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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知道呢?”黄延阔摇了摇头,“队长一天神出鬼没的,不用管他了!”
课坛第十六院三台处。
否力士基站在上面,旁边是一个正常型号的巨若黑,在另一旁站着李道超。
“怎么样,这些天你们可是玩疯了,看你们,一个个都脱相了,真是不知道控制自己呀!”否力士基在台上叹了口气,婆婆妈妈起来。
“队长怎么变小了?”
“这个大概是小号的!”
“什么小号的,也许是队长的儿子或弟弟!”
“放屁,明明就是队长,他是蛊生的,我就说当时觉得他的体型有异常,可能是个假的身体,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你什么时候说过,霍间越,别口开河了,这里的记『性』没一个差的,胡说也得有一个限度,把我们都当成二傻子了!”
…
“好了,不要讲话了!我正式解释一下!”否力士基看了看台子下面的众人,“这就是你们的队长,巨若黑!
只不过这个是真身,以前的是个‘蛊身’,跟真身是没区别的,而且若黑一直是以‘蛊身’示人,所以,以‘蛊身’跟你们见面是总坛的意思,是为了以执行任务时,方便行事,毕竟若黑的‘蛊身’在外面还是有身份的!
有句话叫‘有钱有势’,就是指的若黑‘蛊身’在外面的身份。另外,在执行这次任务时,有总坛的侍者暗中保护你们的,当时道超就是侍者带回来的!但是由于涉及重大,除了队长之外,没有告知你们中的任何人,这样,对手不会从你们这里得知真实的情况的!”
“当然,大家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是很高的!”否力士基的耳朵抖了抖,“不过我认为一队的人是有能力接下这个任务的,毕竟这个任务回报率很高的!”
“我当时已经给你们说过了,有很多装备上的奖励,除了这之外,就是正式列藉总坛!”
“列藉之后,你们可以学习你们想学的东西,而且你们的活动空间也大大增加!”否力士基笑了笑,指了指李道超,“李道超作为一队的人员,也一起列藉总坛,虽然他一开始就被迫退出任务,不过任务的奖励是以任务单位进行奖励的,而且总坛已经将其应完成的平均工作量折算为二倍的惩罚了,大家之前已经看到了!”
“最后,你们将有一个月的时间的准备期,回到外界去安排你们自己的事情,一个半月后,到总坛接受入藉仪式,这一个月里,你们有反悔的余地的!好了,你们不需要有问题,有的话,去问你们自己!明天开始准备期,不过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否力士基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地的问题,使一队的众人在下面凌『乱』。
巨若黑和李道超二人从台上跃下,众人纷纷问礼,然后开始了对巨若黑和李道超的询问。
众人纷纷对巨若黑之前的行为表示了不满,真是瞒的众人好苦,虽然这不能怪巨若黑,不过现在这个队长成了众人的发泄对象,大家还决定敲一下巨若黑的竹杠。
“来来来,队长解释下吧!”
“黑哥不说两句,安慰下兄弟,上次当俘虏,我都吓『尿』裤子了,至今大小便失禁!得去医院看一看,急需治疗。”
“我都吓半身不隧了!得请护工呢。”
“我腿肚子上还挨了一枪呢!要变铁拐李了。”
“队长,你还用‘蛊身’骗我们吃草了是吧,忒缺德了!你是不是节约下公款来,存自己帐上了。”
…
“巨队长太不讲义气了吧,大家兄弟这么长时间,竟然这么干,说吧,怎么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吧!”霍间越自然是众人的代表,因为这小子最没出息了,是个手里捏个线头儿,能把你整个『毛』衣给扯没的主儿。
“行了,是我不对,好了吧,这样,每人出去时,给你们五万现金用!好不好?”巨若黑一副心痛的样子。
“真的?不行,少了点儿!?”霍间越一听,眼睛马上一亮,但是觉得巨若黑说得有点儿太痛快了,不像以前那副小气鬼的『性』格,这说明其中有诈呀。
“人民币!”巨若黑信誓旦旦地说。
“十万!”霍间越伸出大拇指说,“您老在中东怎么也是个小富豪,你不能太小气了!”
“好!”没等霍间越说完,巨若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我早就准备好了给各位兄弟哥哥们赔罪了,就十万,每人十万!你们告诉你们的女侍安排外出时,女侍会把钱拿给你们的!”
于是众人欢呼起来。
谁让这些人都是穷人呢,十万,对他们来说足够高兴很长时间了,至少能高兴一天——因为很快他们就会知道真相了。
接着就是敲李道超的竹杠了。
“我可没钱!”李道超一看众人都看他,直接摇了摇头,“我可是在这段时间里光受罪了!”
