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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然后，她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南宫炎和秦熙昭应该是同时离开了。
对于尧国的易主，月国的亡国，月如霜确实伤心，不过，在刚得到消息那会儿，就已经难过了一次，也将所有情绪都释放过了，这会儿，他就没有更多的伤心难过了。
不得不说，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伤心难过。
尧国易主，倒是还好，后面将莫吕杀了，她月如霜就是尧国唯一的皇室正统，加上她本身的能力，到时候，拥护她的人，定然不少。
月国，她手上有一个月国都信仰的灵蛇在，到时，也能收获一批人的，想来，唯一不好做的就是西域，金国自然也是不用想的。
想了想，觉得情况其实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月如霜又开始琢磨起秦熙昭说的事情来，他把一份用在南慎身上的药告诉了她，也将他改良过后的告诉了她，她琢磨了一下，秦熙昭的可行，但是，也不是全无错处，唯一的缺点就是人会嗜睡，若是在逃亡的话，这是十分不利的事情。
所以，她得改良一下药方，将每一种药的药效都发挥到极致。
至于那个铁链的解决，只能找最好的铁匠师傅，而且，还要信得过的。
她仔细地想了想，还真的想出来了那么一个人，要找铁匠，必须要找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比较远，也是有名的，这要把人找过来，怕是也很引人注目，所以，还得好好地想想对策。
这找人之事，只能让秦熙昭去安排，她只要写一封信，让他带过去，必然可以将人带回来。
做出了决定，她也就利用笔墨写了下来。
说来，她身上的笔墨还是秦熙昭偷偷给她的，是按照她说的特意去给她定做的，就是现代社会的钢笔，只不过，笔尖并非像钢笔那么硬，也不像毛笔那么软，反正，据说是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出来的勉强可以用的材料。
笔很小，又不需要像写毛笔那样随时要墨，她的墨都是储存在笔管里的，只有需要了才会将笔给秦熙昭，让他自己去弄。
月如霜写字的速度很快，为了以防万一，她写的并非纯粹的字，而是一些代码，以数字和字母，以及部分小图形组成的代码。
秦熙昭最近跟月如霜传递消息，都是用的这样的方法。
如此一来，即便是纸落到了南宫炎，或者其他人的手中，也不至于被发现了秘密。
一串代码，代表一句话，双重保险，她写的代码都是乱了序的，普通之下，能够读懂的人，也只有秦熙昭和天香楼的部分掌事了。
论代码天赋，秦熙昭若论第二，只怕无人敢认第一，也正是因为相信他，所以才敢写得复杂。
写好之后，她收好笔，折好纸，静待秦熙昭来。
不过，这一次，她还没有听到秦熙昭来，便听到了下面南慎的尖叫哀嚎声。
心下猛地一惊，月如霜不敢有半分迟疑，打开机关就跑了下去。
刚到门口，她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吓了一大跳。
第1162章那你还是杀了她吧（）
南慎整个人都变了，他的脸色铁青，浑身都浮肿得厉害，鲜血流了一声，他痛苦地抽搐着。
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如霜心有疑惑，人也不敢有半分迟疑地奔了过去。
“南慎，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来？”
一边问，一边检查南慎的身体，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南慎身上那穿过的铁链已经有些离体，拉着他的皮骨，他身上被血染红，全是这里流出来的，她实在很难想象，南慎到底是怎么挨过去的。
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何以现在就变成了这样？到底是谁所为？
她本能地要为南慎处理伤口，可却在这个时候听到有脚步声响起，她心下大惊，只能往后退去。
她隐于暗处，很快就看到穿着铁链的那堵墙开了一道门，然后，南宫炎走了进来，在其身后，还有一名老者，老者手中提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药吧？
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盯着前方，连眨都不眨一下。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南宫炎率先开口。
在月如霜的位置，只能看到南宫炎的侧脸，但是，这足够让她心惊肉跳。
现在的南宫炎跟她平日里看到的南宫炎完全不一样，她以往看到的南宫炎，就算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愤怒，也不会对她怎么样，两人争吵到最后，往往是南宫炎愤怒地离开。
可眼前这个南宫炎，唇角微勾，视线凌厉，浑身都散发出死神的气息，他站在那里，哪怕没有一个动作，也仿若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手里拿着镰刀，专门收割人性命的。
他危险，邪肆，令人望而生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慎，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般，又好似在欣赏着什么。
南慎抬眸与南宫炎对视，冷冷道：“有种你就杀了本。”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南宫炎道：“虽然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但是，本王不会真正杀你的，要知道，你留着还有用处呢。”
