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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了笑,不知道为何她觉得三姨母沉默了很多,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阵沉重的无力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姨母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这时魏老夫人正叮嘱着坐在眼前的魏亭然:“你给我知点分寸,别犯蠢,到时候着了人家的道儿你别把烂摊子往我这儿带,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听明白了吗?”
魏老夫人觉得这辈子是不是自己的错,因为自己太过强势爱管东管西,所以这个孩子才在当爹的年纪生出了叛逆心,她一遍一遍地敲打比他还要烦,他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她才懒得管。今天倒好,柳家的人才来,他就失了魂频频地走神,只怕自己方才说的话想来也是进了狗肚子。
赵嬷嬷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魏亭然,说道:“柳家的两位小姐非要过来给您请过安才回去歇着。”
魏老夫人看了魏亭然一眼:“难为她们有这份心,既然如此就让进来罢。”
魏老夫人和赵嬷嬷都以为魏亭然是被柳云给迷了心魂,所以看到他猛地往门外看过去的眼睛顿时一阵失望,自己的儿子赶着往人家手里送,自己就是把人给绑了也管不住他的心,实在是愁人的很。
柳家姐妹俩进来规规矩矩给老夫人行了礼,对着一旁的魏亭然叫了声‘姐夫’,一人含羞带怯,一人低垂着头,连一眼都吝啬看他。魏亭然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对待,心头一顿,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
魏老夫人见魏敏紧抓着柳竹的手,笑着摇摇头:“竹丫头看起来清减了不少,这一路上可是不舒坦?”
柳竹抬起头抿嘴笑了笑:“天气热,胃口不好,吃不下去,可是瘦的厉害了?老夫人可别嫌弃我,这几天少不了要胡吃海喝一顿。”
魏老夫人笑骂道:“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我已经吩咐过厨子了,准备了不少你们爱吃的菜,保管让你吃个够。”
柳云最恨柳竹不过轻飘飘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能得老夫人的喜爱,这种羡慕又嫉妒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冲到顶点,就算知道柳竹再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阻碍,心理却还是不舒坦,特别是再看到魏亭然眼底的复杂时。
柳云往前走了两步,笑道:“我祖母知道我们来特地让给您带了些南边的珍贵补品,还说实在是上了年纪行动不便,不然是要亲自到京城来看望您的。”
魏老夫人笑道:“她老人家真是有心了,我也实在是被京城的事务拖累,不然倒是也想去一趟江南,想当初还是年轻的时候跟着我家老头子去置办货物去过一两回,江南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直到现在我都能想起来。”
柳云紧跟着笑道:“等老夫人不再忙了,您再去江南,柳云带您好好的逛逛江南,等玩够了再回京城。家父临行前还跟我说十分想念敏姐儿,若是有机会让她到柳家陪陪两老可成?”
魏老夫人沉吟一阵道:“是这个理儿,以往敏姐儿身体不好,我也不舍得她在路上受难过,现在身子骨这般壮实,等时候合适了让她去江南看看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去,免得让人家说咱们霸占着孩子,不让人家见。”
魏老夫人话音才落众人跟着笑起来,魏亭然趁着这会儿看向柳竹,两人目光恰巧相碰,他嘴角的勾出一抹笑,而她却快速将头撇向一边,他的笑就这般僵在那里,心头升起一阵闷气。
两位小姐照旧住在以往的院子里,魏敏从祖母的云棠园离开,本来陪着三姨母一起往所住的院子走,笑丫头追过来,高举着手里的信封喊道:“小姐,钦州来的信。”
柳竹也是才知道兰庭去了钦州,忍不住跟着笑道:“刚才还抱怨,你看人家这不是给你送来信了?说来可真是及时雨,要不然指不定被你怎么恨。”
魏敏这会儿脸上心里漾动的权势喜悦,从笑丫头手里接过信,拉着柳竹往院子里走:“我们一起去看。”全然已经将自己院子里的蔺知给忘在脑后。
笑丫头送完信回来见到还站在树下的蔺知,不过脑子地说出一句:“蔺少爷您还在呐”随后意识不到,赶忙改口道:“小姐陪柳三姨母去了,回来怕是要晚的很,兴许就在那边过夜了,您”她一直觉得这位蔺少爷很可怜,分明半点都不比兰庭少爷差,可就是不得小姐喜欢。
蔺知笑了笑,冲着笑丫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说起来他倒是十分羡慕蒋兰庭的,同魏敏相识也不过数月,却能让她放在心里再不忘却,他有些慌,总觉得自己心里那种肆虐的感觉已经到了再也控制不住的边缘。
街头的人步伐都变得慢了起来,秋月凉爽天气再不必躲避炎炎烈日了。他双眼无神地四处乱看,前头有几个相识的玩伴,看样子是从学院中逃课出来的,他不想和他们碰面,自己的尴尬和难过不是被这些无关人肆意嘲讽的,他快步闪到一处小摊前,装作挑选东西的样子。
作者题外话:早上好呀
第八十章:夜贼()
老板笑道:“小哥可要给家中的娘子挑几样首饰?”
