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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不停,大喝“大杀四方”,刀光向狸猫罩去。
“二妹,小心。”蝎子提醒着狸猫,并迅速跃上巨石,拉着狸猫躲过独狼的攻击,如果狸猫再受伤,今天局面恐怕就不受控制。
狸猫一脸苍白,望着被厚背刀削去凤首的凤首箜篌,没有蝎子及时出手,不死也得重伤。
“二妹,你没有事吧?”蝎子扶着气喘吁吁的狸猫问道。
“多谢大哥,没有大碍。”
“你们走吧,今天我不想多事,日后我会去绝命谷讨个说法。”这不是独狼的性格,为救儿子只能从长记忆,如果没有无华在,今天定要鱼死网破。
“独狼,别忘了,我蜘蛛还没有领教过呢!”蜘蛛处理好黑熊的伤势,赶了过来。
“大哥,我们一起上。”
蝎子望着狸猫和蜘蛛,点了点头。
接到蝎子首肯,狸猫飘然端坐在空中,凤首箜篌放在双膝之上,兰花指在琴弦上慢捻,时而如流泉舒缓,时而如飞瀑急驶,时而如黑夜宁静,时而如烈日狂野,时而如怨妇呜咽,时而如情侣轻呢,时而如流星伤感,时而如春风沐浴,时而如珠落清脆,时而如细语呢喃。
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粉衣少衣轻歌慢舞,随音符飘乎不定。双手急速拨弄琴弦,如万马奔腾,萧杀四起,“凤鸣九式”大吼一声,琴声中粉衣少衣张开双臂,向独狼扑来。
在狸猫祭出凤首箜篌之时,蝎子手持长箫,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一面吹奏,一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如鸣泉飞溅,如百卉争芳,如花团锦簇,如鸟语起伏,如春残花落,如细雨绵绵,如凄凉肃杀,如若有若无,狸猫一句“百鸟朝凤”音符点点,化做百鸟,围绕在粉衣少女周围。
蜘蛛也动了,取出玉琵琶,清脆如小溪叮当,浑厚如隔窗闷雷,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缓如绵绵细雨,激烈如金戈铁马,委婉如新房戏语。
正如白居易的诗一样,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意。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一声娇嗔“琵琶行”,音符化做鲜花朵朵,围绕在绿衣少女上方。
美女,百鸟,鲜花,少女婉美舞姿,鲜花妖艳色彩,百鸟婉转歌喉,美轮美奂的罩向独狼。
“风施云卷,风吼雷厉”独狼大吼一声,把真气贯入厚背刀中,连绵刀意,迎向三人联手的攻击。
蝎子、狸猫、蜘蛛不停地催动真气,汗水浸湿了长袍,不同程度的喘着粗气。
粉衣少女舞步有些凌乱,盛开的鲜花色彩有些暗淡,鸣叫的百鸟有些嘶哑,但还是围绕着独狼变换着不同的图案,时而少女抛散鲜花,百鸟藏秘于鲜花丛中,时而百鸟口衔鲜花,随粉衣少女翩翩起舞,时而粉衣少女脚踏百鸟,沐浴鲜花丛中
“风行天下,给我破”随着独狼的大喝,四人口吐鲜血栽倒在巨石上。
第4章 坠落黑风洞()
“爹,救我,绳子要断了。”
吊着无华的绳子,在山风的吹摆中,与石头摩擦,仅剩一股相连。
“无华,爹来了。”独狼挘麙{嘴角的血,仅凭救儿的信念,一点点的爬向绳子,嘴里不停地咕嘟着:“儿子,坚持住。”
终于抓住绳子,却没有半点气力。
“无华,爹来了,爹会救你。”凭着毅力,独狼一点点的往上拽着无华。
“快,恢复。”蝎子命令着狸猫和蜘蛛。
时间在定格,只有父亲对儿子的爱,视线模糊,却咬着牙重复一个动作,把绳子一点点的往上拽。
无华在空中摇摆,下面的黑风洞张开了大嘴,狼哭鬼嚎的把一切吞噬。
“独狼,去见鬼吧!”失去一条腿的黑熊突兀的站在独狼的背后。
笛子砸向独狼的小脚,咔嚓一声清脆的在山谷中回荡。
“不——,爹——,不要管我。”
又是咔嚓一声,独狼的两条小腿血肉模糊。
“我不会放过你们,爹不要管我,快松手啊!”
