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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贵心有不甘的把手放下来,舔了下嘴唇,谄着脸说:“老板,我们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什么也没求过,现在求求你,把这个妮儿赏给我们哥儿几个过过瘾吧,憋出病来了都快…”
那胖子微微一笑说:“可以…”
“你他妈的敢!”我骂道。
高老头儿挨了高凉那一脚,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刺激,晕了过去。
王木贵那混蛋喜的两腿颤抖,“谢…谢老板!”颤抖着就要抱聂晨,胖子把他给叫住了。
“别急,先搜一搜他们身上,看那钥匙在谁手里,那块沉香木也不见了,应该也是他们趁我不备的时候给偷了…”
“搜身?”王木贵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好好好…搜身,搜身…”
那混蛋舔舔嘴唇,手哆嗦着,便朝聂晨的胸伸过去…突然间,丁子朋那混蛋一步跳过去,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王木贵怒问。
“干什么?老板把这妮儿赏给我们大家伙儿了,你摸了她这么久了,现在该轮到老子了,搜身我来!”
王木贵怒道:“老子连奶子都没碰到,摸球儿啊摸?滚一边儿歇着去!”
丁子朋不肯,拽王木贵,王木贵就甩他,两个就快打起来了。
那胖子道:“好啦,你两个一起搜…”
“听见没有?老板让我们一起搜,还拽,拽你妈的拽…”
王木贵用力甩脱丁子朋。
“那行,你搜胸罩,老子搜内裤!”
王木贵脸红脖子粗的:“他妈的凭什么?!”
“那就一起搜胸罩,再搜内裤!”丁子朋咬牙切齿的说。
“行,我数一二三…”
两个混蛋冲聂晨的胸部伸出手,王木贵喊“一…”
胡永生嬉笑看着这一幕,我用力挣扎,他又给了我一胳膊肘。
“二…”
眼看就要数到‘三’,我气的就快晕了过去,聂晨忽然道:“王道仁!”
“三…”
“等等!”
是那个胖子叫的,王木贵和丁子朋双双停住手,扭头看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胖子问。
“没什么…”聂晨冷冷的看着他:“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胖子手一摆,“说。”
聂晨缓缓的,冷冰冰道:“有个叫聂天国的,你听说过吗?”
胖子震了一下,眉头皱起,上上下下打量聂晨:“你是…”
“我姓聂…”
“管你她妈的姓什么,等一下哥哥就让你知道,你只姓‘爽’…”
王木贵说着,又要动手,胖子喝止道:“慢!”
“怎么了?”
胖子笑了笑,“先不忙着搜身了,把他们用绳子都绑了,先关起来了。”
“老板…”
胖子脸一拉,“没听到吗?”
王木贵嘟嘟囔囔的松开聂晨,骂骂咧咧去找绳子了…
我们被绑住手脚,抬进了关高老头儿的那间屋子里。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那两只山鸡应该炖熟了,都先去吃点儿吧。”胖子说。
门被关闭,众人脚步声远去。
“大爷…大爷?”
我把脸贴过去,感觉高老头儿气息很均匀,松了口气。
“冷雨…”聂晨幽幽的说:“我爷爷如果真的会邪术的话,看来应该就是那个叫王道仁的教的…”
“你是说…”
“看样子,我爷爷跟这姓王的家族,肯定有某种交集…”
我和聂晨正揣测说聊着,聂晨忽然‘嘘’了一声,“有人来了…”
我竖起耳朵听,隐约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奔着这里而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色魔()
脚步声听起来很轻,感觉来人鬼鬼祟祟的,好像不坏好意。
“晨晨…”
聂晨只听我叫了她一声,便立即明白了我的用意,黑暗中,往我身边靠了靠。
‘吱呀呀…’来人滑开门插。轻轻把门推开,手电光照射进来…
忍着光亮的刺痛,我看向此人,看到一张猥琐干瘦的脸,是丁子朋那个混蛋…
“你…”
“嘘嘘…”
丁子朋打断我,像只猴子一样蹦跳进来。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带住门。
我身上的肉绷紧,心说,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丁子朋先是照了照我跟高老头儿,然后照向聂晨。
“喂,你干什么?”我问。
“啊?”丁子朋回过神,把手电往胳膊底下一夹,神经兮兮的弯腰冲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吵。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救我们出去?”
“是啊…”丁子朋指指聂晨,正色说:“你以为我刚才真想非礼这妹子?我那是迫不得已装出来的,你也看见了,要不是我缠住王木贵,她就被那个混蛋给非礼了…”
我心里面狐疑道,这个混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聂晨冷冷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咳…’丁子朋轻咳了一下,用手捏捏喉咙,说:“这样,你们别吵,我挨个儿救你们出去,好不好?”
“怎么挨个儿?”我问。
丁子朋耸了下腰,指着自己说:“你看我这身板儿,一次也就只能运一个人出去。运不了你们三个啊,这样吧…”丁子朋沉吟说道:“女孩儿优先,我先把这个妹子救出去。然后再救你跟这大爷…”
说着,他朝聂晨伸出手,“得罪了啊妹子,你别吵,我背你出去…”
“慢着!”聂晨说。
“怎么了?”
