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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目光,没事地说:“没有,我是想起了点事情,一时入神了。”
春儿不再说话,端了水退下去。
“大人,您可得小心点。”双双凑近我,讨厌地看着春儿的背影,说。
“为什么?”我问。
双双将视线投到我身上,说:“大人,不是双双爱嚼舌根,这春儿一定是看中了大人,所以使计调到这儿来,把翠秀姐赶走的。小卤子,你说是不是?”
小卤子伸长了脖子,拼命点头说:“是的大人,小卤子每次看春儿,她都在看您。”
“而且眼神暧昧,就像是窑子里的姑娘,恨不得马上扑到您怀里。”双双接口。
我点点她的头,说:“满脑子废料,就是没事也让说成有事了。”
双双嘟着嘴,嘀咕:“谁没事会用像要喷火的眼神看人?”
我嘱咐道:“现在呢,我要上朝去了,你们两个不要欺负人家,知道吗?”
两个人无精打采地说:“知道了。
我不放心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走出去。
第61章 俄滴清白啊!俄滴心啊!()
上完早朝我照例蹦达着向雪清宫跑去。半路却被残花拦住,他问:“你很忙吗?”
我点头:“对呀,忙着看好蝶夫人。”
残花语气不悦地说:“本王让你来看住谁的?”
我忙撇清关系:“我也不想看她的,可这是皇上的命令,我哪敢抗旨?”
残花冷冷地说:“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我苦笑,语气带刺地说:“哪敢啊?你可是王爷,一句话不顺心,随便翻江倒海的,我不过一个陪笑的人,怎么敢在王爷面前耍花招?”
“你这话什么意思?”残花生气地问。
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还真难伺候。我说:“没,我是说我有好好听王爷的话的。”
残花白了我一眼。
“旋王爷,马丑大人,好雅兴啊。”韩素丽从对面走过来,看到我们,停下脚步,说。
我汗涔涔地接受来自韩素丽心底的十万摄氏度的烘烤,低头问安:“丽妃娘娘吉祥。”
“免礼了。”韩素丽说。
我有没有听错啊?这韩素丽的声音里满是杀气,她不会一怒之下砍了我的脑袋吧?我摸摸脖子,心想,只要还在皇宫的一天,一定要和残花保持距离。
韩素丽转头,满眼哀怨地看着残花,轻声问:“臣妾没有打扰到王爷的兴致吧?”
残花僵硬着身子,突然说:“问小陌吧,本王今日陪他闲逛。”
韩素丽瞪大了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们谣言你”
残花酷酷地说:“当信则有,不信则无。”
韩素丽不动声色地剜了我一眼。
我是无辜的啊,有没有人相信我?(看官:没有!)
韩素丽回头对两个宫女说:“本宫觉得冷,你们两个去取件衣服来。”
两个宫女意会地点头:“是。”然后小步离去。
韩素丽痛心地看着残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哪样?”残花笑了,“喜欢男宠?还是荒淫好色?”他伸手揽过我,“没错,小陌是我的男宠,还是我最爱的男宠,是我带他进宫的,因为我要给他最好的,他喜欢宫中的生活,我便如他所愿,他想要什么,即使是天上的流荧,我也可以为他找来。”
“你”韩素丽震惊。
我更震惊。
残花温和地笑说:“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让我认清了你我间的距离,我就不会遇到小陌,也不会知道他才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我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感人,比“太太你可好”还感人,可是主人公可不可以换成路人甲?我不要死那么早!
残花接着说:“跟你在一起,我连你的手都没有碰过,但是与小陌,在他未入宫前,我们却是日日耳磨厮鬓,夜夜翻云覆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碰你让我觉得恶心”
“啪!”韩素丽一掌打向残花的脸,阴狠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为今天对我的侮辱而付出代价!”说完,她平复心情,优雅地离开,只是脚步有些浮。
残花失落地看着韩素丽。
我轻声问:“王爷,你为什么骗她?”
残花说:“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在法场上厮守。”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法场?你们又不是孤魂野鬼,去法场厮守干什么?”
残花横我一眼,说:“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说完,这位仁兄也毫不留情地走了。
不关我的事?我差点破口大骂问候他老祖宗,他毁的谁的清白?如果这是真的,我还可以接受,可他是利用我达到甩人的目的,我不服!我不甘心!
俄滴清白啊!俄滴心啊!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摧残了!
第62章 差点失身()
受到了严重打击的我再没有力气去雪清宫了,拖着沉重的步伐,挂着死人了的嘴脸,一步一步如同僵尸般走回樱释宫。所过之处遇到的人无一不被我吓得半死。
“大人,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春儿迎上来,说。
我无力地点点头,道:“不小心被一只发情的小公狗反咬了。”
春儿惊呼:“什么?大人,春儿这就去找太医。”
我忙拦住她说:“我刚从太医处回来,你就不用去了。”
春儿愣了愣,又说:“那么大人,春儿给您去端些吃的来。”
我摸摸肚子,早饭没吃,还真有点饿了,遂点点头:“好,你去吧。”
春儿小脚步跑出去。
双双说道:“又在献殷勤,哼!”
