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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云,你这是咋地了?”看见那女的瘫坐在地上。
“让你换个药,咋还给人换成这样了。”陈杰大骂道。
原来,我是在医院,我受伤了。
陈杰赶紧给我擦拭脸上的血,我的脑壳特别疼,“还楞着干啥,不给包扎啊。”陈杰气势汹汹,护士起来,眼含着泪水,给我包扎起来。
我眼睛只是打转,我还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哦,对了,我伸开手掌,手掌心里的牙齿看不见,“我又回到了现实。”
我犀利的眼神投向陈杰,陈杰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陈杰很快反应过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包扎后,我在病床上躺着。
“陈杰,我出这么大的事,九成咋没来?”
“九成去学习了。”
“学习?”
“对啊,厂里重视九成,就让九成学习了,他还没回来。”
“那大狗呢?”
“大狗来看过你,他回去上班了。”
我脑子还是有点蒙,幻境里说九成学习还是真的。
这真真假假,搞的我提心吊胆。
“哦,黄先生呢?”
陈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问你话呢?”
“黄先生走了。”
“他走哪去?他的情况那么严重。”
“黄先生觉得是他害了你,自己觉得内心实在不安,他不想因此牵连到你,就自己回去了,我拦了,拦不住。”
“坏了,坏了,全坏了。”
“山云,这事太棘手了。哦对了,山云,你那天早上咋地了,跟疯了似的给出冲,到底出啥事了。”
“我被那娜娜粘上了。”
“那咱们到底是放弃还是继续。”
“哼,放弃,在我的字典里有放弃这个词语吗?”
“那你的意思?”
“我估计,娜娜是不会放过我的,以她那么大的戾气,不置我于死地,决不罢休。”
“可黄先生已经回去了呀。”
“回去了,照样不放过咱,谁让咱们招惹她,既然这样,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
陈杰脸色很沉重,“那山云,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不过,那东西不认我身上的峦山大印,不然,那就不会如此戏耍我。”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养伤呗。黄先生那里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黄先生是鬼妻娜娜的供养着,娜娜是不会将他轻易杀掉,他只会备受煎熬,终于有一天熬不住,会自己了解自己。”
“那山云,你还如此淡定。”
“此事靠我一人不太靠谱,我得等九成回来。”
“那山云你好好养伤,等你那徒弟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一周后,九成终于出差学习归来。
陈杰去将此事告知了九成,九成也彷徨,他手边还有很多工作,但是我是他师父,死也得去。
就拉着脸皮,跟领导请了一次病假,痔疮,被陈杰带到了病房。
九成一身西装,看到我紧张的问道,“师父,好久不见,你咋变成这样了。”
“徒弟里面,也只有你能如此惦记着师父。”
“师父,你没事吧。”
我冲着九成一笑,“你师父我还死不了。”
“我听这位陈师父说了,你是遇到了什么泰国的小鬼,鬼妻娜娜是不是?它有那么厉害?”
九成还有点不相信,“这只鬼可不同于一般的鬼,它受人类供奉,法力高强,实在很棘手,不然我找你回来干啥,我一个人不就办了。”
“既然你来了,我也该出院了,咱们去香港,找黄先生。陈杰,联系方式有吗?”
“有啊。”
“咱们准备准备出发吧。”我从病床上爬起来,“陈杰,去把我衣服拿来。”
“师父,你这伤真的没事?”
“不就是脑袋裹个包吗,那有什么,走吧,不能耽搁了,再耽搁,我会一辈子心不安的。”
“陈杰,你有护照吗?”
“护照?没有啊,我又不出国。”
“嗨,看来,又得偷渡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九成,你现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晚上就准备先去汕头。”在当初的幻想中,我找到了偷渡的办法。
第一站到达的当然是汕头。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看看自己的手掌。
“师父,你为啥老看自己的手掌。”
“这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陈杰看我神神叨叨的。
“山云一直都这样。”
陈杰和九成两人处的还不错,都是那种豪放派的,心里有些三三九九全部放出来,都是实在人,能处一块去。
偷渡很成功,到香港的偷渡没那么艰难,只要有钱,这一笔费用花的我心疼啊,本来就没几个钱。
下船后,我们三找个地方吃了碗面。
那人一眼看出我们是大陆仔,特意给我加了量,估计把我们当做那些贫民逃来发财的。
吃饱后,赶紧往市里赶。
“师父,去这个地方。”陈杰把地址拿出来。
出租车司机看了这个地点,“哎吆,这个地方可是明星公寓,你们去那干啥?”
