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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吗？”林立仁问道。
“千真万确！”刘秘书郑重其事的道。
“那我们马上回去。”林立仁说道。
“不是说王总也一起来了吗？”刘秘书道。
“我们已经谈崩，他是回学校的，没必要特意招待他。”林立仁说道。
“那好，我们先走。”刘秘书知道何斌被省纪委立案侦查的事让林立仁不可能再待在这里，恨不能马上能飞回市委，如果不是因为市委大楼没有足够大的场地的话，林立仁说不定会让王小明把飞机再飞过去。
王小明在飞机上足足了待了三个小时，等到要吃中饭的时候他才下来，这时操场上也没有多少同学在围观，他才悄悄下来，然后让已经加好了油的飞机马上回H省，这临时航线可只有一天的有效期，再不回去，恐怕得真用汽车拖回去才行。
第三百八十二章 哆嗦
市委和市政府今天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省纪委突｜查何斌的工作组，虽然现在何斌还暂时还在主持市政府的工作，调查组也没有对他进行问话，可是四处人心惶惶，再加上林立仁又不在，连市委那边的人也没有心思工作了。
林立仁一回来总算是让他们找到了主心骨，特别是以前和何斌走的近的官员，现在纷纷来向他表忠心，林立仁一回来就已经见了不少这样的人。平时看他们一个个斯斯文文，可是现在一看，完全就像一只哈巴狗。对于这样的人，林立仁一律不见！
“刘秘书，你就跟林书记说说，我有重要的事向他汇报。”孟洛川听说林立仁不见自己，向刘秘书乞求道。
“孟局长，我可不想挨林书记的骂。”刘秘书现在哪敢去找林立仁，而且要不是这孟洛川，现在大可公司说不定都已经入驻本市了，林书记还用得着大老远跑到H省去？
“唉，这都怪我不好。”孟洛川也知道现在再来抱林立仁这条大腿已经迟了，谁让自己站错了队呢。
“孟局长，你还是回去吧，安心的干好自己的工作，林书记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刘秘书安慰他道。
“谢谢你刘秘书，我回去后定好好做好本职工作。”孟洛川说道，同时又悄悄地在刘秘书的耳边说：“晚上我去你家。”
“我跟你说，大公司的王小明今天也一起回来了。”既然人家投之以桃，那刘秘书也报之以李，告诉了孟洛川这个最新的消息。
“他也来了？”孟洛川一惊，王小明走时候他去北元学院了解过，王小明请了长假了春节才会回来。
刘秘书没再多话，他不能多说，何况他也只知道这么多，连王小明现在住哪他也不清楚。而且这样也够了，话说半句，让孟洛川更是不知道深浅。
孟洛知道自己如果想要翻身。也许就着落在王小明身上了。他马上就去了北元学院。但是这次可不敢大张旗鼓。甚至连车也没开地出租车去了北元学院。
可是现在王小明已经北元学院地风云人物。他怎么可能留在学校里？不但在学校里没找到他。就连在他地游戏室也没找到人。最后孟洛川还是在青湖大酒店找到了王小明。现在既然王小明地身份已经亮明。他就不可能再住那些小旅馆小招待所。
只是虽然孟洛川找到了王小明。可是和林立仁一样小明也不想见他。自己地好事全被他破坏了。看到他王小明就有揍他一顿地冲动么还会见他呢。
但是王小明毕竟不是林立仁。林立仁不见孟洛川。那孟洛川就不敢纠缠。可是王小明不见他洛川却能在王小明地房间外面等他。看到王小明那么坚持。他干脆在王小明地对面也开了个房间。把房门打开。只要王小明一开门。他马上就能冲进去和王小明说上话。
王小明也不能真地跟他动手。所以当孟洛川趁着酒店服务员来送餐地时机跟在后面一起混了进来。
“王总。今天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向你赔礼道歉地。”孟洛川讪笑道且亲自把王小明点地菜给他一一摆好。让那服务员反而无所事事。
“孟局长这话从何说起？你又没得罪我，向我陪的哪门子礼的哪门子歉？”王小明明知故问。
“王总，我知道上次在你们学校的事我做的不对，可这事也不能全怨我啊，别看我是个局长，可是上有市长书记管着，下面大局长管着，很多事情由不得我啊。”孟洛川叹道，现在他可是后悔得肠子都绿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王小明只是在那里静静的吃着饭，不管孟洛川在那里喋喋不休。王小明这次之所以会来NCC市，也是想着亲自看着事情的进展，因为何斌被调查一事就是由他一手促成的！
孟洛川说得舌干口燥也没见有什么反应，他就差给王小明下跪。看到王小明吃得差不多了，他马上起身就给他收拾碗筷。
“这事有人干，你堂堂一个局长怎么能干这服务员的事？”王小明终于发了话。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王总你有什么事，只要一声吩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来，绝对无二话。”孟洛川看到王小明接了口，马上打蛇随棍上。
“真的？”王小明拿着孟洛川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嘴笑道。
“千真万确！王总，我算是明白了，这人啊一定得走对路，否则快你就会发现，你无路可走。”孟洛川笑道
“你的意思现在你到我这里来就算是走对路了？”王小明笑道。
“那是当然，以后只要跟着你王总走绝对错不了。”孟洛川道。
“那如果何市长没事了呢？调查组没发现他什么问题呢？以后你还跟着我走？”王小明道。
“这……这……”孟洛川还真是有点为难，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一听调查组自己就慌作一团，如果何市长要是没事，自己这边又没抱上腿，那到时两头失塌左右里外都不是人了。
