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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茂?”他压低声音,疑问,“沈茂认识霍朗?”
“那就是呗!我这边只能查到沈茂和霍朗都是在美国长大,同是耶鲁毕业,别的什么也查不到,沈家的势力我们看不到,但是绝对不小,不然你舅舅怎么能同意这门婚事,反正只要出了中国大门,就像你以前查霍朗一样,头发丝的信息都查不到。”
沈家究竟有多大的背景,霍霆不知道,说白了他对沈茂的唯一了解就是世家公子,有钱的富二代,上流社会交际场里的常客,是阮阮的老板,是自己未来的姐夫,他们之间的交情并不深。
虽然舅舅一直对霍霆不错,但是霍霆很少过问他家里的事情,包括霍筱的婚事,因为他舅舅曾说过一句话,少求知,才能证明你少欲望。
他舅毕竟不是他爸,关于未来的霍家祖业,仍是希望他自己或者霍筱来继承,给霍霆的这些小恩小惠,只不过是不想他饿急了龇起獠牙去他嘴里抢食而已。
直到今天,沈茂和霍朗有了中间那一层霍霆未知的关系,他才对这个未来的姐夫产生好奇心。
说白了,是他不相信沈茂有那样的能力能让离开中国20几年毫无音讯的霍朗重新回到这里,只为相安无事的为他经营一间小小的设计公司。
但是要说那一间小小的设计公司,能密谋出什么惊天秘闻,他也不太相信。
这种身边随时绑着一个炸弹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安,比如霍朗是阮阮的新男朋友,比如霍朗与他未来姐夫沈茂之间有联系,他明明是迷局里的人,却总看不透谜底,该怎么说,这对凡事都希望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男人来说,是一种屈辱性的折磨。
温柔也好,霸道也罢,什么样的男人,都渴望自己主宰世界,渴望操控大局,一旦自己眼前蒙了雾,都会忍不住立刻伸手拨开。
毕竟耐心,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最欠缺的东西。
而霍霆的耐心,已经全部给了他爱的人们。
他挂断电话,转身的时候看见呢呢正在找妈妈要抱抱,阮阮笑的一脸温婉,将呢呢侧身抱起,他两步迈过去,从她手里一把抱过小家伙,非常严厉对她说,“爸爸说过多少遍不许这样,你记不住吗?”
他们家的呢呢个子比一般三岁的小孩子矮了那么一点,但是体重有点点超标,不像一般的小女孩偏瘦,哪里都肉嘟嘟,这都是真材实料吃出来的,阮阮已经七个多月,又格外显怀,这么抱着也当真是难为她。
呢呢嘟着嘴十分的不开心,她特别讨厌霍霆这么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话,嘴角向下一撇,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巫阮阮刚刚还有点心疼呢呢被说,她这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可呢呢这小巴掌轮的她啼笑皆非,呢呢还很赌气的鼓着腮帮,抱着肩膀,憋了好半天,指着霍霆说: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塞回你妈妈肚子里!
霍霆蹙了蹙眉,看了阮阮一眼,在呢呢的手背上打了一巴掌,“再学于笑说话你不要吃饭了!”