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春儿的举动我一清而楚,只是不知道她是哪一路派来的,绝不可以大意。
吃了饭躺在外面去晒太阳,惬意地过了一个下午,只是被残花设计刺激他旧情人的打击让我无力开怀,便是到了晚上,怒气也没有消退多少。
“大人,您早点休息,春儿先退下了。”春儿行了个礼退下。
我往床上一躺,越想越不对劲,坐起来翻出那两本册子,看着上面的时间,心道:“不对,虽然记录到八十八年似乎完结了,但是记录官肯定会着手第二本,而他必须要不定期参考前一本,所以我必须得还回去。”
我站起来,冲到窗口,犹豫了下,似乎这样做冒的风险挺大。
“怕什么?了不起被抓呗,不过最好这样,那就吓吓残花,居然拿我当挡箭牌,不可原谅!”
我翻墙出去,偷偷绕过几间房,从后院溜出去,然后朝藏书仓撒腿狂跑。
守门的已经交接班了,也就是说,我要想混进去就更难了。
我左右瞧了瞧,发现周围没有可以帮助我的东西,只好自求多福,纵身一跃,攀住墙檐,往上一提,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慢慢爬进去。
等攀上去后,我趴在墙上喘了半天气,然后一鼓作气往下跳,向里面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打开门的瞬间,我有种异样的感觉,这里好像很乱,比上次我来时还乱。难道有人来过?我走进去,四处打量,确定安全后,将门掩上,快速跑过去,将两本小册子放回原地,左右瞧了瞧,非常优雅地向着窗户一跃
“啊!为什么是一楼?”我捂着来不及收回的抽筋的脚,惨呼。
“谁?”外面的人听到了,喊了声。
我如同惊弓之鸟,打了个寒战,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有小偷!抓小偷!你们,去哪边看看,你们,跟我进藏书仓看看有没有少掉什么”
后面的话我也听不见了,因为我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些侍卫的身影了。我加快步伐,脚下像有风火轮,飞快地跑出去。
那些侍卫穷追不舍,现在宫中是内斗,所以这些侍卫也够空的,现在好不容易跳出个傻冒让他们追,自然要不遗余力,为表现自己的能力还在。
我慌不择路中飞跃进了一所从外面看起来金壁辉煌的宫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闯进去,奇怪的是,这座宫殿冷清得很,我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央都没有人出来抓我。
“头,这里是三皇子的宫殿,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下?”
“怕什么?三皇子身边除了影卫杀手,什么人都没有,而这时候,隐卫杀手们应该已经歇勤了。我们就是在此吃夜宵也没人管。”
“头”
声音越来越近,我连忙跑进了一间房,将门锁上后,松了口气。
“你在这干什么?”
猛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吓得我控制不住分贝,尖叫起来。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这边传来的。”
及至我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我才冷静下来,回过头去求助:“三皇子,帮帮我”
流野坐在澡盆里,看着我,戏谑:“我凭什么帮你?”
我愣了,凭什么?我胡说道:“就凭你刚才用了‘我’字。”
“哦?”他挑眉。
我急着解释说:“你用了‘我’字,说明你拿我当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他笑了,说:“三皇子的传言你可听过?无师无友,残暴狠辣。”
我摇头,不肯放弃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相信你会救我。”
这时,那些人走到门外了,眼看着手伸到门上准备推开。千钧一发之际,“嗖”的一声,一个人影飘过,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澡盆里了。流野把我按在下面,我扑腾了两下,听到外面的声音,忙安静了下来。
“啊?三皇子殿下!奴才该死,擅闯‘流云殿’,求三皇子饶命。”
流野冷笑:“擅闯?保大人不是抓刺客才进来的吗?如此忠诚的奴才,本皇子怎么敢责怪?岂不为后世所骂?”
听了这番话,几个人求饶求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还强调:“我们实在不是有意的,三皇子明鉴,我们是听到尖叫声”
说到这里,他们顿住了声音,我紧张地直抖,一不小心岔了气,咳了声,顿时空气中的声音似乎凝结在了这一刻,只听到彼此心脏猛烈的跳动声。
却只听流野不慌不忙地说:“本皇子与爱宠共洗鸳鸯浴,本来心情畅快,通体舒爽,不曾想被你们搅了兴致,你们说,该当何罪?”说着,他把我的头绳解开,又快速扯下我上半身的衣服,把我提到他胸前,背对他们。
“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啊!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身后哭声一片。
我缓和了下心情,突然心生恶作剧的念头,故意装作很嗲的声音,说:“皇子殿下,人家正高兴的时候,怎么能被扫兴?皇子殿下您要为我作主啊。”
流野看着我,深思。
那些人忙不迭磕头赔罪:“皇子殿下,饶了小的吧,皇子殿下”
流野忽然抱住我。我不敢挣扎,只好任他抱着。流野沙哑着声音假意欲求不满地说:“没听到本皇子的爱宠要本皇子补偿他吗?还不快滚!”