他的心思全部在那些张狂的笑声中,等他们从自己身边离开,他才随便挑了一支离开,这种东西魏敏想来是看不上眼的。她出生于天下间最富有的人家中,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而他越发庆幸自己能得以站在她身边,不然也不能知道这位富家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更不能知道原来自己所想的窈窕淑女竟是这般的,漂亮中带着狡黠的傲气,乖巧下分明藏着嚣张,可是却让人难以讨厌,大抵这就是他人生中的孽缘。
祖母曾问他可中意魏家的孙女?而后却未听他的答复,自顾自的说哪怕就是不喜欢,为了整个蔺家都必须和她捆绑在一处,蔺家如果不想从这个京城里落魄的走开,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委屈都得咬牙撑着,将来便是魏敏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一巴掌也不能发一点脾气,这就是蔺家二少爷生下来所要承受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是为了蔺家而活,如果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投错了胎。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生出悲悯之心,更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被阴云遮挡了所有的光彩,他的心里有道声音在说——如果那个人是魏敏,他甘愿承受这些。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觉得有一个人撞到自己的身上,抬眼一看竟是被魏敏赶出来的素荷,看起来虽然好了些,但是腿脚略有不便,走路有些跛,犹豫一阵还是问道:“你身子可是好些了?”
素荷没想到会有这般长相的人问自己好不好,惊讶之外,赶忙垂下头道:“对不起,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同小的计较。”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两眼。
蔺知不禁想自己真是多管闲事,当即摇摇头离开了,刚走了两步,而后停住转身将自己刚买来的木簪子递给她,笑道:“送给你了。”
素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公子离开,脸上难得的泛出一抹笑,她已经忘了上次自己笑的时候是何等模样,那件事之后,爹被气得吐了血,一条命就这般早早的交代了,娘虽强撑着,近来身子也越来越差了,如果早知道自己好端端的日子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她绝对不会答应那个婆子做那种事,她恨,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蔺知不知道是伺候总有一个女子会天天在这个时候出来,只为见他一面,人生本就奇怪的很,她是你人生中得不到的执念,也许在这个时候你同样是一个人忘不掉的全部。
风吹落泛黄的叶子,一片一片打着旋儿落下来,偶有调皮地落在她们的肩膀上,耳边回荡着风声,十分的悦耳。
柳竹觉得这几个月沉寂的心在魏敏灿烂的笑容下重新活了过来,那种期待和欢喜自己仿佛都能感同身受,两人进了屋子趴在桌子上看兰庭的那一手好字,信中说了他在钦州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哪怕并不好笑,魏敏脸上都带着满满的欢喜,再看到那句‘我等敏姐儿来钦州玩’时,她的脸忍不住变得通红,偏偏三姨母还在一旁笑得不怀好意,更让她羞窘。兰庭是个要强的人,哪怕就是在钦州遇到什么委屈都不会开口的,向来报喜不报忧,当真让人觉得心疼。
两人笑闹了好一阵,魏敏才有几分小心翼翼地问她:“三姨母,你回去后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啊,我这次见你都变得不像我的那个姨母了。”
柳竹笑着摇摇头:“没有的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不过我倒真是觉得自己这辈子只怕难再见你一面,现在看到你,心里好像踏实多了。”她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魏敏的,如果到了再也瞒不住的那天在说罢。
魏敏今儿高兴缠着柳竹说要和她一起睡,她答应了,想着暂时忘却烦忧,可以肆意欢笑的感觉与她来说已经是最为奢侈的东西。
屋子外虫鸣声声,一轮圆月的光从窗户上照进来,两人缩在被子里说了很久的话,大多时候是魏敏说,柳竹听,在听到有人扮鬼吓人的时候,柳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紧张地抓着魏敏地手问:“有没有受伤?”