呢呢眨了眨眼一头扎在他的肩膀上,小胳膊腿不住的来回踢,不管是他的胸口还是脸,不管不顾的耍起来。
阮阮“啪”的一巴掌打在霍霆的手背上,学着他的样子厉声说,“你再打她你也不要吃饭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是于笑先在生气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她会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吗?屠夫的儿子会杀猪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于笑!”她顿了顿,“在于笑身边长大的小孩子会骂人耍泼也没什么不应该,你该管的不是呢呢,好好和于笑沟通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这一巴掌倒是不疼,阮阮也没有使多大的力气,但还是挺清脆的。
霍霆抿了抿嘴没说话,他反而为阮阮愿意对他做这看似亲昵的动作而感到欣慰,同时也在心疼着。
心疼这亲昵的短暂,也心疼在他怀里不住耍赖的呢呢,她热乎乎的小脸蹭在他的脖颈,凉凉的眼泪落进他领口,他的小宝贝很难过,因为犯了错误挨说,还挨打,可除了她面包一样的小羽绒服蹭在他身上发出哗哗的声音,呢呢的哭,安静极了。
他多希望,哪一天他一生气给了呢呢一巴掌,她能震天彻地的哭出来,让他听听他的小宝贝,脆生生的喊爸爸,到底是怎样的。
呢呢突然老实下来,她满脸泪痕的转头看了看阮阮,拎着霍霆的手背将他的大掌拎到自己面前,翻过手背,胡乱的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
霍霆是天生的白,阮阮那一下已将他的手背拍的微微发红。
呢呢捧着他的大手哈了口气,又吹了吹,心疼的揉了揉。
霍霆心里微微发热,“宝贝儿,爸爸不疼。”
呢呢扭头,看了阮阮好半天,对着她的方向狠狠一挥手,瞪着她,说,别打我爸爸!你快回家去吧!
“呢呢!”霍霆看见她的口型,猛的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知所措的看向显然受到不小打击的阮阮,“她太任性了,阮阮,别多想。”
巫阮阮有些委屈,“你对呢呢说过我是坏女人?”
“我不会对一个三岁的孩子去谈论她母亲的好坏,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只取决于她看到的,小孩子都是有一点点霸道,不想别人动她的东西,她只是在保护她依赖的人,并不是就说明她讨厌你,所以千万别想那些,阮阮。”
呢呢紧紧搂住霍霆脖颈的手臂,让阮阮无力辩驳,她宁可忍受霍霆对她的训斥,也不想忍受自己对她爸爸的指责。
爸爸,我要回家。
呢呢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霍霆在她的背上拍拍,心疼的看向阮阮,“我带她回去,改天再来看你,开心一些好吗?安燃是个好男人,别轻易错过。”
+————【春节小剧场】—————+
呢呢:泥萌不要再说我拔拔!我拔拔草鸡爱我!泥萌再说我拔拔不是个东西!我就说泥萌不是个南北!
霍霆:呢呢,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霸道?你像谁?
呢呢:像元宝!
霍霆:你是元宝生的吗?我和妈妈都没你霸道,你不可以再学于笑阿姨了,知道吗?她不是好鸟。
呢呢:好哒拔拔!我学你和麻麻!泥萌才是好鸟O∩_∩O
166:我就要你的骨灰()
Otai的总裁办公室,孟东站在霍霆的身后,遮去了半面落地窗外的天光,单手支着腰,眯着眼睛看霍霆手中的文件——遗嘱。
“霍先生,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直接签字了。”律师客气的提醒他,这一份十四页长的遗嘱,霍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生怕有哪一个是错误。
孟东嫌他看得太慢,转身点了根烟,再低头的时候,身体猛然一僵,他劈手夺走霍霆手里的遗嘱,举在手里质问道,“这什么意思?”
霍霆坦然的向座椅深处靠去,优雅的一抬手,不怒自威道,“拿过来。”
“拿你!”孟东看了一眼带着眼镜坐的中规中矩的律师,调整了语气,“我拿你个M!”他举着手里的遗嘱飞快的来回翻了几遍,公司与钱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分配,他要高兴一把火点了孟东也管不着,只是最后这一项,他一字一顿认真的归纳道,“孟东,水云居154平房产一套,盛世莲香207平房产一套,盛世天香184平房产一套,编号977保险箱内4块金条三颗裸钻,美金……50万……”他捏着遗嘱的纸张哗啦啦作响,“你这是给立遗嘱还是给老子划嫁妆,我是你们家人么,我倒插门给你了怎么着,又是房子又是金条钻石美金,你哪儿那么土豪啊?”