“无华,记住这几张面孔,还要记住黄狗、毒蛇、壁虎、蚊子和老鹰,有了他们,爹才可以残喘这十多年,爹——不——行——了。”独狼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深吸口气,强睁着双眼,再看一眼荡在空中的儿子,随着笛子刺入后心,头无奈的靠在地上,但双手仍然死死的抓住绳子,口中流出的鲜血顺着绳子淌下,滴在无华的脸上。
“爹——”无华没有眼泪,顽强的让自己在空中摆动幅度更大。
“快,黑熊快拉住他,斩草除根。”蝎子明白无华的动机,只有坠下,才有生的可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绳子从独狼手中挣脱,迅速的下坠,断了,绳子断了,伴随着无华大喊“爹——”向着黑风洞坠去。
“大哥,不用担心,不死也残废。”黑熊解恨般地往独狼尸体上吐口口水,“起来啊,再打呀!”
“黑熊,人都死了,就不要再糟蹋尸体。”狸猫阻止着,眼神有些暗淡,深深望着死去的独狼,闭上眼睛。
“好了,我们尽快调整,然后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独狼被灭掉,无华坠崖,一切都结束了,但蝎子心里没有半点高兴,似乎隐隐有些不安。
山谷恢复寂静,只有黑风洞口呼啸着风向世人讲述刚刚发生的惨烈。
“我这是在哪?我还活着。”
无华在下落过程中,绳子救了他的命,多次与树枝和黑风洞壁凸起的岩石刮碰,缓解下落的冲力,活是活下来,但骨胳却多处断裂,一张俊俏的脸也被刮花,左侧从太阳穴开始,一直到嘴角,斜斜的伤口翻开,血液以干涸。
洞壁上水滴落在脸上,无华努力的挪动角度,钻心的疼痛阻挡不了求生的渴望,不但是为了生,还有父亲临死的话,“记住这几张面孔,还要记住黄狗、毒蛇、壁虎、蚊子和老鹰。”
水滴滋润着苍白的嘴唇,无华的意识渐渐清醒,眼珠四下查看环境,也只能这样躺着,手脚还被束缚着。
那来的香气,如兰花香,中还有蔷薇的味道,香气被吸入体内,疼痛感就减少一分,虽然父亲活着的时候告戒过,越鲜艳的花越有毒,越香的味道越危险,无华还小,还不懂其中的道理,求生的渴望远远大于防范,无华贪婪的吸食着。
“不好,蛇。”无华暗叫。
一条足有六七米的蟒蛇,吐着芯子,从无华的脚趴上身体。
无华认命了,接受了死神的呼唤。
蟒蛇没有理会无华,扭曲着身体向洞的深处爬去,一条两条三条无华庆幸,是父亲在天有灵保佑着他。
黑风洞深处一块形似龙头形状的石头下面,坐着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中年人。
“龙涏,终于让我找到,再有几个时辰龙涎之液就完全形成,龙涎就是我云天散人的。”在中年人头上,龙头形状凸出形似龙鼻的尖端,一滴液体渐渐呈现,随着液体的呈现,龙头形状的石头微微闪着七色光晕。
“千年一滴液,脱胎换骨时,开凡师兄回去得好好谢谢你,真是机缘巧合,让我觅得龙涎。”云天散人捋着胡子,得意忘形。
“云天,我观星象,又占卜一卦,你速去北方,必有机缘巧合。”
“师兄为什么是我呢?”云天散人问道。
“因为你最闲。”
“师兄,你这是变着法儿教训我啊!”
