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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兄不必紧张,我来只是有一事相求。”骆衣仍是满脸笑意,语气更是轻松:“只是想请苍兄身畔的这位兄台与我前往西月国一游。”
什么?钱馍馍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这丫在说她么?她都不认识他,游毛线游啊。
“也好。”苍束楚扫了眼自己身旁的徒儿,语气也甚平常。
什么?钱馍馍怒,你丫的再说一遍。
“那我便不客气了。”骆衣话音一落,便见有两道红影已极快的朝苍束楚飞奔过去。
而与此同时,钱馍馍才发现,自家师父手里已不知什么时候握了把雪亮的软剑。
然则,更让钱馍馍惊叹的是,昨日还楚郎楚郎的唤自家师父的女子今日竟可以拿剑相对。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还未反应过来的钱馍馍只觉得身形被自家师父抱住几个飞身旋转,剑鸣之声不绝于耳,下一刻,便听到两道惨叫之声传来。
唔,当钱馍馍从自家师父身上下来之时,便呆呆的看着地上口吐鲜血的清羽清歌。
丫的,不是说自家师父还救过她们么?
“苍兄好身手。”骆衣看也不看地上脸色惨白的清歌清羽,甚至替苍束楚拍手叫好。
只是让钱馍馍郁闷的是,骆衣身后已不知什么出现了一批黑衣人。
哇靠!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还是以多欺少!
钱馍馍表示很愤怒,于是,很愤怒的钱馍馍也拿出了一把刀,一把原是用来削水果的小刀。
“今日有打架的兴致么?”苍束楚忽地侧身,对钱馍馍道。
唔,这个问题……
依着这情形,还能由得了她么?
没有也得逼点出来。
“我站在你身后看你打就好了。唔,师父保护徒弟乃是天经地义。”钱馍馍无所谓的耸耸肩,便真的躲在了苍束楚身后。
第445章打架()
苍束楚一笑,只见骆衣往黑衣人们身后一站,无需发号施令,黑衣人们便已一拥而上。
钱馍馍躲在自家师父身后,没由来一阵罪恶感。
不过,不是她不想出手,而是她的水果刀子委实还没人家的剑柄长,手么还是不出的好。
平常都说什么手无寸铁,她能说,这手有寸铁和没有寸铁根本就没有区别,好么?
诚然,苍束楚武功虽了得,可是毕竟面对的是一群人,与此同时还得庇护身后的自家徒儿。
一时之间,也只能保证黑衣人近不了两人。
可是,要想逃脱,显然也不是件轻易而举的事。
钱馍馍扫过周遭攻势越来越烈的黑衣人,心知若是久拖下去,自家师父必定力竭,到时形势就不容乐观了。
虽然,现在也不乐观。
若是没有她在他身后,若是她能拿到一把兵器,胜算自然会多出好多。
然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若是她能逃脱,她家师父自然不在话下。
她在这里一刻,便是自家师父一刻的包袱。
思绪翻飞间,她已不再犹豫,手里的刀子狠狠朝最近的一人掷去,随即以最快的速度欺身向前,想以脚踢起地上遗落的剑,却不曾想这黑衣人中也有高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横剑朝她踢出的脚砍来……
钱馍馍心中微微一惊,当即身子反转半圈,凭借左脚的支力点身子向上一跃,接着一脚踏在其中一位黑衣人的肩上,快速的跳出了包围圈。
知道骆衣的功夫很高,至少在她之上,她可不想她被擒住后被用来威胁自家师父,所以,她一脱离包围圈就毫不犹豫的施展她引以为傲的轻功。
可是,骆衣显然看出了她的计谋。
只见那双魅惑的眸子闪现出讥诮之色,下一刻已飞身朝正往竹林之中飞奔的钱馍馍而去。
竹林么,钱馍馍自然是熟悉的。
要知道,当初学轻功的时候就是在燕霞山的竹林里学成的。
然则,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骆衣。
在竹林中逃了几番,情形是越来越凶险,按着如此情形逃下去,钱馍馍知道,她就只有落败的命。
逃不了么还是回去找自家师父去。
刚作好新打算,直觉几步开外,剑气森然。
脑中再无其他想法,身子已毫不犹豫顺着竹子飞跃上去。
当初在燕霞山上,在苍云的‘追杀’下,这样的场景她不是没历练过,只是与此次不同的是,下面的人不是苍云,而是真正的敌人。
手中握住的竹子却忽地无力的一歪,霎时便朝旁边倒了下去,原来是骆衣一剑刺空,转而便劈了她倚靠的竹子。
钱馍馍忍不住尖叫一声,双手毫不迟疑的抓住旁边的竹子,也顾不得身子在竹身之间来回摆动。
想她钱馍馍自出道以来,怕也没几次这么狼狈过。
不待她继续愤愤不平,身子却忽地被人抱着向地下落去。
以为是自己被捉住了,钱馍馍即便人在空中也不忘拿手肘朝抱着她的人顶去。
第446章黑衣令()
“反应不错。”耳畔间忽地传来自家师父的话语,钱馍馍还未惊完,人已在了地上。
“这牌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本想看看自家师父有没有受伤,听得骆衣的问话,钱馍馍不由朝骆衣望去。
望着骆衣手里握着的令牌,钱馍馍扬眉望向骆衣,问:“你识得这令牌?”