孟东越想越来气,他一摆手,对律师说,“张律师你是不是热?你肯定热,我看出来你热了,你出去凉快凉快。”
“……”律师点点头,“是是,这办公室光线真挺足,坐时间长了是有点热,我去走廊透透风,你们再商议一下。”
办公室只剩他们俩人的时候,孟东就像翻脸的驴一样,把蹄子猛的往桌子上一摔,“这什么玩意啊?你吓死老子啊?晚节不保啊?娶我怎么着?”
霍霆伸手打算把遗嘱拿回来签上字,却被孟东用手掌牢牢按住,“早你怎么没说你这犄角旮旯的地方藏了这么多钱呢!你有做假账套现的功夫卖了这些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霍霆的手指忽地一颤,撕掉了半边纸,他脸色白的极度不好看,眉头几不可察的蹙起,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真以为我在这Otai整天干的事就是帮你这个宴会喝喝酒拉拉关系,去那个地方打打牌拉拉关系,东奔西走的就剩喝酒了吗?你是总裁一声令下,枪打东边我不往西边走,但这不代表我没长脑子!我很认真的在学习怎么能当好这个副总了,所有能不让你操心的事我都努力的尝试去做了!”他手指在文件上狠狠戳了一把,“包括财务!别欺负老子初中文化看不懂账本!”
霍霆波澜不惊的看着他,半天才说,“你这么说,我真安慰,我还以为当初我给你交了学费你根本就没进过学校大门,好歹你自己还承认你上进过初中校园门。”
“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问题的重点是,你按着我的遗嘱了,”他抬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孟东,“我、的、遗、嘱。”
“你的你的,不是我的,谁和你争这玩意!”他抬手一把撕掉了最后一页给自己划分的遗产项目,将剩余的扔回他怀里,“老子用你留这没用,盛世集团是老子爹的,水云居是老子哥的,老子用你留!金条钻石谁没有啊!钱谁没见过啊!”
“你见过是你的,我留给你的是我留的,这两者中间有什么冲突?”
孟东很激动在空中挥出手指,嘴都张开了,愣是没想到该如何反驳,气愤的拉了一把自己的领带,把夹着半天的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霍霆半开着玩笑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嫌少,我可以再给你加一套丽水湾的复式,本来是留给江夜的,现在想想不给他也行,于家人不会看着他们的外孙子因为没有房子娶不到老婆,不如给你。”
“滚!”
孟东当然不是嫌弃霍霆给他的东西少,他和霍霆是什么关系呢,往好听了说情同手足,往难听了说,他是霍霆花钱雇来的,虽然这雇佣时间颇长,但是霍霆给他的一切远远超于他所付出的东西。孟东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虽然少年时颇为坎坷,但半辈子不曾手短过,富可敌国的日子他并不想要,只要吃得饱,吃的好。
说到底,他气的是霍霆宁可冒着做经济犯的危险把自己最后的时光断送在监狱里,也不想动他这些到了手,已经做好了准备留给他爱的人们的财产。
他还以为,霍霆是因为当真没有钱,才会在账面上动这么大的手脚从而融资来启动黑色家电的项目。
原来,是霍霆拼了。
霍霆整理好残破的几页纸,眼里很难得露出一份憔悴。
确认遗嘱并不是件无上愉快的事情,“我总得给你留下点什么,你现在有没有孟家的继承权已经很难说,况且就算你有继承权,你爸还身强力壮需要你继承吗?没有继承财产的那些年你要喝风吗?”
“我这么大人能饿死吗!”他不悦的顶撞回去。
霍霆“啪”的一声把手中万宝龙的签字笔摔到宽大的棕色办公桌上,“你以为没有我你现在还能活着吗!没有我霍霆你孟东不是早早饿死就是让人砍死在哪个巷子里!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一个不要脸不要命不要钱四六不顾的人没有我能好好的活到死!”
