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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的笑此刻在慕容倾眼里有多么的炫目。
望着冰山迷离的眼神,微红的脸颊,钱馍馍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就拿你来谢,好不好?”说话间,他的脸越靠越近,话音一落,他的唇已扣在了她的脖颈间。
钱馍馍身子一抖,慌乱中急忙推开慕容倾。
可是,慕容倾的力气好大!
“陛下,你放开我”
“玉儿”他唤玉儿唤得那样温柔,那样熟稔,似乎早已唤了千百遍。
“冰山,你喝醉了。”推搡间,钱馍馍的手没注意碰到桌上的瓷盘,瓷盘落地破碎的声音让意乱中的慕容倾清醒了过来。
他蹙着眉头,望着怀中闪着恐惧的人儿,心下有些后悔,面上却一派沉静。
“陛下。”闻声而来的元福出现在大殿里,待他仔细看清时,人已吓得颤巍巍跪在地上请罪。
慕容倾放开钱馍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低哑迷离:“朕刚才喝多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解释。
他想,他只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找个台阶吧。
“元福。”
“陛下,奴奴才在。”元福跪在地上,抖索着应道。
想他元福从个小太监做到大总管,经历的事何曾少过?没想到今天却在阴沟沟里翻了船,闯进来坏了主子的好事。
“扶朕去歇息吧。”
“遵旨。”闻语,元福一颗悬着的心方落了下来。
这事以后,元福看钱馍馍的目光越发诡异了。
本来钱馍馍还因着冰山的怪异行为心中存有忐忑。
但第二日她再见到冰山的时候,慕容倾已恢复了之前千年寒冰的模样,也没太正眼看她。
仿佛昨夜真是他酒后失态。
这让钱馍馍甚是满意。
元福走进御书房内时,钱馍馍刚好磨完墨。
“启禀陛下,霍萧霍公子已到。”
闻语,钱馍馍心中那叫一个激动,不一小心差点把旁边放着的书籍碰到了地上。
慕容倾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起身道:“朕也去见见他。”
虽然她很是感动冰山没有忘记他的承诺,可是她和霍萧见面,冰山也要在场。那她和霍萧还谈个屁话呀!
慕容倾转身,见钱馍馍站在原地发呆,口气不咸不淡的道:“不想见你哥哥了么?”
“想。”
钱馍馍连忙跟上来,苦笑道:“当然想。”
出了御书房,果然看见一身银白锦衣的霍萧正神态肃穆的站在不远处。
见到慕容倾,霍萧行了君臣之礼。
抬头看见站在慕容倾身后的钱馍馍,霍萧嘴唇微动,什么都没说,只是笑望着她。
钱馍馍就没那么淡定了,这些时日她在这宫里所受的委屈不知有多少。
此时见着昔时斥马扬鞭为她顶罪扫麻烦的霍萧,心头自是别有一番滋味。
第177章 头发长了()
在霍萧微微诧异的目光中,她飞奔过去,直接跳在了霍萧身上挂着。
霍萧伸手把她搂住,片刻轻轻的要放她下来。
此时的钱馍馍耍起了赖子,就是死赖着不下来。
边上,慕容倾看着这一幕,明明是人家兄妹团聚,可他看着实在是心闷。
知心姐姐般的元福公公一直在偷偷打量自家主子的神色,关于此情此景,为了自家主子,这个坏人就由他来当好了。
不过,这个霍四小姐也真是,即便是自己的胞兄,可到底还是男女有别的。
还是当着自家主子的面,须知她以后是要入后宫的。
而今她却毫无顾忌的跟一个男子这般亲热,叫他主子颜面何存?想着,他不由替这霍四小姐的智商暗暗着急,
“咳咳。”
元福小声的咳了一声,略上前两步,笑吟吟的道:“四小姐兄妹情深果真令人感动,依奴才只见,霍公子难得入一回宫,不如由奴才领着好生转转。”
见钱馍馍终于从霍萧身上下来,元福松了一口气,继续道:“虽是暮春,可是经工匠们培育了一番,御花园内又添了不少花卉,倒可一赏。”
转向慕容倾,道:“不知陛下觉得奴才这提议如何?”
“如此也好。”慕容倾望了眼元福,顿了顿,又道:“着人去和闲贵妃说一句。”
慕容倾看向钱馍馍,见她抑着欢喜挽着霍萧,两眼一眨一眨的看他。
“今日是你们霍家兄妹小聚的日子,朕就不去了。朕也还有国事要忙,霍萧,你不会怪朕吧?”