“你既然要救我们出去,把绳子给我们解开就是了,我们自己会走,而且也不会吵。”
“哎…那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聂晨问。
“因为…因为…”丁子朋‘嘿嘿’一笑说:“我冒这么大风险救你们,你们总得给我点儿好处啊,对吧?要是把绳子给你们解了,你们到时候跑了不认账怎么办?”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聂晨问。
“也没什么…”丁子朋舔了下嘴唇,直勾勾看着她,“让哥哥我…嘿嘿…弄一次,我就放你们走…我保证。就一次…”
“畜生,滚蛋!”我骂道。
丁子朋‘咣’照着我胸口就是一脚,咬牙切?说:“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个妞老子要定了!…别吵,吵我就掐死你!”
说着,他把手电往地上一放,一把聂晨抱起来就往外走,聂晨突然咬住了他的耳朵。
丁子朋‘嗷’一声怪叫松开手,聂晨摔在地上。丁子朋揉着耳朵,聂晨吐出一口咬出来的血。
“艹你奶奶!”
丁子朋踢了聂晨一脚,转身把门关紧,滑上门插,用力一扯,‘嘣’扯开上衣的扣子。
“老子什么也不顾了,就在这里把你先干了再说!就算老板过来了不同意,他也弄不开门!…”
丁子朋把上衣脱下来,用力往地上一甩,露出癞蛤蟆一样瘦骨嶙峋的上身。眼见他要朝聂晨扑过来,我着地翻滚,挡住了他。他照着我肚子上又是一脚,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你敢碰我,我就立马咬舌自尽!”
丁子朋‘嘿嘿’笑道:“那是电视上瞎演的玩意儿,咬舌根本死不了人…”
“我…我来月事了!”
“没事,老子血染风采!”
丁子朋手哆嗦着抓住聂晨的领子,一拽,拽开一个扣子,露出雪白的一小片胸脯…那混蛋口水都掉了出来,‘嘻呵呵’怪笑着就要解下面的扣子…
“等等!我有话说!”
“说什么说?老子等不及了…”
“我只问你,你想得到我一次,还是得到我长久?”
丁子朋停住手,“什么意思?”
“你要是想得到我一次,那你就现在动手,想得到我长久,那你就带我走!”
“带你走?”丁子朋喃喃着,气喘吁吁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说:“也行,老子带你走…”
我挨了重重的两脚,一直都说不出话来,眼见聂晨受辱,用力挣扎,怎么也挣不开绳子。
丁子朋就要抱聂晨,聂晨道:“慢着!”
“干嘛?”
“带我走有个条件,就是把他俩给放了。”
“放他们?行啊…”丁子朋‘嘻嘻’一笑,“你别反抗挣扎,乖乖的先让我弄一次,弄舒服了,我就放他们走…”
“行!”聂晨果断的说。
“晨…晨晨!”我叫道。
聂晨充耳不闻,“干脆这样吧,你把我绳子解了,我自己脱衣服,脱完了我亲自动手,各种满足你…”
丁子朋愣了愣,冷笑说:“你想让我把你解开,趁我不备袭击我?门儿都没有,老子就这样弄你,别动啊!”
聂晨‘呵呵’一声冷笑。
“干嘛冷笑?”
“你就是个没本事没出息的人,就算你得到了我,我也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你!”
“为什么?!”丁子朋怒问。
聂晨冷笑说:“你连我一个弱女孩儿都害怕,都征服不了,非得我被捆着,你才能得到我,你说,你是不是没本事没出息?我要是你,干脆死了算了,活着都丢人…”
“放屁!老子会怕你?!我现在就把你绳子给解了…”
丁子朋解去捆绑聂晨的绳子,吼道:“脱衣服!脱的一件都不能剩,然后自己掰开求老子弄!不然我打的你皮肉开花!”
聂晨‘哼’了一声,揉着手腕,缓缓的站起身。
“妈的快点!”丁子朋催促。
聂晨横了他一眼,把手放上衣扣,扭了两下,忽然冲丁子朋身后说:“高凉!你怎么来了?!”
趁丁子朋回头看,聂晨用力一脚朝他踢了过去。丁子朋反应也够快,侧身躲过了聂晨这一脚,并且把她推了一个趔趄。
“这点小把戏,还跟我玩儿…”
聂晨冲我凄然一笑,说:“冷雨,你自己想办法脱身吧,我们来生再见了…”
“晨晨!”
聂晨转身朝石壁撞了过去,丁子朋急忙扑上前,拉住了她。就在这个时候,聂晨突然扭身抬腿,狠狠一膝盖,顶在了丁子朋裤裆里…
丁子朋怪叫一声,弓腰捂住裤裆,“我…我他妈救了你…”
“救我?老娘装的!你以为我真寻死?!”
