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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内不要让陌生人进巷子。”唐风笑了笑,边骑边冲众人打了声招呼。
“放心,一个苍蝇都飞进去。”孙二娘兴奋的回着。
叶惜惜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当车停在『药』王庙时还有些失神,当她从车上下来时感觉这里与世隔绝,听不到车声轰鸣,看不到高楼大厦,古仆的小院花草繁盛『药』味飘溢。
唐风看了眼天『色』,回到庙里打开了一边的灶台,回到院中从井里打起了一桶水提了回去,迅速的洗着前后灶的大小锅,然后在锅中填水开始填柴点火。
叶惜惜失魂落魄的看着唐风又搬出一个古旧的涌桶在院中洗涮,她知道自己从虎口逃出又掉进了狼嘴中,猛的把头上的婚纱扯掉视死如归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还没有那么脏,只要你有本事救我父亲,我可以任你摆布。”
唐风走到一个『药』炉前拿了个碗倒了一些『药』汤出来,拿在院中的石桌前道:“看起来你有点误会我,喝了它,安神汤。”
叶惜惜红着眼道:“难道我叶惜惜还配不上你?!”
唐风看着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淡淡道:“你虽然姿『色』出众但离我的要求还差了些,先喝了『药』汤。”
叶惜惜反正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当即端起中『药』汤喝了口,苦涩的味道终于让她神识清晰起来,激动的看向唐风道:“我喝了,靠诉我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带我出来究竟是要我做什么,那天你就『色』眯眯的盯着我的身体,只要你答应救我父亲,我可以任你摆布。”
噗。
唐风喝着的水都呛了出来,失笑道:“你想多了,你的误会真的挺深,我的确是看中了你的身体,但却不是为了那事。”
叶惜惜瞬间有些慌了,唐风的行为和作为越来越看不懂,感觉像个变态一样,她开始害怕了。
“你……你带我来究竟想做什么?!”
“听过人鼎吗,虽然你还差那么一点,但我会让你变成完美的人鼎。”唐风道。
叶惜惜顿时又震惊又有些恐惧的看着唐风:“你果然是个变态,现在为何还会有人信阴阳合修,你不是疯子就是个变态!”
唐风无奈叹气道:“我以为你知识渊博会知道我做什么,原来也是什么不懂,我正在做一种『药』,这种『药』的『药』材需要用处子的身体进行烘焙,『药』书上称人丹烘焙,这个人代替了『药』鼎,就是把『药』草放在你的胸口保养七天。”
叶惜惜听着更是一脸『迷』茫,这种制『药』方式她从没听过,感觉像是野史传说中用来骗皇帝的事。“迂腐,荒唐,哪会有这样的事,你就是个疯子流氓。”
唐风皱起了眉,果然很难解释的通,他双眼盯着叶惜惜有些冰冷道:“你不用理解,照做就行了,只要帮我养好『药』,我不但会再为你父亲续命十年,更会摆平你和秦家的事。”
第8章 变态,疯子()
看着那双让人畏惧却又不是想像中坏人那样阴森的眼睛,叶惜惜选择点头,如果她有一点点办法也不会答应嫁给秦三炮这个人渣,事到如今秦家是肯定是恨不得把叶家送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叶家或许再也没有机会重振声威,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嫁秦三炮不过是为了父亲和他的产业,现在如果父亲出了事一切都无意义。
“你的真名是什么?”叶惜惜尝试着想要了解自己究竟遇上了什么人,是疯子还是变态,还真的是奇人?