看着霍萧的时候,慕容倾的目光深邃而遥远,那嘴角淡淡的笑意在阳光下让人没由来一阵幽森。
说罢,人已转身朝正阳殿而去。
“小臣不敢。”身后霍萧忙恭敬的答。
这日,钱馍馍三人逛了半天的皇宫大院。
因着霍雅韵在场,钱馍馍倒也很安分。
毕竟是在皇宫,霍萧也没了往日的狂放,言行举止都显得一板一眼。
除了偶尔对上钱馍馍会露出几丝温和的笑意。钱馍馍却开始怀念和霍萧一起混迹四方城的日子了。
这日,粗神经的钱馍馍也觉得有种莫名的忧伤在几人之间游离。
为着那回不去的岁月。
霍萧没问她挨打的事,她也没提他求见慕容倾的事。
霍雅韵从头至尾都扮演着一个好妹妹好贵妃的角色,有她在,各色人倒是伺候得不错。
临走之际,霍萧慈爱的摸了把她的头,神情肃穆的道:“丫头,头发长长了。”
钱馍馍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拍了拍霍萧的间,也肃穆的道:“兄弟,见识变短了。”
直到霍萧的身影被隔在层层朱红大门之外,钱馍馍才想起,她居然忘了问他,她的鸽子到底回来没有。
待到重新回到正阳殿的时候已是晚上。
刚到殿门口,便见元福一脸愁苦的站在那。
“元公公,您怎么在这?”钱馍馍今日心情还是不错的,一跳一跳的上前。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总算回来了。”元福一见钱馍馍,精明的两眼一阵一阵放光。
钱馍馍晕!她什么时候成了个老太监的祖宗了?她怎么不知道?
“快来快来。”元福吩咐旁边的两个小太监,“去把陛下的饭菜端上来。”
吩咐完后,元福才对旁边莫名其妙的钱馍馍道:“唉!四小姐不知,陛下午膳便没用。奴才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第178章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冰山下午没吃饭?没吃便没吃吧。
偶尔一顿不吃她也干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元福救星似的望着她,钱馍馍一惊,急忙冲元福摆手:“公公,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元福冲她笑。
钱馍馍麻了一麻,焦急的道:“我是真的不知如何”
“诶,四小姐。”
元福打断她的话,“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只有主子好了我们才好。四小姐,你就体谅体谅,若是陛下龙体有个半点差池,奴才死十次也不够啊。”
哇靠!死太监!跟她演苦情戏?
两人说话间,两个端着食盘的小太监已经来到了跟前。
“四小姐,国事虽重,可是陛下的龙体也不能不顾呀!多少也得劝陛下用一些。”
说罢,边把钱馍馍往殿内挽,“四小姐的恩奴才不会忘记的。”
钱馍馍郁闷,不讨好的事都往她身上推!
两个太监轻手轻脚的把膳食放下。
“你这奴才,朕说了不吃,你偏生要端些上来给朕添堵。”听到食盘轻微的碰撞声,边上,慕容倾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手里的文书,看也不往这边看一眼。
闻语,钱馍馍暗骂,元福你这奴才,别人都说不吃了你还要这么逼你主子!
两个太监相继退下,钱馍馍凝着慕容倾的背影,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钱馍馍慢慢磨蹭到慕容倾身畔,贤惠的道:“陛下,听说你午膳还没用,不如歇息一下,顺便吃点。”
听到她的声音,慕容倾握文书的手顿了顿,身子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口气淡淡的道:“怎么,霍萧回去啦?”
见他提霍萧的事,钱馍馍小心的瞥了慕容倾一眼,道:“嗯。”
慕容倾翻了一页书,不再说话。
半晌,钱馍馍为难的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再不吃怕是要冷了。
唉!冰山怎么尽干些劳命伤财的事。
伤财不要紧,可是劳的是她的命呐。
“陛下,先吃了再”话说到一半,慕容倾忽地偏过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诶诶诶!这,她又说错什么了么?
在她错愕间,慕容倾已站起身往饭桌走去。钱馍馍连忙跟上。
吃啊吃啊!你倒是吃啊!望着慕容倾拿着银筷,就是不夹菜,钱馍馍心里那个着急呀!
他多少吃一点,元福那死奴才就可以放过她了。
“陛下是嫌今日的菜不合胃口么?”钱馍馍小心试探。
“坐下陪朕一起吃。”慕容倾口气依然很淡,面上也无其他情绪。
“可是臣女已经吃过了。”钱馍馍表示很为难。
闻语,慕容倾浅浅一笑,顺势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银筷。
妈蛋!他这什么意思?她不陪吃他就不吃?
好啊!反正又不是她饿!钱馍馍很无语,这都什么人啊这?
可是,若是自己不劝着点,以后真有什么事需要元福帮忙怕也不好开口啊!