话音刚落,便又见之前的黑衣人又尽数举剑朝他们涌了过来。
“住手。”此时,骆衣一声喝令,黑衣人们果然不动了。
唔,见此,钱馍馍才重新审视着骆衣手里的令牌。
那牌子本来是以前萧舜华给她的,她也不知道这牌子的来历。
从四方城偷偷逃离去南隅三城的时候,想着邶国是和西月国开战,而萧舜华又恰巧是西月国的大皇子,并且还是这次领兵的主帅。
当时,她想着,这令牌是萧舜华给她的,以萧舜华的地位,身上带的东西自然不是一般之物,虽然她是不知道这令牌能值多少钱,但左右这牌子也不重,带上这令牌或许有点用处。
竟没想到这能一边和人谈笑一边还能杀人的骆衣看到这令牌竟会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我只问你,这令牌你从何得来?”骆衣对钱馍馍的慢半拍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一位朋友所赠。”她现在是邶国人,自然不能说她和西月国大皇子是朋友这种话。
“什么朋友?”骆衣显然不信她所说的话。
靠!什么意思?以为这是她偷的么?
钱馍馍皱了皱眉,口气也有了几分不大耐烦:“爱信不信,悉随尊便。”
闻语,骆衣倒是开始正眼打量起钱馍馍来。
半晌,只见骆衣俊秀的面上带着丝难以置信的笑,随即冲旁边的一众黑衣人道:“主上有令,凡持黑衣令者,黑衣不但不能伤害持令者,还须得以命相护。”
闻语,众蒙面的黑衣人不禁纷纷朝钱馍馍望了过来。
这些人虽然不说话,但钱馍馍能感受到这些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惊讶。
“倒不知你竟然能得他如此亲睐。”骆衣眼底情绪复杂,原本还带着淡笑的面上早已是一片冷凝。
他?骆衣说的是萧人妖么?
钱馍馍虽然对骆衣的话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可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好奇的好时机。
“走。”骆衣一扬手,话音刚落,林中便已没了众人的身影,只留下一脸惊奇的钱馍馍与脸色微凝的苍束楚。
唔,骆衣走之前还留下那啥黑衣令。
“主子,你没事罢?”不知什么两人身后竟齐齐出现了十几个戴着鬼面具的人。
钱馍馍瞪大了眼睛,人都走了,架也打完了,你们戴着个面具还准备出来吓谁?
“没事。”苍束楚牵过钱馍馍的手,准备朝仍旧停留在原处的马车走去。
可是,钱馍馍却一把拉住他,指着刚才说话的鬼面人,不可置信的问:“他是苍云?”
不待苍束楚说话,苍云果然揭开了自己面上的面具。
“你不会是早领着人躲到暗处不敢出来罢?”钱馍馍对着苍云哼哼,哪有这么巧的事?
敌人一走他们就出来了?
看她被人追得到处爬这丫的在旁边一定很开心是不是?
不过,她只说对了半句,苍云早潜伏在周围不假,却倒不是不敢出来。
竟钱馍馍一顿奚落,碍着苍束楚在场,苍云脸不由绿了一绿,此时,毕竟已不是在燕霞山上了。
“走罢。”苍束楚凝了她那张一翻一合,说得挺麻利的小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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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回四方城()
“走罢。”苍束楚凝了她那张一翻一合,说得挺麻利的小嘴一眼。
经此一事,钱馍馍倒是消停了许多,没再闹着要跳下车出去溜达溜达了。
同时也让她明白,这路上没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以致,原本是打算着哄骗自家师父赏山玩水的,多少也学学古人附庸下风雅,而今也只得乖乖呆在马车内。
两人虽然一直同坐车内,可是钱馍馍并没有问半句关于此次事件。
就像苍束楚也没有问她从哪里拿来的黑衣令。
可是,她从骆衣看到黑衣令的反应自然也能猜出骆衣和萧人妖多少有些关系的。
而自家师父必定提早就知道些什么,不然就不会有苍云的出现了。
然则,因为她无意间把黑衣令掉了出来,这一状况显然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她其实还在纳闷这些时日苍云去哪了,没想到竟都躲到暗处去了。
不过,骆衣那句,倒不知你竟然能得他如此亲睐,让她很是费解。
她摆弄着手中的黑衣令,没想到这牌子长得这么怂,居然还有这么大威力。
为了显现它的贵重,就算不是金子铸的,怎么也要是银子打的罢!