魏敏摇摇头,俏皮地笑了笑,手脚并用地钻进柳竹的怀里,那种温暖又馨香的味道传入鼻尖,让人觉得莫名的舒服,她觉得当孩子的感觉还是挺好的,不需要去顾及太多的事情,只要管好自己就成,她小声地说:“别人不说,真的会以为你是我的亲娘的,三姨母,你对我这么好却什么都不求。”
柳竹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也不过是依着我的本分行事,而且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你好,哪需要有什么多余的计较?时候不早了,快点睡罢,你明天还要去书房呢。”
魏敏应了一声道:“您一路劳累也要早些睡。”
她今天很高兴,所以就连睡梦中嘴角也是上扬的,只是朦朦胧胧中听到压地声音的说话声还以为是自己梦到了,艰难地睁开眼才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居然站在地上正和一个人奋力地争辩着什么,虽然刻意压地了声音,但是从动作上完全能看出她的身上环绕着多么重的难过和气愤。
魏敏这会儿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黑暗成了她的掩饰,她睁大眼睛着另一个人,片刻之后她看清了,原来是魏亭然,她的父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无比的弧度,一切都如她所料,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把心思藏的过深,这会儿好不容易佳人在前,想来该是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才对。
魏敏眯着眼笑着看着两人,魏亭然此刻的举动已经告诉她,这魏家将来的女主人肯定是三姨母了,只是很多事情往往是不由人控制的,总在你觉得不会出现变故的时候,事情发生大的翻转,而且这种话竟然是从三姨母嘴里说出来的,不说魏亭然接受不了,就连魏敏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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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苦深()
“姐夫,请你自重,我来只是为了陪伴敏姐儿,当初发生过什么我都已经忘记了,我只请你不要在纠缠着我了,就当你可怜我这个身份低微之人,我所求不多,只想能够安稳过日子而已,不想被二姐视作眼中钉。”
魏亭然冷笑一声:“你想划清界限?可惜我不想,若不是那一次,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心思早已经变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会和母亲去说,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她很喜欢你,定然不会委屈你的。当初那般莽撞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是我不后悔,你心里怪我也是应当,明天我就去和母亲说我们两的事情,我也会给柳家一个交待。”
月光朦胧,照耀着两个人的身影,她的瞳孔缩了缩,而后笑着说摇摇头:“我们还是保持好距离的好,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别人,我等他来接我。”
魏亭然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他急切地抓着柳竹的胳膊,厉声质问道:“那个人是谁?你分明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答应别人?推掉,你只能跟在我的身边。”
柳竹抿嘴笑出声:“我无意与魏家,也不想和家姐做仇人,得庆国公府世子爷不嫌弃,我愿意伴他身侧,若是姐夫心中当真是想为了柳竹好,还请您再不要提起这件事情了。”
魏亭然的喉咙刹那间变得酸涩,连声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颤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和他什么时候有了来往?”
柳竹将那道牵制着自己的力量给推开,冷声道:“是我在江南被家中主母刁难,就要被许给一个鳏夫的时候,就在我绝望无助害怕的时候,他跟我说没有关系,说不在乎我身上被你烙上污点,我整个人才重新活了过来,你可知道?你的唐突让我差点就丢了性命,所以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缠在我的身边,滚,我不想看到你,你我之间往后即便相见也只做陌生人便可,我真后悔我当初竟然瞎了眼,瞧上的居然是你这样的无赖。”
魏亭然从未受过外人这般的奚落,更何况还是性情向来温雅柔和的柳竹,脸色微变,可是却又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就连扣着她胳膊时也没舍得用大力气,但是心间本就愤怒的火焰顷刻间燎原,他不管不顾地照着她的唇亲下来。
柳竹撇开头,让他落了个空,眼睛里的光犹如月光森寒,说道:“如果你执意要逼我,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这张脸早在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就被抹上了灰尘,如果你不怕被敏姐儿看见,你就继续这样做。反正你是诚心想逼死我,不给我活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没有办法,大不了咱们就撕破脸。”
魏亭然伸出手想要抓她的肩膀,却被她给拒绝,此时他的情绪很不平稳,眼睛凶狠地盯着柳竹,咬牙切齿地说:“行啊,算你狠,我倒是要看看徐巍会不会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不管你去了哪里,你身上都有我的烙印,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地就逃离我的身边,柳竹,你不信,咱们就走着瞧。你只是说我在逼你,而你何尝不是在逼我?”
他离开时很用力地将门给摔上,柳竹生怕熟睡的敏姐儿被他给惊醒了,满眼泪水地趴在床前看,却见那个小人儿早已经睁开眼,就那般定定地看着她,柳竹尴尬地抹去眼角滑落的泪水,笑道:“你看到了啊,发疯呢,别理他,继续睡罢。”
魏敏却是摇摇头,坐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三姨母,认真地说道:“我爹他心里是真的装着你的,我过生辰的时候,他还问过我,只是三姨母好端端的怎么会答应了那位庆国公府世子呢?我瞧着他花心的很,倒不像是什么好人。”
柳竹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她径自走到桌子前将烛火点亮,将床上两人的身影给拉长了,她的脸色很苍白,在昏黄的烛火下更显凄凉和无奈,她抿嘴笑笑:“小孩子不懂这些,你呀,还是顾好你自己,我瞧出来了,兰庭那小子只怕是也对你上了心,不然也不会问你什么时候去钦州,可我也看得出来,他还是不希望你去的,他那般气性的人想来是要自己”
魏敏正色打断了她的话:“三姨母,我当初说过要帮你的,你在江南被外祖父他们逼迫了?外祖父真是太过分了,你是他的亲女儿,居然逼着你去嫁个鳏夫,怎么不让二姨母去?你比二姨母好看了那么多,就算使美人计也该是用你来啊。”
柳竹有些意外地看着魏敏,魏敏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看来柳家存着什么心思她心里也是清楚的,但是这些话不该是她来说:“你外祖父是真的疼爱你的,你看那套首饰,可是他特地让人为你打造的,至于姨母的事情,你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