“师弟,此去北方,因法力有限,具体位置我无法算到,但必须你去,这是命数,到底是何机缘,我也不清楚,全靠你自己,快去吧!”
云天散人听师兄这般说起,自也无法反驳,不情愿地一路向北,一无所获,路过黑风洞,偶然发现有能量波乍现,认定这就是机缘,便深入探寻,发现龙岩。这龙岩正是龙涎的母体,一千年吸天地之灵气,才形成一滴龙涎,这都是古书上的记载,没想到世上真有此物,时又赶上龙涎产生,便在此处守候一周有余,造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香气正是龙涎发出的,液滴越聚越大,香气越浓,龙涎四周不断的聚集一些洞内的生物,什么蜘蛛、蚂蚁之类的,还有蛇。
“坏了,这些东西要和我抢龙涎。”云天散人不在犹豫,几起几落跃上龙岩,盘膝坐在龙涎旁边。“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孰不知,每件宝物都有神灵守护。
一股腥臭味从背后传来,攻击云天散人的是条黑色巨蛇,蛇身几丈长,三角形的蛇头从里往处裂开,一颗粉红的肉瘤像个皇冠。
云天散人发现背后有偷袭,身体旋转向上,双掌连续拍向巨蛇,啪啪啪,掌风在蟒身上连续炸开。
“变态啊!”丝毫没有对巨蛇产生伤害,云天散人怒骂道。
巨蟒依仗着体表的鳞片硬扛下,体内却不好受,在黑风洞中它是老大,那受过这等委屈,身体一圈圈的盘起,头前探,一对灯泡大小的眼睛冒着绿光注视着云天。动了,原来身体一圈圈的盘起,是储备能量,像压紧的弹簧撤去外力一般射上云天散人。
第5章 神奇的龙涎()
在攻向云天散人的同时,紫褐色的毒液喷出,滑稽的像打把雨伞,云天散人可不敢怠慢,运用真气在身前形成乳白色气罩,将毒液震开,四散的毒液所溅之处,滋滋作响,这下可苦了龙岩下的生物,凡是接触到毒液的都灰飞烟散。
这时,龙岩闪着的七色光渐渐强烈起来,龙涎挥发出的香气掩盖住难闻的气味。
无华一顿猛吸龙涎散发出的气味,身体不在感动疼痛,更加难以理解的是,香气在体内凝集,游走在七经八络之间,断裂的骨胳竟神奇的愈合。
其实无华并不知道,正是他在山间碎石中无意得到的圆环发挥着奇效。
龙涎散发出的香气,经放在腰间的圆环引导,随着圆环丝丝冷气游走,无意间竟改造了无华的骨胳,千年一滴液,脱胎换骨时,受益的却是无华。
“md,强悍呢,看来要得到龙涎不是容易的事情。”云天心有余悸。
震散毒液后,蛇头的攻击又到,云天不敢怠慢,鹞子翻身闪到巨蛇的腹部,手中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你是阻止不了的,龙涎是我的,去死吧!”