“师父,我们去探访个亲人。”
他妈的,把我们当做有钱人,被狠狠的宰了一把。
下车后,繁华的香港就不用多描述了。
“九成,家伙事准备好,这个公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中招,还有,我们还是不要坐电梯,慢慢爬上去吧。”
“师父,你开玩笑吧,45楼,那爬上去,不得累死,人家不费吹灰之力把咱们灭了。”
“就是,咱们坐电梯咋的,这五十层楼,他还能把咱送到五十一楼?”
“对,就是有可能把咱们送到五十一楼,我中过一次招,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次得长点记性。”
两人扭不过我,只好上楼梯。
“我教你们一个办法,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屁股,这样不会很累。”
“师父,你开玩笑吧,我可没听过还有这么一说。”
“你爱信不信,走吧。”
我用双手托着屁股,一口气上到二十层,连口大气都不喘,两人扶着护手爬。早已经气喘吁吁,“不行,我得歇歇,撑不住了。”
第一个喊累的是陈杰。“山云,你这法子真的不累啊,我看你跟个没事人似的,我也学学看。”
九成虽然嘴上不说,也不行了。
三人终于用了同样的方法,用双手托着屁股,就这样,剩下的二十五层楼,九成和陈杰根本不会很累。
很多人问我为啥,我哪知道为啥,这也是我偶然从一本古籍中摸索出来的。
到了四十四层的时候,我停下来,“你们把家伙事准备好,我估计会有事发生。”
陈杰敲的门。
我耳朵贴在门框上,听里面的动静。
好半天没人开门,“难道黄先生没在?”
“陈杰,继续敲。”
终于,有人开门了。
果然是黄先生,黄先生开了门,看到我们的到来,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吃惊。
“你们来了,进来吧。”
陈杰第一个要进,“等等。”我伸手看了看手掌,那颗牙齿没有出来,看来还不是幻象。
屋里窗帘拉的很紧,大白天的,太阳天空照,可黄先生家里跟傍晚一样,屋子里弥漫这香火的味道,看来黄先生刚才上了香,在黄先生的卧室,我撇了一眼,还有烟,应该是烧了纸钱。
“黄先生,您没事吧。”黄先生变的痴痴呆呆。
黄先生缓缓抬起头,“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别走了。”
我们仨对于这句话瞬间提高警惕,九成手从包袱中准备掏出符纸。
黄先生卧室门突然一看,一阵阴风吹来。
娜娜的神像就在里面,穿的五颜六色,身上被锡纸包裹着,尤其是那眼睛,根本没法看,极度恐怖阴森,很难想象,一个正常人把这样的东西放在家里供奉,会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得不说,黄先生一定是疯了。
此时我发现,黄先生脖子上又挂上了铭牌。
黄先生突然如梦初醒,大声喊叫着,“你们快走,我的事你们以后不要管,赶紧走,快啊。”
极度咆哮加上狰狞的面孔,我不知道黄先生为什么会突然成这样。
“黄先生,我就是帮你解决这件事的。”
“快走啊。”黄先生话刚说完,后面接了一句,“晚了。”
我赶紧拔出桃木剑,拿出八卦镜,不知道那玩意又要如何对付我。
九成问我,“师父,怎么办?”陈杰跟九成背靠背,看着眼前的一幕。
黄先生脸色又大变,不知从哪搞来的大砍刀,朝着我们劈过来。
“师父小心。”九成大喊一声,将我挤兑坐在地上,自己的肩膀重重挨了一刀,“黄先生被娜娜控制了,大家小心。”
“小鬼,在你九爷面前耍,你还太嫩。”说着,九成一张符纸拿起来,口中默念咒语,符纸抛洒出去,黄先生被符纸打的坐在地上。
当九成再次上去制服时,黄先生屁股就像安装了弹簧,直接将九成撞飞。
忽然房间里面一阵黑,什么也看不看,前方有亮光,我们朝着亮光走去。
“不对,搞不好又是给我们下套。”我再次看手掌,果然,手掌上的那颗牙齿发起了光。
第一百六十章 文爱生死关()
“都别动,站住,不要走了。”
“九成,掏东西,布金刚敕令神威大阵。”
“是。”
包袱里掏出了家伙事,在黄先生家的客厅开始布阵。
八卦镜放中间,八张符纸分别写上八大金刚的敕令,排成八卦围绕这八卦镜,上面各自点上一颗豌豆。
八卦镜上点一滴我的血,这是请神的通灵法宝。
一根白蜡烛立在八卦镜上。
盘腿打坐,双手打成天宝神威大印,口中默念“龙八虎八金刚,头带火龙照四方,照天魔照地魔,斩妖魔除邪魔,急请急叫四方四角四方佛,此令此令说波喝,南无阿弥陀佛,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唔奉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
这是一道佛道合一的咒语。
八张符纸上的豌豆瞬间开花,从豌豆里长出一朵小花。
“八大金刚元神附体,为我排忧解难,弟子峦山牛山云,急急如律令,敕。”念完此咒,八个符纸上的小花变成八个魁梧的小人,驾驭着符纸,飘在空中。
“九成,点蜡烛。”
蜡烛点燃的那刻,八个小人驾驭符纸从八个方向飞出去,听见一个女人凄惨的一叫,没了动静。
“师父,那家伙被收拾了吗?”九成问。
眼前唰一亮,还是在这里,只不过地上多了八条被灼伤的痕迹。黄先生人不见了。
来到黄先生的卧室,娜娜的神像被镇踏,脑袋掉在地上,我缓缓俯下身,捡起她的脑袋,“真的是造孽啊。”