“孟局长啊，我看你还是回去吧，最好等何市长的事有定论之后再来我这里，那样最保险。”王小明看到孟洛川一愣，知道他也是被何斌的事给吓着了，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王总，你看这事，，现在就算是何市长没事，我也会有事啊。这事不用再考虑了，王总，你这次来是为了重机厂的事吧？林书记是不是跟你谈妥了？”孟洛川说道。
“我跟他是谈妥了，可是他没跟我谈妥。”王小明说道。
“这话怎么说？怎么听不明白啊。”孟洛川说道。
“你以后不会明白了。”王小明笑道，：在虽然林立仁没跟自己谈妥，可是他已经被赶鸭子上架，想不谈妥都不可能。
孟洛川听到房间里的门响起，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进来收拾碗筷，连忙跑过去开门。可是开门一看，外面是一大帮人，他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周敏。她可是王小的助理，看来王小明这次重回NC市是准备真的收购重机厂。
“孟局，我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周敏看到是孟洛川开的门，不由笑盈盈的道。
“没有没有，王总正在里，刚吃过饭，你们还没吃吧，我马上安排送饭上来。”孟洛川就像王小明的小跟班似的，忙着要接待这些人。
“不用了，等会我们下去吃。”周敏说道，这次她只带了一部分人来，并且把大可酒店的普希夫也带来，他现在办这些事已经相当的有经验，特别是像和孟洛川这样的人交往，那更是他的拿手好戏。
“好好，你们要谈事，我先回去，我就住在对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行。”孟洛川现在已经决定抱王小明这条腿，不管这条腿是粗还是细，既然现在决定要抱，那就得抱得死死的，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孟洛川人虽回到了房间，可是心却留在了对面，他很想知道王小明他们正在说些什么，可是却又知道，此时此刻王小明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像他与自己的亲信商议事情时，自己不可能在一旁听着。
正当孟洛川在那里忐忑不安之时，他的房门被人敲响，孟洛川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打开房门，站在门外的刚才和周敏一起来的普希夫。
“你好，你是孟局长吧？”普希夫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对，是不是王总叫我？”孟洛川知道这外国人是王小明的人，刚才就看到他跟在周敏身边呢。
“没有，是我想和你聊聊。”普希夫笑道。
普希夫现在不但管着大可酒店的人事，而且整个大可公司的管理干部的人事也跟他管，只不过一般人不知道罢了。而他掌握得最多的还是大可公司的“编外人员”，像H省的谭凌风、林锋、陈法容等都是，而现在又轮到孟洛川了。
孟洛川也没想到这位外国人竟然把自己的底细查得这么清楚，不但自己的工作履历一清二楚，就算是自己的私事，不管大小巨细，普希夫都清楚。他是越想心里越紧张，额头上的细汗也是像泉水似的，冒个不停。
“你家里有几个存折？”普希夫突然问一个让孟洛川很尴尬的问题。
“两个，我一个，我老婆一个，都是用来发工资的。
”孟洛川答道。
“是吗？那刘建华，赵建国，何建设，张建平是你的亲戚？”普希夫随口问道。
听到这话孟洛川差点惊得跳了起来，他没想自己这么隐秘的事他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他突然又想到，既然自己的事他们都这么清楚，那何市长的事？想到这里，孟洛川突然一阵哆嗦，不寒而栗……
王小明刚走，省里的调查组马上就来了，而本应该不会出现在NC市的王小明现在却闲庭信步的出现在青湖大酒店，再加上他对自己有几个存折都知道，何市长那点事他能不清楚？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临时
洛川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特别是当他想到既然自王小明知道，那他马上联想到何斌。虽然何斌一直以来没传出什么丑闻，可是只要是当官的，而且还是长期当官的，那就没有哪个没有问题的。何况据孟洛川所知，何斌的生活其实也非常奢华，光是小三就有好几个，只是这些事都非常隐秘，一般的根本不知道而已，而孟洛川也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现在孟洛川可以肯定，省纪委派下来的这个调查组肯定是有备而来，而且来者不善，他都很为何斌担心，连自己的老底他们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何况这次的主要对象何斌？
“孟局长，我知道你曾经在担任过市政府的办公室副主任，是吧？”普希夫看到孟洛川时而紧张时而慌乱时而流汗时而手抖，总而言之是心慌意乱、坐立不安、双眼乱溜，但是最后却慢慢的镇定自若下来，他知道孟洛川的心定了，以后碰到自己再也不会因为害怕他的几个存折而汗流浃背。
“是啊，前年我才调到招商局的。”孟洛川说道。
“你是平调？”普希夫道，按照中国的习俗，一般官员从上级单位往下级单位调，都是会升上一级半级的。
“能平调就不错在市政府当副主任每天都是做那种杂七杂八的琐碎小事，可是到了招商局，至少每天轻闲得多了。”孟洛川说道。
“哦么说如果以后调你市府你不会愿意咯？”普希夫道。
“没有没有，一听组织的，一切听组织的。”孟洛川连忙道。