“那你可以打白条儿的!”霍间越当然不会放过李道超。
“算了,间越,道超真没钱,他可不是来自中东的富豪!”李道丰赶紧过来圆场。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霍间越笑着拍了拍李道超的肩,想起了道超受伤时,自己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于是话锋一转,“上次对不起呀!”
“这才像人话!”
“哎哟我c,你马上就蹬鼻子上脸了!”霍间越的鼻子差点儿被李道超气歪了。
…
第九十五章 不留痕迹()
出去的方法,否力士基并没有告诉一队的人。
但是,这不是问题。
所有的杂事,都由侍完成。
正凡石回去之后,马上了解出去的方法。
“原来这样,队长也是个鸡贼的骗子!”正凡石一拍大腿!
“真是没一个好人!”正凡石叹了口气。
原来,巨若黑所允诺的十万块钱,其实是总坛给一队每人回家时用的安家费!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一队的众人其实也没想真的打巨若黑的土豪。
正凡石跑去和黄延阔商量回家的日子。
黄延阔正在玩游戏,他断开神经连接后,想了想,“我们和丰哥一路,不过,到了刑台就分开!”
“我和丰哥约一下时间,到时候通知你,不过你应该让你的女侍准备好你外面穿的衣服,总坛的出口和我们来的出口应该相差不远,也就是说,我们要坐火车回家!”
——————
说回家,就回家。
定的就是第二天,一早起来,正凡石用完早餐,按着约定的时间,和女侍一同出门,和黄延阔能人汇合,原来徐家的兄弟们也要和他们同行,正所谓同来同去,不失一人。
于是,七个人,七个女侍,浩浩『荡』『荡』,左拐右拐,来到了出司房。
出司房,又被称为“出字房”,说是房,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建筑,内部层层叠叠,使人『摸』不清方向。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出行者知道出行时的路线,做好保密工作。
先是对众人无余式信息读取检测。
然后众人被引导着进入了一个转移器。
女侍把众人带到转移器的入口处后,就自动退走了。
“要回家喽!——”李道超伸了个懒腰。
“各位兄弟们,这次出门大家一定不要惹事,不要出事!这个月可是关键时期呢!”徐专伟警告众人。
“什么意思??”李道超觉得徐专伟有些神叨叨的。
“不要多问,我也不知道,是巨老大说的,说一定要注意、小心!”
“既然是巨老大说的,这事儿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那大家多注意就是了!”李道丰对着李道超、黄延阔和正凡石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注意自己的言行。
说话间,转移器的门开了,一行七人下了转移器。
“各位兄弟,真是好几年没见过了,来来来,快上车!”在转移器不远处,一个大脑袋的中年人正冲几人挥手,他身边这着一辆又脏又破的小客车。
“这不是齐哥吗?”李道丰看见来人,眼神一亮,原来是熟人!
“当然是老哥我了,几位兄弟可要发达了,听说都快是总坛的人了!真是叫我又高兴,又是羡慕嫉妒恨呀!”齐哥拍了拍他的车子,“快上车吧,离乌鲁木齐还有一段时间呢,在车子上大家聊一聊呗!”
一路上齐哥与众人好不热闹——
大概三个小时的路程。
车子驶进了乌鲁木齐,一直开到火车站。
齐哥还请众人吃了羊肉包子,新疆的羊肉包子,里边的肉全是手工剁的,碎而不烂,很有嚼头。
正凡石一口气吃了二十个,才住嘴。
齐哥把众人御下来,看着一伙七人,说:“在国内,一定要遵纪守法,低调行事,千万不要惹事,希望大家过的愉快。”
众人别了齐哥,李道丰让大家等着,他去买票。
“要不要再去买些包子?”正凡石问。
“算了,有的是机会来吃,现在最紧要的是回家!”李道超说。
但是买包子和回家有冲突吗?
正凡石打算反驳时,黄延阔拍了拍他的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忍一忍吧,让你肚子里的馋虫安份下吧!”
正凡石一时觉得很是郁闷,不过既然是大家都这样说,只能作罢。
不一会儿,李道丰跑回来了。
“买到了没?”
“没有,要身份证,现在都是实名制了!”李道丰说。
众人把身份证交给了李道丰。
“各位兄弟信的过我,自然不辱使命!”李道丰拿过众人的身份证来,双手捧着,郑重地说。
“兄弟之间,何必多说!”众人说。
信任,其实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由于乌鲁木齐没有到刑台的火车,众人只能先坐到石家庄,然后再做决定。
七个人,买的全是硬座。
如李道丰所说,大小伙子,坐什么卧铺呢?
然而李道丰买的是k字头的车票,要坐三十多小时,才能到达,而且晚上才发车。
众人一阵无语,真是被巨若黑传染了小气病了——你真缺那点儿钱吗?!