“唐风。”唐风慵懒的回着。
“那为什么要自称疯二爷?”叶惜惜好奇道。
唐风听着水开的声音走向大殿道:“别人都这么叫我。”
屋里的小灶水已经沸腾,他把水舀出一半到一个小陶锅中,然后从『药』架上随手拿着一些『药』材和米放了进去,端着陶锅出来放在外面熬汤『药』的小火炉上开始熬煮。
熬上粥唐风又进庙里搬了一个很大的木制浴桶出来,从井里打了水拿着涮子清洗着。
叶惜惜看着唐风的一举一动,唐风身体匀称肌肉恰当好处的充满力量感,面容清秀中带着一丝刚毅,表面轻浮下隐含着的却是极度的自信与傲气。
这样一个年轻人身上不但看不到邪气,更是有点飘逸的仙风,但回想起电影中那些表面斯文的变态她心里还是一阵慌『乱』,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
唐风洗净了浴桶后也嗅到了粥香,他回到殿中取出碗把陶锅也端在了叶惜惜面前,揭开陶盖米如珍珠一样散发着光泽。
“先吃点。”
看着唐风盛了粥过来叶惜惜也没犹豫,她已经豁出去了,本以为这粥充满了中『药』味,吃到嘴里却是异常清香口感极佳,比吃过的莲子粥之类的好吃多了,忍不住一口气吃了两碗,毕竟从早上就没吃过东西,一天中经历的事太多,早就饿了。
“什么时候开始?”叶惜惜放下碗,吃饱喝足依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天还没黑不急。”唐风收拾了碗回殿中,出来时又拿了一卷卫生纸放在桌上。
叶惜惜感觉无事可做道:“不管你的什么人鼎烘丹还是什么炼丹,你把我从秦家抢走,你不害怕秦家找上门来?”
唐风笑道:“那得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找上门来了。”
叶惜惜还想问什么,突然感觉肚子一阵蠕动很是突然的急,自己穿着婚纱什么也没有带,而且也看不出这里哪可以上厕所,一时是又难为又忍耐不住。
“那边就是厕所。”唐风指了指门口一侧的小砖房。
叶惜惜感觉都要憋不住了,也顾不得仪态,忙拿起桌上的卫生纸提着裙摆跑了过去,本以为厕所会很脏难以接受,进去却是干净的像从来没有用过一样,这才心里舒服了许多。
一会叶惜惜出来,张望了下看到地上才清洗浴桶留下的水盆就过去洗了洗手。
“不好意思。”她洗了手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但方坐稳就又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样,顿时一脸窘迫的又忙跑了过去。
从厕所出来她更是尴尬的紧关回去门又去洗手,有些怀疑是不是粥吃错了,但却没有拉肚子或肚子疼的感觉,单纯的是想上厕所而已。
唐风不动声『色』的躺在太师椅中,心里倒数着叶惜惜又一次奔向厕所的时间。
叶惜惜方洗好手就又感觉肚子在响,忙不迭的又一次奔向厕所,生来第一回这么折腾,而且那味道自己都有点无法承受,怕让唐风察觉更是出来时只开了一条缝侧着身出来忙又关了回去。
“别洗了,没那么快结束的。”唐风淡淡道。
洗手的叶惜惜开始没反应过来,马上明白一定是这粥有问题,顿时警惕和生气道:“你在粥里下了什么?”
“一些排毒养颜的『药』,当然有些利于排便的东西,比如少量的巴豆。”唐风摇着一把木扇回道。
“你,你为什么要捉弄我?!”叶惜惜气的质问向唐风,马上肚子又开始不舒服,只能又匆匆跑向厕所。
这回出来叶惜惜也没兴趣紧凑厕所门遮掩了,这唐风可是害惨她了,人都感觉要拉虚脱了,本来一天也没吃什么,却是感觉把五脏都要排出体外了,怒气冲冲的指着唐风道:“你个疯子,你抢我来帮你养『药』我也认了,为什么如此坑害我?!”
“叶小姐,这可是古代只有杨贵妃才有机会吃到的珍珠粥,它能极速排掉你身体沉积的毒素沉疴有养体生肌玉肤之效,你虽然是东海一第美人,但离做人鼎还是差那么一些,我在帮你更完美。”唐风半眯着眼悠然的回着。
“又来了……”
叶惜惜真是说不了三句话肚子就开始响,只好气的先再次跑向厕所,折折腾腾当她感觉没力气动爬在石桌上后才感觉肚子不再有异样,不然真得住进厕所。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爬在桌上缓了大半天的叶惜惜才恢复过一些力气,看着唐风端过来的一杯水却是满怀敌意不去碰。
唐风自顾的从殿中提着烧开的水倒进院中的木浴桶中,叶惜惜一脸惊讶道:“你该不会是要我在这院中洗澡吧?”