匕首从巨蛇的腹部划过。
“不可能!”云天散人开始怀疑人生了,望着这把匕首,看看巨蛇,这可是师父花费七七四十九天,煅烧天外之石的匕首,削铁如泥,怎么对这畜牲不起作用。
巨蛇的腹部只留下一道印痕。
正在诧异之际,蛇尾带着腥臭向他横扫过来。
“看来只有硬扛了,师兄平日教训的对,说我不思进取,武功停滞不前,连条蛇都tmd摆不平,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炼。”功夫用到方恨少,云天散人自责归自责,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单手向上,在头顶挽着一圏,又向下,瞬间胸前形成气团,丝丝电光在气团闪着紫光。
“雷霆一击”,气团与蛇尾碰撞在一起。
无华把腿从捆绑着绳子挣脱出来,艰难的站起,寻着香气走向洞中深处,洞口是垂直的几百米,上是上不去,他也不知道未知的洞中会是什么,经历了死的过程,还有什么可怕的,或许还有生的可能,总不能坐以待毙。
“轰”一声闷声,震的无华双腿一软,跪扶在地上,通道上方落下的灰尘让他变成了一座雕像。
黑风洞上方的巨石也抖动着,碎石噗噗落下,蝎子四人恢复些体力,相扶着攀爬在悬壁的树上,巨石脱离崖体,轰然坍塌,带着独狼的尸体向谷底坠去。
这一切都来自云天散人和巨蛇蛇尾的对抗,云天散人嘴角挂着血,头披散着,像个野人,被蛇尾生生的拍击在地上,面色苍白,衣服也变的一条条。
巨蛇也好不那里去,雷霆一击可是云天散人的看家绝学,蛇尾被斩去一米有余,伤口向外翻着,蛇肉一缕缕像牛肉丝一般。
巨蛇倦缩在龙岩之上,用蛇口衔住蛇尾,发出嘶嘶的声音,战势暂时以两败俱伤得以缓和。
龙岩发出的七色光达到了顶点,将洞内照的有如白昼,七色光沿着龙岩的轮廓流动着,龙涎不在增加大小,只是由水滴形状逐渐变成圆形,当变成圆形一刻就会离开母体,流动的七色光齐齐的射向龙涎,龙涎的颜色是纯净的让人顶礼膜拜,似乎里有条龙在游走,龙涎四周则形成七色光晕,祥和的使人感觉与自然融为一体。
巨蛇将蛇尾从口中吐出,在龙涎光晕滋润下,蛇尾竟一点点长出,与受伤前一模一样。
云天散人暗叫不好,连忙打座调息,光晕是无私的,云天散人竟然在光晕下酣酣入梦,面部露出如同婴儿婆婆觉的笑容,宽厚的嘴唇就像吸吮奶嘴一样。
远在南方的开凡散人,伫立山尖,遥望北方,嘴里不停地喃喃:“机缘!机缘!”
“师兄,我要下山几日。”女声响起唤醒沉浸当中的开凡。
“是九琴师妹啊!怎么突然要下山?”开凡望着女子问道。
“与友人相约,赴约马上回来,就几日的功夫。”九琴走向前看着眼前的云海回答道。
“快去快回,十年一度的玄宗各门收徒大典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最近妖魔蠢蠢欲动,收徒大典要谨慎小心把好关,别让妖魔借机混入我玄宗。”
“知道了师兄,我会速去速回,对了,云天师弟怎么看不到踪影?又跑到哪里疯去了,这一天疯疯癫癫的。”
“云天呢,我让他去办件事,也就是这几天就回来了。”
“哦,那我下山去了,师兄。”九琴狡黠地瞄了开凡一眼,嘴角轻微的挑挑,轻盈地向山下走去。
“路上小心行事。”开凡说完转身继续看着远方,自言自语地道:“命数!命数!”
走入洞中深处,无华看到眼前一片金色,只有悬在龙岩之上的龙涎,在别无他物。
“好熟悉的气息,几万年了,还是等到了你。”雄厚的声音传进无华的耳朵。
“是谁在和我说话?怎么看不到你?”无华四下看看,除了晶莹剔透的龙涎,什么都没有。
“不要问我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是你终于来到属于你的地方。”
“属于我的地方?这里我从来都没有来过。”无华疑惑不解。
“你是没有来过,可你身上的东西来过。”
“我身上的东西?”无华仔细瞧看自己,赤祼的上身,唯一的长裤在下落时也只能遮遮羞,还能有什么,难道是圆环。
无华把圆环取到手里,高高举起:“你是说它吗?”
“孺子可教。”
“那还给你,你在哪?我怎么给你呀。”不是自己的东西,自己是不会要的,独狼总这样教导无华。
“我有兴趣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可以说说吗?”
无华便把得到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相遇就是缘,既然你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