“孟局长，我对NC市不是太熟，你能不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市委和市政府的情况？”普希夫道。
他会对NC市的官场不熟？那：己有几张存折，上面有多少钱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对普希夫的话，孟洛川那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他以为普希夫只是想听听自己会不会说实话没有下定决心要跟着王小明，跟着大可公司走，所以把自己知道的一点一滴的全部说给普希夫听。
要道这机关里地奇闻逸事、小道消息那是数不胜数。孟洛川信手拈来。特别是对市里地主要领导。从林立仁到何斌市委机关到市政府机关。从各个局机关到各个科室。只要是他知道地巨无大细。只要是他知道地。绣筒倒豆子般全部说给普希夫。
实普希夫对NC官场地情况还真不是很清楚。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之前把所有地人力都集中到何斌和他孟洛川身上去了。哪还有精力去管NC市官场地情况？
有人地地方就会有圈子。而圈子地名字也各有各地叫法。拉帮结派是圈子。结党营私也是圈子。团伙也是圈子个政党其实也算是一个圈子。而NC市也有两个圈子。一个是外地圈子个是本地圈子。而林立仁就是外地圈子地头头。何斌就是本地圈子地头头。
“孟局长你属于哪个圈子？”普希夫笑笑问道。
“我本来已经进了本地圈子。可是现在又跳了出来在什么圈子也不是了。”孟洛川尴尬地道。本来因为他在北元学院干地那件事让何斌对他很是欣赏。算是正式跨入了何斌为首地本地官员圈子。可是现在自己却又主动跳了出来。进入大可公司这个圈子了。
“那是你自己认为地。在其他人眼里。你还是本地圈子地。毕竟你本来就是本地人。又一直在NC任职。从基层工作干起。就算你想进林书记那个圈子也很难。”普希夫帮他分析道。
“对啊，我也是这样想的，跟着林书记终究不是正途，所以才想进何市长的圈子，要不然也不会因此而得罪王总啊。”孟洛川叹道。
“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现在不是挺好吗？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一家人呢。
”普希夫笑道。
“我哪敢高攀？”孟洛川连忙说道。
“孟局长，你说如果何斌被查出问题，那最有可能接替他的人会是谁？”普希夫问道。
“按照以前的惯例，市长空缺要么就是由常务副市长接任，要么就是市委那边派个副书记过来接任，或者是上面直接从外地调一个过来。”孟洛川说道。
“那你看最有可能的会是谁？”普希夫问道。
“这可说不好，以往提前几个月就有各种小道消息，现在这事来得突然，恐怕……”孟洛川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知道是吧？”普希夫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孟洛川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市长由你来当，你会不会觉得意外？”普希夫突然笑笑道。
孟洛川不止是意外，他完全是惊呆了，
脑海里，在十年之内他是不会出现这个念头的。他~历、后台、人脉都还没有达到那一级，他现在是一个正处，一下子提到正厅级干部，从来就没有这个惯例的啊。
至于能力问题他倒是不怀，不要说当市长，就算再大的职务他也能胜任。现在当官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如果要往简单里说，只要拿着秘书写的稿子，坐在台上，摇头晃脑的照本宣科就是，如果想要干点实事干点为人民服务的事，那就有点复杂了。
“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既然我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是会空口无凭，你要作好这个心理准备，当然，这还有一个前提……，如果我们公司真的买下重机厂，那NCC市的市长就必须得到我们的认可，你明白了吧？”普希夫笑嘻嘻的道，重机厂的工作可以说在NC市占了相当的分量，如果孟洛川把大可公司引到NCC市，做成这NC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交易额，再加上何斌出事，他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明白明白。”孟洛川忙不迭的点头道，既然市长的人选需要得到大可公司的认可，也就是说这市长以后恐怕得和大可公司站在同一战线上，甚至是站在同一个阵营里才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普希夫就轻车熟路，以后孟洛川就像C市的谭凌风、陈法容和林锋一样，成了大可公司的编外人员。
与普希夫谈完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可是孟洛川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坦。自从听说省纪委的调查组来了市里时，他就一直忐忑不安，自己上次可是彻底得罪了林立仁，现在何斌再一出事，自己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可是没想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