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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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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不信由你。”李廷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时间,上网查下前两年在阿富汗发生的那些事情,特别是与矿产资源有关、并且牵扯到日本自卫队外派部队的那些事情,看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刘威的眉头跳了几下,知道李廷轩没有诓他。
    “我们可以去日本。”周誉龙看了刘威一眼,替刘威说道,“但是我们需要支持,特别是信息与情报。”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做笔交易。”
    “交易?”刘威皱起了眉头。
    李廷轩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力协助你们,只是你们必须以军事情报局非正式雇员的身份为我工作。”
    “妈的!”刘威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们不干也行,反正凭你们的本事,到了哪都不会饿肚皮。”
    “行,我答应,只是仅限于这一次。”
    “那是当然,K1已经解散,今后你们去哪,与我无关。”
    “等等!”沉默了半天的漠北狼终于开口了,“你们说了半天,把我当空气了?”
    “你?”李廷轩看了漠北狼一眼,“你有得选吗?跟着刘威,完成这次行动,二十多年前的那笔账就一笔勾销。”
    “这样就把我打发了?”漠北狼嘴上硬,心里却松了口气。
    “得了吧,外面还有个美女等着你呢,去安慰你的小娘子吧!”
    “得得得,老子不跟你们一般计较。”
    被周誉龙推了一把,漠北狼趁机溜了出去。
    看到漠北狼那屁颠屁颠的高兴劲,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笑开了花。
    '  '
第十八章 高深莫测
    一场比赛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除了看走眼、输掉钱的赌徒之外,最不爽的肯定是武腾雄岸。
    相对而言,日侨振兴会的人反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没打算淌这潭浑水,既没出人又没出钱,早出局早回家,还省了不少麻烦。当天晚上,日侨振兴会象征性的留下两名联络员,其他人搭乘水上飞机去了吉隆坡。
    对武腾雄岸来说,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虽然借刘威口出狂言,顺水推舟的把岩崎熏子送了过去,借此转移矛盾,说不定还能拉上岩崎家族,但是亲手扶持的日侨振兴会输了比赛,葬送四名拔刀流剑客不说,还丢了半个儿子,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武腾雄岸的心情可想而知。
    出来混,讲的就是个脸面。
    输掉比赛不算什么,有人赢就有人输,谁也做不到长胜不败。可是输人不输阵,武藤俊次没胆子切腹就算了,却当众向对手下跪,苦求饶命。
    这让武腾雄岸的脸面往哪方?
    如果不是隔着道铁栅栏,武腾雄岸真有可能冲下去手刃这个劣子。
    回到院馆,武腾雄岸没有理会半死不活的武藤俊次,径直去了后花园的别馆。
    住在这里的,正是武腾雄岸亲自从八剑山请来的拔刀流掌门人绯村剑、以及随他一同出山的四名弟子。
    在日本剑道,绯村剑绝对是泰斗级的大人物,不仅仅是他的剑术,还与他的年纪有关。
    绯村剑到底多少岁了,谁也不清楚。
    有人说他有一百零四岁、有人则说他有一百二十四岁、还有人认为他有一百三十岁,比较公允的说法是,绯村剑是后明治维新时期最后一批卸甲武士之一。如果以明治二十一年确立立宪制,维新运动正式结束,那么绯村剑至少有一百二十四岁。
    说是老不死,也不足为过。
    即便在百岁老人多如牛毛的日本,也没几个能够走完第二个甲子。
    能够请绯村剑出山,靠的肯定不是地位与影响力,更不可能是金钱与美色,而是数代人的交情,也就是世交。
    武腾家族与绯村剑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
    即便如此,武腾雄岸仍然被绯村剑的弟子挡在门外。这个嚣张跋扈的社团掌门人丝毫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别馆外。
    别馆内,老态龙钟的绯村剑半靠在扶手椅上,一双老眼半睁半闭。
    不可否认,绯村剑确实老了,只是从相貌上看,很难相信他有一百多岁,更像是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子。
    旁边,一名身着和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低声讲述下午那场赛事。
    看样子,绯村剑耳聪目明,身体的各个器官还在正常运转。
    他叫宫部正一郎,是绯村剑在二十多年前收的四名关门弟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修炼最努力、剑术最精进的一个。
    当年,剑道中兴,隐修四十年的绯村剑耐不住寂寞,亲自下山物色了四名资质极佳的少年,收其为关门弟子。经过二十年苦练,直到三年前,宫部正一郎领受师命下山历练,拔刀流才再次入世。