于此,钱馍馍霎时得出了个道理,原来,不止人不可貌相,连牌子也是不能的。
想着回四方城,她多少是有些压力的。
毕竟,对慕容倾,那份愧疚确实也是真的。
唔,她这么个五品大员莫名其妙就不见了,也不知回去会惹得多少人看她不惯呢。
不过,竟然慕容倾把圣旨给了她,自然已早料到她回去会面临的境况。
想到这一点,她挺感动的!
并且,这次她还可以不动用丹书铁券。
毕竟,丹书铁券只能用一回。
经过了几日的奔波,幸得一路上倒再没有多生其他枝节。
到达四方城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望着车外的四方城,一如之前的模样,想起几月前自己摸黑出城,钱馍馍觉得有些微恍惚。
放下车帘子,却被自家师父拉进了怀中。
“是去苍府还是……”
话音未落,便见钱馍馍笑了一笑,道:“当然是回沈府。”
“我说过,这次回来便要娶你的,去苍府你自然也是名正言顺的。”像是知道她在顾忌什么,苍束楚在她耳畔柔声说道。
钱馍馍缩了缩,稍稍躲过他气息撞击在她肌肤上产生的酥、麻之感。
随即粗着嗓门道:“我手握丹书铁券,在这四方城自然是谁都不怕的。”
闻语,把头埋在她脖颈间的苍束楚身子微微一顿,静默了一会,在她的惊呼声中却忽地一口咬住她的唇瓣,半晌才放开她。
被他盯着,钱馍馍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唤了一句:“师父。”
“小馍,有我。”半晌,苍束楚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
在这不太明朗的马车内,钱馍馍望着自家师父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虽然不知道自家师父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一进自己的府邸,钱馍馍被眼前荒凉的情形给愣住了。
第448章心情复杂()
一进自己的府邸,钱馍馍被眼前荒凉的情形给愣住了。
怎么说这府邸也是自己名下的财产,虽然不大,但是自己这些时日打拼的财产可都存放在府里。
倒不是她当日不想把自己的积蓄也一块带去南隅三城,而是当时走得匆忙,来不及收拾罢了。
当然,主要还是担心被苍云奚落一番,那就不好了。
除了个守门的,进来还没撞见个人。
“大人,您回来啦?”
抬起头来,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寻思了一阵,见自己真不认识,想来是自己走得太久的缘故罢。
“嗯。”钱馍馍微微咳了一声,露出些威严的神色来:“去把可青六月叫来。”
说罢,便举步进了大厅。
果然,只一会功夫,便见可青六月朝大厅而来。
“公子,你去哪里了?我和青姐姐可担心死了。”钱馍馍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见着门口冲过来一个穿绿色衣裙的人,不是六月是谁。
钱馍馍心中一暖,忍不住也回抱着六月。
面上露出些慈爱的神情来,正待好好解释一番,便听到随后进来的可青面无表情,冷冷的道:“公子是我们的主子,我们只是下人,主子去哪还须得向下人交代么?”
闻语,钱馍馍哽了一哽,可青这丫头人长漂亮的同时,嘴巴也越发刁钻了,而今说话也会含枪带炮的了。
钱馍馍放开六月,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揉了一把,才嘿嘿笑道:“唔,你们家公子而今也是家国五品大员,身上自然,自然承载了众多期望。这不,这不陛下才秘密派我前往南隅三城么?”
顿了顿,瞅了瞅六月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再望了眼正替她倒茶的可青,又继续解释道:“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唔,其中辛酸,你们自然也能体谅的。”
“可是,公子做什么不告诉我和青姐姐呢?害我们一直都在担心公子。”小六月虽然听了钱馍馍一番解释,可是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钱馍馍接过可青递过来的茶,灌了一口,想了想,方道:“都是是秘密了,说了,便是抗旨不遵了。”
话音一落,便又听见可青道:“可是就在公子走的当日,陛下却派人来宣公子进宫。”
钱馍馍这下哽住了,慕容倾还派人来宣她进宫的么?
难道第二天天亮后还没发现她早逃了?
还是真的已经没派人监视她了?
唔,这不科学啊!
然,就在此时,却见府中有一家丁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大厅。
“大人,陛下派人前来宣你进宫。”闻语,本想骂人的钱馍馍不禁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丫的!她才回来慕容倾就晓得了?
收拾起复杂难言的心情,钱馍馍在可青六月的帮助下匆匆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袍,方匆匆随前来宣她的人一道进宫。
她能说,赶了这么些时日的车,她已经很累了么?
“公公。”钱馍馍站在御书房门口,见到出来的元福,立马热情的打招呼。
元福冷冷的睨了她一眼,鼻孔朝她哼了哼,最后方道:“进去罢,陛下正等着你呢。”
这语气,钱馍馍听着,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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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受宠若惊()
这语气,钱馍馍听着,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钱馍馍抬眼望了回天,安慰自己,逃避是没有用的。
唉!要知道,面对的是慕容倾啊!
她最怕慕容倾发火了,那丫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稍不注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