“你不会得逞的。”南慎道。
可能是太疼了，他很愤怒，可出口的话，声音也是小得可怜，若非靠得近，还真是不能听到他说些什么。
“这个，谁知道呢？”南宫炎道：“你只要将东西交出来，本王自然就会成全你了，这样，你解脱了，本王也好了。”
“休想。”南慎道：“有种你就杀了本王。”
“你怎么就这么不可爱呢？”南宫炎眼中划过了一抹怒气，他说：“本王的耐性可是有限的，若是本王的耐性尽失，那么，本王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你有什么就冲着本王来。”南慎怒道。
“本王现在就是冲着你来的呀，可是，你很不配合，本王也是万分无奈呀。”南宫炎幽幽道，好似真的很无奈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月如霜在南宫炎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暴虐的气息，好像下一刻，她就会冲出去揍人一顿。
果然，没多久的功夫，南宫炎就冲着南慎的伤口狠狠地揍了一拳，原本就痛苦不堪的南慎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他的眼睛还在拼命睁着，她真的以为，他已经被南宫炎给一拳揍死了。
鲜血不停地自南慎身上流出来，他浑身都被血染红了，看起来触目惊心，衬得他血色尽褪的脸更加的惨白。
任是谁见了这一幕，都会觉得残忍。
有那么一刻，月如霜都要忍不住冲上去了，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克制住自己，让自己没有冲上去。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月如霜，不能去！如果出去了，那么，一切计划都会泡汤，南宫炎还想从南慎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所以，他不会杀南慎，不会！
尽管极力克制，她还是红了眼眶。
南慎本来身体被强行贯穿贴在墙上，却被人用力强行扯了下来，使得本来就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再一次伤了，且严重到伤及筋骨，南宫炎那一拳下去，他的骨头就算没有断，也裂了，他的筋，怕是已经断了。
现在的南慎，已经是等于一个废人了，可即便是这样，南宫炎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还要在一旁看多久？看着他死吗？”南宫炎冷冷地扫向身边的大夫，吐字如冰：“如果他死了，不只你，你全家都去给他陪葬，知道吗？”
“是，草民立刻给他看。”大夫被吓得不轻，身体一哆嗦，赶紧上前。
月如霜就那么看着大夫给南慎处理伤口，也不知道是被南宫炎一句话吓到了，还是被南慎的伤势给吓到了，他的双手竟然在不停地颤抖着，有好几次都失手，差点直接要了南慎的命。
南宫炎大怒，抬脚就踹了过去：“你是救他，还是想要他的命？啊？本王再警告你，如果他死了，你们全家都给他陪葬。”
“是。”大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到南慎身边，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处理起来。
南慎伤得极其严重，如果没有足够的本事，怕是得把人给治死。
所幸，南宫炎带来的大夫，好像还有几分本事，关键，这人挺识货的，用的药，很多都是从天香楼买来的，这也就弥补了他医术上的不足。
看着大夫给南慎处理，南宫炎又问：“你当真不说？当真是不怕死？”
“你想杀就杀，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南慎瞪着南宫炎，所说的话，只能从其口型去辨别。
“假惺惺？”南宫炎突然就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笑容一敛，当即道：“南慎，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嫂子月如霜在本王的手里，你该知道，本王跟夜墨琛和月如霜的恩怨可大着呢，如果你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来，那么，本王就放了月如霜，若是不然，本王就杀了她。”
“那你还是杀了她吧。”南慎说：“为国而死，我相信皇嫂不会有半句怨言，甚至会引以为豪，毕竟，死得其所，相信整个南国的百姓也都会记住她，以她为榜样。”
第1163章割她的肉（）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如此冷漠无情，她是你皇嫂，你竟推她于死地？不知道如霜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会怎么样？”南宫炎啧啧道。
南慎毫不畏惧地说：“在她的眼中，本王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若是你告诉她，她只会因本王还活着而高兴。”
“是吗？”南宫炎微微眯眸，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气息：“你这是在逼本王？”
“没有谁逼你，就算逼，也是你自己逼自己罢了。”南慎浑身都疼，他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说，连嘴都不想张。
可是，南宫炎在这里废话，他又忍不住要回答。
月如霜在暗处看得心惊肉跳，南宫炎一言不合，又是一脚招呼在南慎身上。
论暴力无情，南宫炎真的是数一数二的。
其实，月如霜也是知道南宫炎很无情，很残忍，但是，这是第一次如些直观地看着。
若是他对付的人不是南慎，她可能不会如此难受，偏偏，他对付的就是南慎，这就令她浑身发麻了。
“本王的耐性可是非常有限的，南慎，你真的要一再地挑战本王的权威吗？”南宫炎阴冷冷地说：“十绝毒都没有办法让你变乖一些，看来，本王到底还是太仁慈一些了吗？”
