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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束楚凝着她,不说话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钱馍馍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又没说错。”
“那你觉得这个男子该怎么做才能被原谅?”苍束楚把目光往旁边一睇,一脸的沉静。
“嗯,这个”钱馍馍往旁边的贵妃榻上一躺,“让我想想。”
苍束楚望着如此德行的女子,微微蹙了眉头,却是没说话,只静静的坐着,像是在等待她的答案,又像是在思索某些事。
“有了。”
钱馍馍坐起身,两眼放光,“说书人大多都说,剥心为证自是最好的证明。可是我觉得这剥心委实太血腥暴力了,不适合。那一个人若真爱另一个人,拿自己的血来证明的便够了。”
说罢,拿过之前的话本子,兴高采烈的道:“若是男子用自己的鲜血证明了自己的爱,这个女子哪还有什么可怀疑可担忧的呢?”
此时,她觉得用鲜血来证明的爱才是这世上最真的爱!
却不知,这世上最动人心魄的爱是无尽的等待和寂寞之后却依然只为那一人。
“用血?”苍束楚轻声呢喃,“这样就可以了么?”
“当然。”
钱馍馍提笔开始改话本子,嘴里仍念道:“一个肯为你流血的人绝对是爱你的。哈哈!这叫为爱流血。浪漫吧?”
她却没有看见,在听到她话的刹那,他的眼里竟含着期冀的笑意。
然则,最让钱馍馍内伤的是,姓苍的竟然天天拉着她和他下棋。
要知道,她是棋盲,如假包换的棋盲。
但思及自己也强迫人家看她写的话本子,她到底是释怀了。
其实,她偶尔也会偷眼打量他。
望着他俊美的轮廓和时而散发的冷清,她总觉得很熟悉,这种熟悉感却是说不上来。
以前总是打打闹闹,也没太发现他沉静的一面。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觉得她果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闹起来的时候像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偶尔还不那么正经。
静下来的时候又沉静如水,一副深不见底的模样。
第181章 问个小问题()
静下来的时候又沉静如水,一副深不见底的模样。
她不知,哪一个才是他。
当然,最让她着急的是,他哪里有半点风流到天怒人怨的样子了?
于是,禁不住好奇心驱使,她挑了个良辰吉日,站在边上贼眉鼠眼的纠结了半晌,最后豁了老命,扯了扯苍束楚的衣角,羞涩涩的道:“不知,不知能否问少城主一个一个小问题?”
那厢,苍束楚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嘿!她钱馍馍装一回羞涩容易么?
就是问个小问题而已。虽说那问题确实有点小。
“就是,我听说,就只是听说哈!”
钱馍馍放开他的衣角,两眼闪着光一边说一边远离苍束楚,“听说少城主你,你曾夜御数女”
瞥见苍束楚瞬间涨红的脸色,钱馍馍一缩脖子,又往身后退了一截,嘴里却禁不住道:“她们都说说少城主那个十十分了得啊”
话音未落,直觉眼前白衣一闪,下巴就被人捏住。
此时对上那双恼怒的眼眸,钱馍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为了八卦事业表现得有些英勇了,然,英勇后面一般跟着的都是牺牲二字。
而今,话已出口,这可如何是好啊?
“啊!痛!你轻点。”
钱馍馍歪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是我说的,是,是其他的人说的。”
“夜御数女?十分了得?”
苍束楚放开她的下巴,把她困在自己两臂之间,笑得有些诡异,“想知道?”
钱馍馍十一分诚恳的点头。
“不如亲自试试?”苍束楚微微垂下头,他的气息轻柔的扑在她面上。
“怎么试?”话一出口,钱馍馍便想一巴子把自己抽死算了。
闻语,苍束楚嘴角微微一僵,显然是被她的话哽了一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钱馍馍面色大窘,她也是个很矜持的姑娘好不好?这纯粹就是口误。
迎着苍束楚意味不明的神色,钱馍馍心虚且委屈的道:“我只是听说。”
抬眼扫了一眼苍束楚,道:“我知道我不该听信流言,我应该冷静分析,我应该知道少城主你那个没那么厉害”
她说他那个没那么厉害?
感觉到苍束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一看,钱馍馍顿时惊住,随即双手拉住苍束楚的手臂,大叫:“少城主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绿?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想到刚才他们谈论的话题,钱馍馍似想到了什么,只呆呆的看着苍束楚,不敢再说话。
苍束楚一把反握住她,一副要把她吃下肚子里的神情。
最后一把把她甩开,终是朝大门外走去。
钱馍馍捂住被摔在地上的屁股站起身来,望着那有些仓皇出逃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是怎么伤害他了?
这问题触到他隐私啦?嗯!好像确实是隐私。
可这又没什么,坊间还传闻当年纪晓岚也夜御数女呢。
有有什么不可说的么?真真是矫情!