“殿里地方小,你要是能在『药』王眼皮下洗澡我就帮你移回去。”唐风继续一桶桶加着有点像是米汤一样『色』泽的浴汤。
叶惜惜看了眼夜晚中更显阴森的古旧庙堂心生惧意,转头看了一圈,这院子不大不小四周虽然院墙严实,但墙也就一人多高,她怎么能在这里脱光衣服洗澡,何况还有个男人在,不满道:“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很少有人来的,这与你选择嫁给秦三炮所舍弃的比起来微不足道。”唐风填满水转身往殿里走去道:“师傅说过,放下才会得到,你想要找回你要的,得先学会放下。”
叶惜惜愣了,唐风看起来神叨叨的还有些疯子一样的行径,但这些话却又是触动很深,她选择嫁给秦三炮时不就是舍弃了一切与自己吗,现在不过是洗个澡自己却要计较那么多,如果唐风真有邪心思,她又有什么实力去反抗?
看着身上有些脏了的婚纱,叶惜惜义无返顾的解着、扯着、撕着,这婚纱让她感觉越来越沉重,像是噩梦枷锁一样拷在身上,秦三炮那丑恶的嘴脸一次次浮现在眼前。
她不在乎会被什么人看到,不在乎自己暴『露』在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男人面前,她脱掉婚纱扯掉贵重的头饰,不带一丝身外物踏进了浴桶之中。
第9章 看中你的胸()
温和的浴汤让叶惜惜的紧张渐渐消失,她看向大殿寻找着唐风,心想这家伙一定会偷看的,哪个男人也免不了,何况自己还有东海第一美女之称,这点自信是有的。
然而她透过打开的木窗发现唐风就像在洗浴桶时那样专注的在整理一个带纱帐的古式木床,仿佛根本不知晓窗外院中正有个美人才解衣沐浴。
“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正当叶惜惜暗赞时,唐风忽然直起身来向外走来,她慌的忙护住胸口双眼直直的盯着唐风。
唐风也是直直的从殿中出来走向她,嘴上带着一丝微笑,但在叶惜惜中眼中似乎更像是充满邪恶的笑。
“你要做什么?”叶惜惜紧张道。
唐风来到浴桶前俯下身凑向桶轻轻嗅了下,这一下把叶惜惜吓坏了,浴汤虽然是像米汤一样有些浑,但水只到胸口前,况且这样凑过来那也能隐约看清水下的身体了。
“变……变态!”叶惜惜紧靠在桶壁无处躲藏的惊叫道。
“嗯?”
唐风似乎听不懂的皱了下眉,起身右手拢着左手,随着手在浴桶上移动,一片片漂亮的颜『色』各异的花瓣从手间洒落。
叶惜惜瞪大着眼看着花瓣如雨落在身上和水中,这像魔术一样浪漫的场景却让她又惊又紧张,她有点搞不懂唐风要做什么,难道真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想想就吓人。
“唔,差不多了。”唐风洒了从戒中拿出的花瓣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向屋檐下的太师椅中,终于搞定了第二个环节。
叶惜惜惊诧的看着唐风躺回太师椅,愈来愈看不懂唐风了。
“有点饿了。”唐风『揉』了下肚子,从兜中『摸』出手机划开微信在古龙胡同的群里发了条语音道:“有人吃炸酱面吗?”