聂晨说着,咬牙一指戳中了他的眼睛。丁子朋‘嗷儿’一嗓子,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裤裆,倒在了地上。
聂晨捡起手电,两下就把他给砸晕了,继而抡起手电,头发散乱着,一下接一下的往丁子朋背上,腰上,狂抡猛砸…
“打你!打死你!色魔!…”
“晨晨!够了…冷静一点儿!”
聂晨把手电一扔,哭着扑到我跟前,“冷雨…我要打死他…”
“好,好晨晨,先把我绳子给解开…”
聂晨手忙脚乱解开绑我的绳子,然后又协助我解开高老头儿的。
“走,我们离开这里…”
走的时候,聂晨又踹了丁子朋一脚,“打你!”
我背上高老头儿,聂晨牵着我衣服,我们出了石室。甬道里黑漆漆的,没任何动静…
当我们轻手轻脚的来到那帮混蛋吃东西的那间屋子的时候,屋门‘嘎’一声响,我们急忙紧走两步,躲在了道旁的木箱子后面…
屋门开了,那个胡永生走了出来。
“丁子朋…丁子朋?这混蛋跑哪儿去了?舅舅,我去找找他…”
胡永生朝我们反方向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顺着来路走,很快便来到我们之前发现照片的那间档案室,再往前,穿过上方写有‘军事重地’的那道铁门,走过黑暗幽长的甬道,我们来到石阶旁,沿阶而上,从草席子底下钻出来,我们回到了那座木屋子里,推开木屋的门,只见外面星光满天…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和聂晨都有点想哭。
“快走,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跑掉了,然后追过来!”聂晨说。
很快的,我们便寻到先前过来这处山谷的那个山洞,由那洞,我们回到了那座顶上爬满藤蔓的石屋子里…
看起来,天这是快亮了,繁星暗淡,月亮也不知隐没到了何处。
高老头儿一直都没醒,我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落叶层,感觉越走越吃力,硬撑着走。天蒙蒙亮时,就听‘轰轰隆隆’的水声,一个转折,我们看到了那道山涧。
我们顺着山涧走,涧水奔流,水气升腾起来,到处都是迷茫的色彩。
远远的,我们望到了横在涧上的那座独木桥,聂晨拉了我一下,“快看!”
我回头一看,只见后方远处的水雾中,有几个黑影,正像鬼魅一样快速往我们这里移动…
“是那些人追来了!”聂晨说:“快走!过桥,然后把桥推到涧里去…”
第一百九十章 生死较量()
看起来,来的那些黑影,是胡永生他们那帮人。聂晨说的不错,只要过了山涧,把木桥推进涧里面去,我们就安全了。这条山涧足有一二十米宽。一旦没了木桥,他们要想过去,除非长了翅膀飞过去…
我背着高老头儿,和聂晨两个朝那木桥急走,没想到,越急越走不动。先前我们只啃了两包泡面。这么久没吃东西,再加上一系列惊心动魄的遭遇,以及赶了这么远的路,我和聂晨此刻的体力都已经消耗到了极限,眼前金星乱闪,两条腿沉重的像灌了铅,每一步跨出,都要紧咬着牙关。
突然,我一个没留神。差点儿失足和高老头儿一起摔进山涧里,聂晨忙把我拉了过去。
“冷雨,坚持一下,就要到了!”
“晨…晨晨,我走不动了…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们…”
“不!我拉你走!”
聂晨用力托着我胳膊窝,协助我走,就听后面有人喊叫:“站住!还跑!…
我回头一看,那些混蛋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后脊梁过电一样‘蹭’地一下子,我爆发出一股狠劲,腿好像突然变的不是我的,‘蹬蹬’的踏着地…终于,我们来到木桥边…
望了望底下浑黄奔腾的涧水,我两眼一阵发黑。感觉从头到脚都在膨胀,虚汗像虫子一样从每个毛孔里面钻出来。
“快,过桥!…你先走!”
我使劲提了一口气在胸口。两腿颤栗着走上木桥。
我不敢往下看,眼睛死盯着桥面走,当我们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就听那些混蛋追了过来。
胡永生叫道:“把桥推下去,淹死这几个狗娘养的!”
木桥突然一晃,我身体打了个摆子,聂晨猛地从后面扶住了我。
朝对岸望了一眼,我心里面万念俱灰,聂晨凄然说:“冷雨,我们死在一起吧…”
忽然间,就听那胡永生叫道:“你他娘的干什么?!”
“不能把桥推下去,这个妞老子还要的!”是那个王木贵的声音。
“要你奶奶!…”
我扭头看去,只见胡永生和王木贵两个扭缠在了一起。
“快走。”聂晨咬牙说。
趁那两个混蛋扭打,剩下的两个靠不近木桥。我和聂晨一?作气。冲到了对岸,把高老头儿往地上一放,我们双双坐倒在地,我两条胳膊哆嗦的像筛糠,连抬一下手的力气几乎都快没了…
“艹你奶奶!”胡永生把王木贵推开,气的暴跳起来,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去!你给老子过去!”
眼见王木贵走上桥,我和聂晨急忙咬牙扑上前猛推,想把桥推下去,但胳膊软的根本使不出力气,木桥只微微的晃了晃。
虽然只是轻微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