正阳殿里。
慕容倾从重重奏折中立起身来,见钱馍馍正躲在大红柱子下涂涂抹抹。
他动了动有些发僵的手臂,忽地出声道:“你似乎和苍爱卿走得很近呐。”
钱馍馍颤巍巍中惊坐起,抬头打量慕容倾的神色,开始揣摩冰山这话里隐含的意思。
“欺君是死罪。”此时他不用看她的神色也大概能知道她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钱馍馍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
今天人品爆发。有木有
第182章 马屁拍成马粪()
钱馍馍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
思量了半天,觉得苍束楚日日都在她院子里出现,委实算不上走得远,那就只能算走得近了。
且皇宫还是冰山的地盘,他要想知道点什么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她冲慕容倾点了点头。
慕容倾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随即又淡淡的道:“那你觉得他如何?”
钱馍馍一惊,站起身来,大义凛然的道:“陛下,后宫不得参政。”
闻语,慕容倾一笑:“后宫?”
说罢,意味深长的望了钱馍馍一眼,走至椅旁坐下。
“朕没谈什么政事,就只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说完,慕容倾一双幽深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摆明了要问到底。
钱馍馍略一思索,想着当皇帝的都是希望自己手下都是人才辈出,方能体现他们招贤纳士的仁君风范。
于是,她立马露出一副仰慕之色,口里赞叹连连:“少城主自是英姿勃勃风流潇洒且好善乐施器宇轩昂人见人爱志存高远实乃国之栋梁”
抽空打量了冰山一眼,咦!怎么冰山的脸色不太好!
钱馍馍收起花痴的样子,识趣的逼上嘴。
对了,有句话不是叫功高盖主么?
啊呀!妈的,这次好了!马屁没拍出来,倒是拍了一堆马粪。
“怎么不说啦?”
慕容倾垂着眼,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只是一只手随意的敲打着桌案,发出嘭嘭嘭的声音,听得钱馍馍心肝也是一嘭一嘭的。
“这个”
钱馍馍挠了挠头,苦着脸道:“少城主的好,四方城的姑娘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你觉得比起朕来又当如何呀?”慕容倾此时微微抬了眼,目光不咸不淡的投了过来。
这次钱馍馍反应甚是敏捷,完全不用思考。
开口就道:“陛下威武圣明可比千古文韬武略可传万世,心怀天下仁治苍生,实乃千古少有的明君。”
说完,见慕容倾嘴角含笑,她也笑,看来她这次拍出的是马屁不是马屎。
“过来。”慕容倾扬了扬手,示意她去他身边。
这些时日,钱馍馍也大概摸出了几分冰山的脾气,瞧着他此时的模样,应该是不会为难她的。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钱馍馍走至他的身畔,硬声硬气的道。
看她一脸要赴汤蹈火的神情,慕容倾似笑非笑的凝着她,片刻方道:“朕今日也有些累了,你且跟朕随便说说话罢。”
钱馍馍郁闷,这随便是个什么东西。她最讨厌人家说随便了。
“嗯?”
慕容倾皱眉,“你就说说你吧,比如你喜欢什么,再比如,你这次进宫的目标。”
有话题了自然好说。
她喜欢什么这个就更好说了。
“陛下,臣女其实,其实比较喜欢银子。”
钱馍馍不好意思的望向慕容倾,脸色微窘,“当然,金钗银簪夜明珠我也挺喜欢的。”
见慕容倾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道:“你喜欢的东西倒是实在。难得你这么坦诚。”
“当然实在。虽说臣女的爱好是俗气了点。”钱馍馍说到钱忍不住心血来潮,“但冰山你”
她唤他冰山?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取外号,慕容倾心中倒是生出了几丝趣味。
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言,忙改口道:“所谓一分钱逼死英雄汉,陛下你自是不知道那钱有多好用,想当年臣女浪迹江湖的时候就因为没钱才落魄至”
第183章 臣女心有所属()
醉花楼三个字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在说些什么?
想起醉花楼,钱馍馍不禁往慕容倾腰上瞟了一眼。
当年就因为他腰间那发光的玉佩,他当时还把她扔到了秦天的怀里。想起这个钱馍馍就来气。
见她停了,慕容倾扬眉:“怎么不说了?”
钱馍馍咬唇,没想到时过境迁,她现在居然还能和当初那个羞辱她的人和平的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慕容倾微微探过身子,拉过她的手握住,目光却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迷离,他问:“当日朕在醉花楼那般待你,可是恨朕?”
钱馍馍一怔,这话她可不敢答。
见她摇头,慕容倾眉头一皱,道:“说真话。”
“有有那么一点点恨。”钱馍馍小声的道。
特么,这样还不恨,她又不是老壳长包了。
闻语,慕容倾移开了目光,似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歉然,甚至失落,他道:“朕不知是你。”
不知你就是那个会让朕逐步沦陷的你。
这句话,他没说。
这话于钱馍馍而言自是十分莫名其妙。
什么叫不知是她?那他以为她是谁?一个青楼的小丫鬟?
