜岚的冷淡,其他二人除了不咸不淡的说几句客套话之外,都不约而同的闷头吃饭。
饭后,三人来到掌柜面前。
“掌柜的,多少钱?”为了弥补之前的过错,男人抢先说道。
“一共是两百三六两六钱。客官之前给了五十两,现在只需付一百八十六两六钱。不过既然覃爷亲自前来,只需给一百两就行了。”掌柜见来的是覃爷,面色微变,小心的说道。
“怎么,看不起爷,觉得爷付不起钱?!”男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说完,他伸手往自己腰间摸去。
“今天爷高兴,不计较你的话,若是下次再听到,小心你的狗嘴!”男人趾高气昂的说完,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挂在腰间的钱袋怎么又不见了!
掌柜见他面色大变,知道估计是没钱付账,遂识趣的说道:“银子不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