南慎没有再开口回来。
只听南宫炎又道：“如果真的十绝毒都没有了办法的话，那么，只能用另外的方法了。”
南慎依旧是没有回答。
“你以为不说话，本王就没有办法了吗？”南宫炎轻轻摇头：“你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
这话一出来，得到的依然是冷漠，没有回应。
“好了，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本王，或许，本王一个高兴就答应了呢？”南宫炎道：“还是不打算开口吗？信不信本王当着你的面将月如霜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如果你还是不为所动，本王割完她的，再来割你的，或者，把你们两人身上的肉给换替着割，你认为呢？”
“你舍得吗？”南慎总算是开口回答了。
南宫炎笑了：“舍不得？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是夜墨琛的女人，还总是跟本王作对，害得本王险些丧命，本王有何不舍的？难道你认为那样的女人，本王还要当宝贝供起来不成？”
“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本王都不会交出来的。”南慎很是执着。
南宫炎大怒，抬脚又踢了过去，当即，大夫刚给处理好的伤口又崩了，鲜血再一次涌了出来。
南慎痛得冷汗直流，可他愣是没有哼一声。
看到这一幕，月如霜心里顿时也是升起一丝古怪来。
之前，他叫得那么痛苦，这会儿，倒是坚强了，难道他之前叫那么痛苦，就只是为了让她下来？
最令她无言以对的是南宫炎，方才在上面密室，他还对她说要给她半壁江山，这会儿就要割她身上的肉了，还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法，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南宫炎真正要肉的人不是她。
“本王倒是要看你可以嘴硬到什么时候。”南宫炎冷哼一声，转而对外喊道：“来人，去将月如霜给本王带上来。”
其话音落下后，好像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但是，他却没有再动，好像就是在等着什么。
很快，门就再一次打开了，月如霜清楚地看到有人自外面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没什么，很普通，就是一名侍卫，女的就是亮点了，长相与月如霜一模一样。
当然，对方绝非长成这样，而是易容之后的。
此人的易容术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竟是要很仔细才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专业的人，根本就分辩不出来的。
“人就在这里，南慎，你确定要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吗？”南宫炎再一次开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冷了，令人毫不怀疑，他下一刻真的会大开杀戒。
南慎没有回答，南宫炎看向身边的女人：“如霜，你要不要求求南慎救你呢？只要他肯把东西交出来，那么，本王就放你一条生路，你是想死呢？还是想生呢？”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杀我，你不是还喜欢我的吗？”冒牌货说道，眼里明显有着惊恐。
暗处的月如霜直想捂脸，心里不停地说：这哪里找来的女人，真是太没用了，模样她月如霜，到底能不能敬业一点？能不能有骨气一点？她月如霜害怕过？
“喜欢你？是啊，本王曾经确实是喜欢你，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本王的呢？在你看来，本王就是那么蠢的人，非要一次次地拿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南宫炎扬了扬手中多出来的刀，刀锋在她的脸上比划着：“你于本王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不”冒牌货好像很不甘的样子。
南宫炎估计自己也是觉得恶心了吧，转而看向南慎：“你当真不交出来？本王数三声，如果你还不交待，那么，本王就割她的肉，你再不说，本王就再割，一直割到你开口为止。”
南慎明显不为所动，甚至，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恶心的冒牌货。
如果是真正的月如霜，他一定会受其威胁，可惜，南宫炎舍不得拿真正的月如霜来威胁，又或者，他害怕用月如霜来威胁。
见对方不为所动，而南宫炎又真的要动手了，冒牌货又开口了：“南慎，我是皇后，是你皇嫂，你快点把东西交出来，我命令你赶紧把东西季交出来，你要是不交，他就会对我动手，若是我有什么事的话，阿琛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说了，你是皇后，既是皇后，那么，就该为南国做出些贡献来，才不会令百姓们失望。”南慎看着奔到自己跟前的冒牌货，说道。
说话的同时，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抓过大夫手中的剪刀狠狠地刺向冒牌货。
他说：“你死了，本王也就不必再受威胁了，想来，就算是皇兄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本王，毕竟，亲情与道义无法共存，百姓与皇后不能同存，本王只能救多的。”
第1164章东西交出来（）
“南慎，你这话是何意？我是你皇嫂，你有把我当你的皇嫂吗？你居然让南宫炎杀了我？你是不知道我在阿琛心里的位置吧？如果他知道是你害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