是了,那时候她本就是个青楼小丫鬟。
在他的眼里,自是没什么尊严的。
见慕容倾不说话,钱馍馍也不敢胡乱开口。
她是多么想问他,为什么当日会躲在暗处看她被打板子?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么?
还有她进宫的事,为什么她的名字会出现在选秀的名单中?
这一切她都想问个明白。她不相信以霍雅韵对她的‘姐妹情’会让她进宫来,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有比霍雅韵更位高权重的人需要她进宫来。
可是她这种货色进宫来能有什么用?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牵扯?
她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身上到底系着多少秘密?
“现在还恨么?”他温柔的语气让她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点了点头,见他神色微变才想起刚才他的问话。
于是又忙着摇头。
慕容倾把她拉进一些便改为双手环住她的腰。
钱馍馍身子一僵,天!冰山受什么刺激了?她恨不恨他重要么?肯定不重要啊!
“若知是你,朕当日绝不会这么对你。”
慕容倾放开她,身子向后靠去,阖上眼,道:“朕知你吃了不少苦。跟着朕,朕以后会好生待你的。”
钱馍馍一惊,跟着他?这什么意思?他要纳她为妃么?
啊!不要啊!她不要一辈子困在皇宫里,和美人师父天隔一方。她也不要嫁给他!
她咚的一声跪在他脚下。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倾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陛下,臣女已经”钱馍馍嗫嚅道。
“已经怎么了?”慕容倾正了正身子,好奇的盯着她。
“臣女已经心有所属。请陛下开恩。”钱馍馍一咬牙,说完后就闭上了眼。她怕她不说,她就没有机会。
闻语,慕容倾眼里厉光一闪,嘴角的笑意尽数褪去。
他还真没想到,她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敢如此拒绝他。
她是第一个!
心有所属?很好!很好!
哐当一声巨响!两人前面的桌案应声而倒,震得钱馍馍耳朵一阵轰鸣。
沉默。一殿的沉默。
“陛下,陛下请息怒。”能像鬼魅般随时出现的元福跪在地上,苦声道。
第184章 你的心应该属于朕()
“陛下,陛下请息怒。”能像鬼魅般随时出现的元福跪在地上,苦声道。
“滚下去。”慕容倾暴喝。
“是。奴才这就滚。”片刻元福又鬼魅般的消失在大殿之内。
“抬起头来。”半晌,慕容倾情绪似已经稳定了不少。
闻语,钱馍馍缓缓抬起头,下巴一紧,被迫迎上他的眼眸。
对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冷酷冰冷的神情,深邃幽深的目光,周身寒冷的慑人之气。
“霍小玉,你给朕听好了,朕不管你的心属了谁,最好在朕还可以忍受的时候给朕完整的收回来。”
慕容倾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你的心应该完完整整的属于朕,知道么?”
他的戾气,在此刻尽数显现。
她就说,之前的冰山怎么会那么温柔,那些都只是表象,只是表象!
“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慕容倾放开她,口气阴冷的道。
钱馍馍一改往日抱大腿的行径,没有求饶,没有祈求,站起身,挺直腰背从正阳殿内退了出去。
第二日就有太监匆匆赶过来,见到钱馍馍礼了一礼道:“四小姐,元公公吩咐小的来告知你一声,公公说你已经当值了这么久,也该歇息两天。这两天正阳殿里的事已经另外安排人着手了。”
“好。”钱馍馍摆摆手,早知道这样就可以不去正阳殿,她就该早点说的。
“公公还说了,四小姐近些时日还是好生呆在院子里比较好。”小太监又补充道。
钱馍馍笑,元福这死太监想得倒是周到。怕她外出撞见冰山么?她才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呢。
“替我谢谢元公公,就说我必定谨遵公公教诲。”
果然,接下来的这两日钱馍馍都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该吃吃该喝喝。
元福待她还是不错的,虽说她得罪冰山了,可是在吃喝用度上,倒还没苛刻她。
这两日,苍束楚也没有来她的小院子。
若不是赵云云跑来找她闲磕,她都还不知道冰山竟然领着一伙人去打猎去了。
作为身兼护君大任的苍少城主自然也得跟着去。
如此甚好!几多喜!
直到打猎回来的第二天,元福才派人传话过来,说是她还是按常在正阳殿当值。
她和慕容倾的关系依然是冷冰冰的。还好她和他之间没有什么语言是必须说的。
不过在元福一次次把一些极名贵极精致的金钗玉环送到她手里时,她还是惊了一惊。
当然,最让她惊的是,冰山居然生病了。
在打猎回来的第二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