忽然,那脑袋对我一笑,屋顶传来一片凄惨的声音,“你以为你能收服我吗?我要你家破人亡。”
“哼,我孤身一人,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九成大呼一声,“师父,坏了,文爱。”我仿佛受到雷劈一样,内心的愤怒无法掩盖,直接把娜娜的神像给砸了。
“你要敢动我女儿一根毛发,我让你万劫不复。”我歇斯底里咆哮,“师父,咱们还是回吧。”
不得不赶紧回去,我的文爱,我的女儿,你千万可别出什么事啊。
我说出去两天,文爱高兴的要死,这会指不定到哪疯呢。
院子里有几家租客,文爱住在院子里,我还放心。
可是,如果娜娜去找她麻烦,我真的不能想下去。
我这两天没在,文爱可高兴了,她就能和他对象约会了。
热恋中的青春期就是这样,但是有一点,别太过分就行。
今儿天气很不错,文爱早早收拾了自己,画了淡淡的装,他男朋友在门口接文爱,骑着小摩托,去公园幽会。
两年轻人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到了公园的小湖泊。
“文爱,我喜欢你。”这个帅气的男孩一脸稚气,不像是那种下九流,文爱羞涩的笑了笑,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文爱突然眼前一亮,“俊秋,你看那是什么?”
在湖泊旁的小树枝上挂了一个木偶娃娃,这个木偶娃娃的肩膀被撕扯烂,插进树枝里。
俊秋松开文爱,转过身子,“这不就是个布娃娃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喜欢,我送你一个。”
文爱好像着魔一样,一把推开俊秋。
“文爱,你怎么了?”
“俊秋,你看他这么可怜,咱们把它带回去吧。”
俊秋早就听父母说过,外面捡到的帽子,布娃娃什么东西,千万别往家里带,容易招来不详之物。
“文爱,我看算了吧,这娃娃也没人要了,你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买一个,你看好吗?”
文爱就像疯了一样,给了俊秋一个大嘴巴子,俊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迫于男子汉气概,没跟文爱计较。
“文爱,你干嘛?为了一个破了的布娃娃,你至于吗?”
“你不让我带走,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就要去跳湖。
俊秋对于今天的文爱很不解,她到底怎么了?不过,碍于爱情,碍于包容,俊秋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带走吧。”
文爱的跳起来,吻了俊秋一口,俊秋也笑了。
俊秋骑着摩托带着文爱,送她回家。
就在高架桥上,俊秋觉得什么东西再咬自己的腰,他还以为是文爱在掐自己,也那明明是什么在咬,越咬越疼。
“文爱,你老掐我做什么。”
“我没掐你啊。”
“那你干嘛咬我的腰子。”
“你别闹了,骑着摩托怎么咬你的腰子。”
俊秋第一时间反应出不对劲,想到那个布娃娃。
俊秋惧怕的心理,强忍着转过脑袋,文爱抱着那布娃娃放在俊秋腰子那,而那布娃娃露出满嘴黑牙,在啃自己腰子,而腰子已经被啃了一个大洞。
俊秋终于按耐不住了,那布娃娃也发现了俊秋看它,对着俊秋狰狞一笑,俊秋一着急,猛的一个刹车,结果摩托倒了,两人摔了出去。
当我回来时,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俊秋和文爱都在重症监护病房。
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后,我瘫坐了。
我终于明白了祖师爷为什么不让我们干这行的娶妻生子,因为鬼怪的报复,比人性更可怕。
“师父,你没事吧。”我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终于嚎啕大哭,“我的文爱啊,我牛山云对不起你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
陈杰扶着我,“山云,你被这样,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心,一定没事的。”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晕厥了。
再次醒来,是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师父,你醒了。”
“山云,你没是吧。”陈杰和九成关心的问。大狗听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跑来了。
“牛叔啊,你没事吧。”
我支撑起自己,“赶紧去看文爱怎么样。”
“师父,文爱还在观察中,医生说文爱的脑袋摔的很严重。”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西装的,“您就是牛先生吧。”
“恩,我是,您是?”
“我是田俊秋他爹,你就叫我老田吧。你知不知道,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