    三年间,宫部正一郎挫败数十流派的百余名剑术高手,资助其历练的正是武腾雄岸。
    武腾雄岸能够请到绯村剑,也与宫部正一郎有关。
    至于武腾雄岸为日侨振兴会请到的四剑客,只是拔刀流的旁系门人。论辈分,他们都得叫绯村剑一声祖师爷。
    “……大致情况就是如此。此人……”
    绯村剑挥了挥手,打住了宫部正一郎的话,说道:“为师年轻时,曾行走天下,在支那呆了十多年,与各大门派都有往来。听你所说,此人所使招数不属于任何门派,恐怕是天赋异鼎。”
    姜还是老的辣,即便没有亲眼所见,绯村剑也一语道出了刘威的本质。
    虽然绯村剑不可能知道发生在刘威身上的事,更不可能想到FOS基因改造,但是他的话没有错,刘威学的是军队里的格斗术,不属于任何门派,而FOS改造的结果,也与天赋异鼎没有两样。
    宫部正一郎没有开口,耐心倾听教诲。
    “不必考虑太多,你想领教此人手段,就得击败所有对手,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正一郎明白。”
    绯村剑点了点头。“你去准备吧,留点机会给你的三个师弟,也让他们体会下真刀真枪的滋味。”
    “是!”宫部正一郎没多罗嗦,立即起身。
    “告诉门外的武腾,别浪费时间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宫部正一郎愣了一下,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绯村剑已经闭上了眼睛。
    见到守在花园里的武腾雄岸,宫部正一郎把他送了回去。虽然绯村剑对武腾雄岸这种人不太感冒,但是宫部正一郎在外历练三年,得到武腾雄岸的无私资助,自然不会把话说得太绝。
    没见到绯村剑,武腾雄岸并没罢休。
    虽然分为内外的淘汰赛制让船社与台湾商会只能在决赛中相遇,而且双方都得击败淘汰赛中的所有对手,但是并不等于武腾雄岸无法对付台湾商会。
    如果台湾商会遇到的全是硬骨头,都得死磕,就算进了决赛,也是伤病满员吧。
    这样的对手,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打定主意,武腾雄岸离开了船社院馆,连晚上的赛事也不管了,径直赶往新加坡国青会的院馆。
    此时,刘威刚好到达兄弟会院馆。
    接到邀请,刘威并不想跑这一趟,晚上的庆功活动丰富多彩,谁愿意跟几个无言以对的老头子共度良宵?
    问题是,上门来请的是兄弟会二当家桥本健次郎,刘威不得不给面子。
    进了兄弟会院馆,刘威就不得不感叹,别说做人、社团也分三六九等。
    兄弟会院馆不但比台湾商会院馆大了好几倍、占地面积在一千平方米以上,而且有正偏两座阁楼,后花园还有一座别馆,前花园里则种满了樱花树。在园艺师的调教下,这些原本种在温带、只在初春开花的樱花树全都含苞待放。
    只是这种揠苗助长的催花手段,那些樱花树受得了吗?
    刘威不是园艺师,只是觉得兄弟会确实很牛比,呆几天而已,还要搞出一番洞天来。
    见到桥本康太郎,刘威就不这么想了。
    再牛比的人,也斗不过时间。
    单纯从年纪上看,桥本康太郎不算老,至少在日本这个人均寿命最长的国家,六十多岁根本算不上老。可是看气色,刘威知道,桥本康太郎不但苍老,还时日无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撒手西去。
    从李廷轩那里,刘威对兄弟会有些了解。
    桥本康太郎不但是兄弟会的缔造者,还是兄弟会的顶梁柱。自从十多年前,桥本乐四郎死于仇杀,康太郎的独子在车祸中丧生,健次郎无心接管社团,喜三郎心胸狭窄,十多个侄子要么不成气候、要么早年夭亡,兄弟会的未来就成了迷。
    如果不能找到合适人选,康太郎一死,兄弟会必然二代而亡。
    不是没有接班人,只是没到时候。
    虽然外界没人知道那首十四句预言诗的最后一句,连李廷轩与张晋南都不知道,但是这些年来,康太郎唯一的孙女,即桥本由美一直是兄弟会的重点培养对象,也是顺理成章的接班人。
    由女性接班还不是大问题,毕竟内阁大臣中也有不少女性。
    关键是,桥本由美太小了。
    如果桥本康太郎还能支撑几年,等到桥本由美长大成人,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在刘威看来,别说几年,能挺过年关就不错了。
    这个老家伙,难道真要召人入赘?
    想到这,刘威心里直打鼓。虽然他不是漠北狼那种通杀型的妇女之友,对年纪大得多的熟女基本无爱,但是刘威对**也完全无爱,甚至连半点同情心都没有。再说了,芽都没发出来,有什么好爱的?
    弄回家养成,刘威可没那么好的心思。
    别说小姑娘,长这么大,刘威连小猫小狗都没养过,反而在K1训练营里,亲手解剖了不少小白兔。
    心里不自在,刘威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虽然李廷轩开出的条件很有诱惑力,刘威也答应了下来,但是去日本有的是门路,何必在一条道上走到黑呢?
    想着自己的事,刘威也就没把几个老家伙的话听进去。
    在桥本兄弟看来,刘威不是不动声色,而是高深莫测。
    在日本,桥本三兄弟算不上顶级人物,也至少是上层人士,到哪都没人敢小觑,现在却被一个年轻后生瞧不起,肯定不是个滋味。
    最不爽的,显然是桥本喜三郎。
    这家伙本来就心胸狭隘,是那种骂要还口、打要还手的市侩小人。别说是没来头的年轻后生,就算是其他社团的龙头老大,也不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口水都说干了两遍,刘威愣是不上道,喜三郎不怒才是怪事。
    更重要的是,喜三郎知道大哥康太郎请刘威来的目的,也隐约感觉到了威胁。
    刘威有一岔没一岔的答话,也让康太郎与健次郎吃不准。
    这家伙在赛场上犀利无匹,怎么出了赛场就完全变了个人?