片刻李大娘回道:“小子,大娘中午吃剩了酱,马上给你弄好送过去。”
叶惜惜没太听清只是奇怪了下没有理,她实在是有些累了,也没心思管这些奇怪的事了,只想舒服的泡一会澡,最好能睡一觉。
当她渐渐合眼要睡着时,突然听到木门吱的一声,她惊的扭头一看,只见院子合着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白发老太太正慢悠悠的推开门,一手端着一碗上面堆满酱料的面进来。
“天哪。”叶惜惜慌的猛的曲身滑进了水中藏了起来。
“大娘来了。”唐风起身上前迎着老太太过来。
老太太把面放在小桌上看了眼浴桶笑道:“有客啊。”
唐风端起面流着口水拌着点了下头道:“大娘,今天没啥事吧。”
“没事。”大娘笑道:“没有人能进我们胡同,那些有钱的混蛋开了十几辆车想要进来,大娘和你叔婶们往那一站,那些混蛋连一步也不敢动,闹了半天让警察都给赶跑了。”
唐风点了点头,安心坐下吃着面。
“晚上可能不安生,不过别让你的客人『乱』跑就行了。”大娘说着就返身回去,路过浴桶只是随意看了眼,笑了笑继续走了出去把大门关紧。
确认大娘离开叶惜惜才从水中钻了出来喘着气,气的指着唐风骂道:“你就一个疯子。”
唐风充耳未闻继续吃着面,这时巷子里传来一阵阵狗吠声,接着又隐约传来一阵『骚』动和喊叫声,很快又是人的惊慌惨叫声。
叶惜惜紧张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家的人想找上门来,你安心泡你的澡,当年几百海匪都杀不进这胡同,这些垃圾不用在意。”唐风继续吃着面。
叶惜惜被这一惊一乍的一天弄的精神都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听了会感觉真的不会波及这里就放心下来,靠在浴桶上看着静谧的星空,头顶一轮金月映照着庭院,内心突然开始渐渐平静下来,回想着小时候幸福甜蜜的三口之家,回想着从母亲过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回想着学校时单一却轻松的时光,回想着父亲公司遇到危急家境急转直下……
一生中从没有像此时这样静下心来过,心安静的像那轮明月一样清冽古井无波。
不知过了多久,手边被唐风搭了一件白『色』的布袍她才发觉时间流逝了很多。
“时间差不多了,穿上进殿。”唐风放下布袍转身先回了殿中。
叶惜惜看着简单粗制的布衣轻轻咬了下唇拿在了手中,看了眼回到殿中不见身影的唐风然后慢慢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披上布袍轻轻跨出了浴桶,月光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那样美,皮肤细嫩如脂如玉,挂着的水珠如一粒粒珍珠诱人,也许是从未在月光下这样过所以视觉上有了差异。
她系好像是道士袍子一样的布衣走向大殿,除了这件袍子别无它物,她自己都难相信自己会这样坦然的走进去。
“躺到床上。”唐风看到叶惜惜来到门口就吩咐了声,手里捧着一个香炉放到了床前的小桌上,一缕缕轻烟袅袅散出。
等叶惜惜过来,他从戒中拿出从仙田中采摘的灵心草,灵心草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完成了变异生长,现在就像是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外层的青叶晶莹剔透如玉做的一样,中间淡粉『色』的花瓣层层裹抱在一起像是荷尖。
叶惜惜有些惊讶,原来是真的有草『药』需要她烘焙,如果唐风是她喜欢的人,那这一刻到更是像要发生浪漫的事。
她带着一些忐忑一些紧张慢慢躺了下去,双手搭在怀中紧张着互相掐着,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待人品尝的羔羊。
唐风一手拿着花弯腰站在床边,双眼洋溢着一丝喜悦的光泽凝视着叶惜惜的胸脯。
“解开。”
叶惜惜整张脸都在像铁一样烧着,有着一丝本能的屈辱,更多的是窘迫与未知的忐忑,面前的唐风让他想到汉尼拔那样的怪物疯子,但又莫名的相信唐风并不是坏人。
她闭着眼双手抓着胸前的领口紧张的像两边拉着,唐风之前就说要用她的胸部养花,她答应了,唐风如果不是那么怪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