吃就吃!钱馍馍往椅子上一坐,率先拿起银筷冲慕容倾扬了扬便开始大快朵颐。
许是真的饿了,也可能是被钱馍馍好胃口给带动了。
两人竟一下子把桌上的菜都吃了个七七八八。
放下银筷,两人看着凌乱的桌面,四目相对,钱馍馍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开始她还隐忍着,最后边小心护着被撑得鼓圆的肚子边哈哈笑出了声。
慕容倾见到她滑稽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的郁结都被抛在一旁,只是单纯的笑。
但他到底是内敛之人,片刻之后便已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第179章 好久不见()
钱馍馍因见到了霍萧,心情比起往日自是好了不少。
半晌之后,终于听到自己的笑声在整个大殿回荡,抬眼一看慕容倾,见他正定定的望着她,目光深邃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住了声,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僵硬。她刚才是不是太放肆了?她在冰山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殿外,元福支了一双耳朵,听到里面的笑声他一颗心也和乐了。
主子心情好了,下人才有好日子过,这个道理他自是比谁都明白。
所以,他听着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他有些发尖的声音倒是把他身边候着的小太监骇得跌在了地上,半天才抖索着重新爬了起来。
“公公,公公,别笑了。里面的笑声已经停了。”
重新爬起来的小太监扯了扯元福的衣角,指了指殿内,小声道:“小心让陛下听了去。”
“老子晓得。用得着你提醒?”元福顿了顿,敛了很欢腾的笑意。
“元福。”殿内传来慕容倾的声音,元福方颠颠的进殿去。
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残羹剩饭,元福百忙之际目含钦佩的望了钱馍馍两眼。大意在感叹钱馍馍的大肚。
钱馍馍气,你主子也吃了不少,好不?
之后两日,钱馍馍竟然在皇宫内看见了好久不见的苍大公子。
虽是贴身伺候慕容倾,但凡是有大臣私底下前来御书房拜见慕容倾时,她都是站在门口的。
所以,对书房内的事她自是不知道。
那日,苍束楚一身白衣翩翩然从御书房内出来时,钱馍馍正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的靠在门口边上。
见他目光复杂的看她,她也只好正了正身子,和善的望着他。
“见过少城主。”钱馍馍福了福身,此情此景,却真心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这些时日以来,除了见过苍梧时不时便来御书房和冰山叨扰一阵外,还真的没见过这风流闻名四方的少城主。
至于这个风流嘛,也不是她钱馍馍说的。
苍束楚作为四方城最为耀眼的高富帅,他的事迹关心的人自然多。
连深宫的各位宫女侍女都知晓他的不少风流史。深宫寂寂无聊,磕磕八卦那自然是很正常的。
所幸,她钱馍馍就是个爱八卦的人。
因着爱八卦,还和宫里的好几个宫女关系处得很不错呢。
可见,好的兴趣是能够帮助人们产生情感共鸣的。
虽说以前她在醉花楼时确真也见过苍束楚经常成群结队往醉花楼跑。
当时也没觉得他多风流,而今听了这一众宫女们的传授,她才知她是多么孤陋寡闻。
苍束楚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像是在沉思什么。
但是,让钱馍馍始料未及的是,自此以后她居然天天都能看见苍束楚。
主要还天天都能在她住的小院子内看见。
最后,她才从元福口里得知了真相。
原来,这苍束楚虽长得慈眉善目,然骨子里却是个很叛逆的主。
这些年,老城主苍梧早就想卸下这四方城城主之位让自己的儿子来担任,他好和他琴瑟和鸣的夫人浪迹天涯,没想到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却不给面子,说什么也不愿担任这四方城城主之位。
惹得老城主很忧伤,见人便会拿出这等子事吐槽半天。以至于他们家的家事搞得人尽皆知。
但就是这么一个贵家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竟主动提出要磨练自己,负责皇宫的安全问题。
老城主一听,顿时乐开了花。
大喊儿子果然是亲生的好!
第180章 为爱流血()
于是,苍束楚在皇宫之内来去自如就可以解释了。
每次钱馍馍从正阳殿当值回来,都能在自家小屋里见到怡然自得的苍束楚。
开始几回,她还据理力争,一副誓保疆土的姿态。
可是,每次在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苍束楚总会从书案中抬起头来,然后给她递上一杯冷茶。
最后,她也懒得说了,再最后便成了理所当然。
有时她会和他说几句,有时他们便静静的坐着,各做各的。
她不当值的时间也挺多的,无所事事的时候,她便重操旧业,开始写话本子,以此聊以度日。
每写完一个故事之后,她便拿给他看。
他虽每次都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总会看完。
虽说每次毒舌的点评多让钱馍馍气急攻心险些暴死当场,但事后钱馍馍还是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如此一来二去,钱馍馍发现她写话本子的功夫越发见长,越发有内涵了。
她,甚喜。
“怎样怎样?”
钱馍馍双目炯炯的望着苍束楚,“这次写得是不是很动人心魄?有没有想流泪的感觉?”
苍束楚睨了她一眼,放下话本,慢吞吞的道:“这女子既是爱着男子的,最后却始终不肯原谅男子,这又是为何?”
“为何?”钱馍馍一拍桌子,怒道:“当然因为他欺骗了人家姑娘啊。”
苍束楚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道:“这男子也是为了她好不得已才欺骗她的。说到底终是形势所迫。”
“欺骗了就是欺骗了,一点点也不行。”钱馍馍皱眉,“骗人的人就是不能被原谅。”
苍束楚凝着她,不说话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钱馍馍摸了摸自己的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