    话到一半,见到喜三郎愈发烦躁不安,康太郎给健次郎使了个眼神,让他把目中无人的三弟带了出去。
    刘威的能力肯定没问题,得罪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是什么好事。
    在康太郎看来,打不打得过还是次要问题,至少他活不过刘威。要是一言不妥、反目成仇的话,刘威肯定能耗死几个老家伙。
    刘威越是高深莫测,康太郎越是觉得必须拉拢他。
    不世出的高手都是可遇不可求。
    错过一个,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下一个!
    '  '
第十九章 现场表演
    目送健次郎与喜三郎离去,刘威知道,肉麻戏就要上演了。
    “刘君真是少年英雄,只是不知,刘君有没有想过今后的发展?”桥本康太郎的汉语不是很地道,却也清晰明了。
    按李廷轩所说,康太郎在出道之前,曾经在东京本愿寺静修两年有余,期间通览了日本古籍。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康太郎学了汉语。
    别忘了,明治维新之前,日本都只有语言没有文字,一千多年来一直使用汉字,研究日本古籍的学者,至少得看懂汉语,最好能听能说。
    “今后?”刘威呵呵一笑,说道,“桥本君太看得起刘某了。我就一凡夫俗子,哪是什么少年英雄。这次出山,也只是受人之托,要不现在还在乡下务农呢。至于今后,我还真没想过。”
    “志向远大者,往往甘于寂寞。诸葛孔明不也是在山中务农吗?”
    这老家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诸葛亮被刘备骗出山后,不但没能实现一统天下、中兴汉室的抱负,还被活活累死,典型的冤大头。心里这么想着,刘威也没开口,只是勉强笑了笑。
    “俗话说,良擒择木而栖,名士择主而侍,刘君有没有想过奔个好前程呢?”
    肉麻戏来了!刘威立即收起笑容,大义凛然的说道:“还有句话叫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果桥本君认为我是吃里爬外的小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刘君误会,康太郎并非此意。”
    “哦?”刘威冷冷一笑。这老家伙摆明了想挖墙角,嘴上说得好听,做的事恐怕就不那么光彩了。
    “康太郎只想知道,此事之后,刘君似乎愿意到日本发展。”
    “日本?”刘威长出口气,神色也平和了许多。“桥本君,我也不妨明说。昨日李振业就找我谈过,虽然我相信桥本君并非李振业那样的市侩小人,但是桥本君肯定明白,出来行走,讲的就是‘信义’。既然已经受人之托,就再无转圜余地。至于是否去日本,我还真没想过。”
    虽然刘威这番话非常直接,也暗示了桥本康太郎与李振业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是桥本康太郎不但没有半点怒色,还不住点头。
    一番话说完,刘威也静下心来,等着康太郎继续演下去。
    “刘君刚正不阿,今世少见,康太郎自愧难当啊!”桥本康太郎一声长叹,“我也不妨明说,李振业确实在操控外围盘口,还表示能说服刘君,让我们在决赛中买台湾商会败北。康太郎老令智昏,竟然把刘君看成等闲之辈,惭愧,惭愧啊!”
    这番感情戏,桥本康太郎演得极其到位,特别是最后抹眼那两下,真能骗到不少人。
    刘威真要是乡村农夫,别说油然起敬,恐怕会掏心置腹。
    可惜的是,刘威并非乡村农夫,而且精明得很。
    “刘君义博云天,康太郎惭愧不已。只是去日本发展的事,还望刘君放在心上。虽说兄弟会财薄力寡,但是能为刘君大鹏展翅尽点微薄之力,也是康太郎的荣幸。”
    这马屁也拍得太狠了点吧!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刘威怎么也不能推辞。“桥本君正义凛然,让刘某敬佩不已。果真有机会周游列岛的话,刘某定会登门拜访。”
    “康太郎必当扫雪远迎。”
    话到此,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不会说。
    刘威正准备起身告辞,桥本健次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壮汉。
    只一眼,刘威就将此人列为了顶级对手。
    那人也只看了刘威一眼,只是眼神中全是惊讶与疑惑。
    健次郎没有理会刘威,径直走到康太郎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确定?”
    “完全确定,现在他还在那边。”
    虽然两人说的是日语,但是刘威能听懂比较简单的日语。
    康太郎长出口气,才笑着对刘威说道:“刘君,我来替你介绍。这位是渚首,跟随我二十多年。”
    他就是康太郎收养的那个孤儿?
    刘威不禁多打量了壮汉一番。
    过来前,刘威特意向李廷轩询问了兄弟会的事情,李廷轩特别介绍了这个叫渚首的“侍卫队长”。
    渚首只是他的名,因为是孤儿,又没得到桥本家认同,所以按照日本习俗,在离开桥本家之前,他没有姓。二十多年前,康太郎的独子将流落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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