“你能不能!”孟东让他说的眼眶一热,特别不服气的拧着眉头瞪着他,话还没等说完,就先哽咽成了断句,“别他妈的,好像明天就要死了……”他低头抹了一把脸,无限委屈的嘟囔了一句,“你要不放心我们,你就多活几年……”
“下不了手术台呢?”霍霆突然反问。
孟东愣住了。
霍霆的手术时间,再一次被提前。
缄默保持许久,久到孟东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个律师,有可能冻死在他们通风良好的走廊里,才无言的在自己西裤上蹭掉手心的汗,把人叫了进来,将iMac转向律师,键盘也推到了律师面前,最后一页团成了团的遗嘱摊开,“这些重新分到巫阮阮名下,这里,骨灰,”他吸了吸鼻子,“由孟东保管……”
律师抬头看向霍霆,没有得到任何示意,也不敢断然更改。
“我就要这一样,你要真想给我留点什么,我就要这个。”孟东也看向霍霆,等待他点头。
霍霆想了几秒,不容置喙的拍板道,“骨灰……要房子骨灰就是你的,不要房子,什么你都没有,我碑前连你一朵白花都不允许出现。”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孟东妥协。
他们两人云淡风轻的讨论着遗产和骨灰,律师在一旁稍微有那么一点不淡定了,这霍霆看起来并非将死之人,年纪轻轻就先立下遗嘱,还没见过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的人。
可事到如今,也就只有霍霆和孟东两个人尚算云淡风轻,很多人已经开始变得不淡定,当然不是因为无人知晓的这份遗嘱,而是因为那个从来不受亲爹待见的霍江夜。
保温箱里躺着的小江夜不问世事,外面却为他炸开了锅。
先是霍老太太不满霍霆对这小孩和于笑不管不问,后升级到于家人因为有了真正的砝码而全体举旗抗议霍霆这种‘种地不收地’的不负责任行为。
于笑住院,霍老太太陪护,娘俩在医院把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上到医生下到护士没有人不嫌弃这个矫情的老太太和富家少奶奶。
开始两天霍老太太要留呢呢在她身边睡觉,霍霆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突然有一天,呢呢在他怀里睡觉的时候突然坐了起来,睡眼朦胧还未等张开,就慌张的摆手摇头,他才觉得呢呢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孟东的房子够大,房间够多,霍霆就住在他的家里,不是他没有房子可住,是姚昱已经回来,他作得一手好菜,呢呢喜欢的不得了。
啼笑皆非的是,呢呢死活不住客房,她就要住最大的一间,孟东为了这他祖宗的小祖宗,带着姚昱睡进客房,还要时不时的防备着小姑娘半夜拎着小饭碗去敲他们的房门找姚昱要饭饭吃。
偌大的霍家,除了几个佣人,就只剩明亮的灯光和空荡的大房。
霍霆回来的时候,阿青正蹲在茶几旁给沙发做包养,见到霍霆的时候激动的起身,忘记蹲了太久腿部酸麻险些一个跟头摔在他面前,红着脸叫了一声“少爷!”
霍霆皱着眉头,未看她一眼,径直上了二楼。
床品换上了清新的草绿色,可他看上一眼,便觉得那很灼眼,要他扔掉这张床,他舍不得,这是阮阮睡了5年的东西,可是让他再躺上去,那也如同噩梦一样。
他拿好自己需要的东西,又到呢呢的房间里给她带了两身衣服,便要离开。
阿青不知所措扯着衣角站在楼梯口,“少爷……”
霍霆站在离她五六个台阶之上淡淡的看着她,“工钱不是给你结清了吗?”
————【正月小剧场】————
孟东:老原啊,要不你别让霍霆死了,让我死吧,我受不了了,我都快得心脏病了,这样我真心不好过,你给我个爽快吧!
原城:你想怎么爽?
孟东:怎么爽都行,就是别再这么折磨我们了,大家都是妈生爹养的,这是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