“啊?”那些人方如梦初醒,跪谢着退下,“谢三皇子不杀之恩,谢三皇子不杀之恩!”
然后,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回过头,那些人已经走了。我转回头,捶了流野一拳,夸道:“行啊你,演技不错呢。特别是刚才那个欲求不满的声音,简直像真的,跟电视里一样。”
流野邪邪地看着我,道:“谁说我在做戏了?”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我吃惊地看他。
流野白皙修长的手划过我的脸,暧昧地说:“本皇子说,本皇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你。”
我被吓得不轻,结巴了:“你你你你开什么什么国际玩玩笑?”
流野冲我吹了口气,说道:“所有人都知道,本皇子素来喜慕男子,想要你又有何不可?”
我拼命摇着头,口里喊着不要,试图爬出去,无奈腰被流野一搂,又跌了回去。我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不要!”
流野双手摸上我的上半身,不断来回游移画着圈圈,酥酥痒痒的,让我使不出半点力气。
流野笑道:“看来,你不是没有反应的。”
我推他,花不出什么力气,因为力气都在他身上了。
流野慢慢往下探,就要解开我的裤头了,我蓦地抓住他的手,低吼:“住手!”
流野冷笑:“欲拒还迎吗?本皇子不吃这一招。”
我只觉得浑身闷热,疲惫不堪。这感觉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我强撑着,威胁:“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我一定会毁了你的!”
流野朗笑:“你有这个本事?”
我冷冷道:“你看我有没有。”
他深沉地看着我,似乎脑海里有上千的思绪,关于我的存在和价值;我安静地看着他,脑海里有上万的思绪,关于如何让流野自杀的一百种方法。
“三皇子”有人推门进来。
我哭啊!竟然被人捉了两次奸,还是莫须有的“捉奸”。
“这”对方是个女人,声音清丽,最重要的是,她是那个想要杀死我的美人。
“清雅,你怎么过来了?”流野靠在浴桶上问。
清雅美人瞥了我一眼,在流野点头示意下说:“隐卫查到,左相的舅舅县衙知府贪赃枉法,目无律纪,且已拿到证据,只要除了他,左相就会少了个帮助他拉人的人。”
“恩,本皇子自有分寸,你先退下吧。”流野道。
“是。”清雅不明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开门离开。
我忙从浴桶里爬出来,一离开那温暖的水,全身湿透,我打了个冷战,在流野狂妄的笑声中落慌而逃。
第63章 我被黑人雷倒了()
月光清冷地照在大地上,晚风吹过,近旁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跑跑走走,走走又停停,然后又小跑几步,如此循环。途中碰到了查夜的侍卫,向我行了礼后,好奇地注视我离开。
回到樱释宫,春儿迎了上来:“大人,您去哪儿了?呀!怎么全身都湿了?春儿去给您拿麻布擦擦,不然着凉了会难受的。”
我神情疲惫地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脑子却清楚了不少,幽然叹口气,庆幸清雅的突然出现,不然只怕我苦笑了下。
“大人,给。”春儿端来热水,又去内室取了干净的衣服来。便退到一边背过身候着。
我慢吞吞地擦身换衣服,偶尔背上传来灼热感,我从容地换着,丝毫不为所动。心下却飘飘然:果然我乃天下第一宇宙无敌人见人疯猫见猫狂蜜蜂见了送上蜜的绝世美男子,换个衣服都能让女人目不转睛饥渴难耐,等我有了像样的身板,岂不迷煞天下美人?哇哈哈哈哈哈!
春儿收拾了衣服,禀退了。
我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流野调戏我的画面。我痛苦地抓住头发,唉声叹气。如果说我对残花的吻有感觉让我对自己某方面的取向产生了怀疑,那么我对流野的挑逗有感觉则证明了我喜欢男人,而我还喜欢女人就是我是双性恋的最好证明。
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双性恋,货真价实。
但不可忽略的是,我是穿过来后才变成双性恋的,因此我可以推断,我的性取向正常,不正常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可能这具身体原本就是同性恋,综合了我的异性恋,基因一变就成了双性恋。
我猛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身体还是童子鸡吗?男男欢爱,不会染上什么重病吧?万一有什么梅毒艾滋病什么的,我找谁治去?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