不过,正凡石是有时间去买包子吃了。
几人又拿着总坛给的银行卡去自动存取款机上查了查余额,果然有十万。
不过在这个年代来说,十万元也不是很多的钱,但也不少。
坐火车没什么稀奇的。
正凡石所高兴的是,李道丰请客——火车票钱全是丰哥一人出资。
早上,火车到了石家庄,众人在此分别,丰哥要去天津,道超要回吉林,徐家兄弟也自有安排。
正凡石和黄延阔自然要回银津。
“我们先去县城里看看!”黄延阔知道正凡石急着回家,但是他觉得应该回去看一看,现在总坛通报说罗手已经基本上被清理光了,应该回去看一看了,虽然人不在了,但地方还在。
第二天,二人回到了银津。
“咦?”黄延阔找不到旧房子了,换而代之的是楼房,“拆迁了!”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什么都没有留下!”黄延阔叹了口气。
“守方大爷至少给你留了个念想,我呢,什么信息都不知道,连去哪个城市去找都不知道!”正凡石拍了拍黄延阔的肩膀。
“他们都该死!”黄延阔恨恨地说,怒气无法发泄,只能以手捶着墙,“那些罗手,应该用‘毁灭’处理了!回到总坛,我必然要杀一百个罗手供享内自在家的长辈和兄长!”
“不要太伤心了,逝者已矣,生者哀乎!”正凡石并没有太伤心,因为,他与守光大爷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现在他都快忘了守光大爷长什么样子了。
“干嘛呀,你俩捶的墙吧,想找事儿是不是?”这时候,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人从墙角处转了过来,“这里大中午哒,正睡觉,给捶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伤心过度,才没忍住,抱歉,我们马上走!”正凡石赶紧拽着黄延阔离开。
“娘的,要是早几年,老子就抽你俩大耳巴子了!真tm不是人揍的,大晌午头上的不让睡觉。”
二人狼狈地逃开了。
被人骂了一顿,黄延阔没那么愤怒了。
“事情过去了,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做什么也只是形式,而没有结果了!还是在心里留点儿念想,今天各回各家吧,只能在家里呆二十天,多留点儿钱给家里吧!”
“嗯!日子还过下去,人还是要活下去的!”正凡石从背包里拿出两个苹果,递给黄延阔一个。
“我不要!”黄延阔摆了摆手,径直地往前走了。
“等等我!”正凡石把一个苹果塞进包儿里,手里拿着另一个苹果。
“不了,我们不是一路,我要去车站,你去双桥就可以坐车了!”黄延阔摆了摆手。
大中午,日头正毒,杨柳不摇,行人俱无,只有短命的蝉,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好不烦人。
黄延阔拖着比他要小的影子,已经拐入了另一条路,不见了身影。
“唉!”正凡石叹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苹果,觉得自己也不是太饿了,不过,他还是咬了一口。
第九十六章 门()
回家,是中国人永恒的一个议题。
每一个外出的人,无论他在外面过的富丽堂皇,还是破衣喽嗖,无论他在外面过的波澜壮阔,还是平静无波;也不管家中是幸福和气,还是一片『乱』麻,也不管家中是金玉满堂,还是家徒四壁;最终,他总会思念,并想回去看一看。
落叶归根,狐死首丘。
正凡石七八年没回过家了,到了村上之时,忽然有点儿鼻子酸。
“老子是一代人仙,不死之人,怎么会想哭!”正凡石暗中对自己说。
这是一个大的村子,正凡石认识的没几个人,也没有几个人认识他。
幼时玩伴,算了,正凡石这种孤僻的人哪有什么玩伴。
他幸好提前在取款机上取了一千多块钱,把口袋塞的鼓鼓的,父亲热切着盼望着他挣大钱的——上了几年大学怎么也有点儿经济回报吧!
房子没有变化。
曾经的狗吠声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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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可算回来了,什么工作,能这么忙呀,电话里你还保密,有什么保密的,不行咱换个工作!”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
“一个月多少钱呀,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给家里汇点儿钱,回到家来,连条烟都没有!别人家里的孩子都知道往家里寄钱!”父亲喝了一口酒,“一点儿事儿都不懂!”
“其实,我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正凡石咬了一口馒头,又拿筷子夹了一堆炒的烂烂的豇豆角,塞进了嘴里,“就是打些零工!算是自由职业者!”
也算一半的实话,至少,他不知道真正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什么体验,因为他大学毕业后,真没正了八经的工作多长时间,更多的时间是在找工作。
“念了这么长时间书,什么用都没有,钱也没有挣到,念的什么书,念了个老鼠!——”父亲杯中的酒越喝越少,嘴里难听的话越来越多,“cnnd,没出息,还是在家里种地吧,在外面跑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如种地!”
“念什么,凡石刚回来,就开始念!”母亲在一边劝。
“哦?念这么长时间书,一点儿用也没有,还花我这么多钱,这么长时间了,才回了一回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