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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祥桢一瞪眼睛说道。
王辉海叹了口气:“说起来呢,这重庆原本安定得很,可自从第四师变成第二师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乱兵也跟着多了起来。前两天还有伙第二师的兄弟冲进这里,说他们中有兄弟病了,要在我这借个房间养病,我说你们生病了就去医院那,结果他们扬手就打。我没办法,只能开了个房间给他们住,又管吃管喝了两天,走的时候还封了个红包”“这帮狗娘养的!”伍祥桢勃然大怒。
这重庆大旅馆可是有自己股份在内的,那些当兵的来白吃白喝可不就等于在吃自己荷包里的大洋?
伍祥桢瞪起了眼睛:“老子已经和刘存厚说过了,让他管好自己的兵,怎么着,兵少了,实力减了,就纵兵到这里来捣乱?还把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算了,算了。”王辉海急忙打着圆场说道:“一点小钱而已,听说川渝酒楼损失更加厉害。大家都是自己人,又都”“算他娘的屁!”一听到自己同样有股份在里面的川渝酒楼也有损失,伍祥桢更加来气:“好,好,刘存厚仗着自己是重庆镇守使,就不把老子这个小小旅长放在眼里是?嘿嘿,好得很!”说着,站起身来:“王经理,老伍还有军务在身,先行一步,下次再来赔罪,告辞!”
“伍旅长…………”
伍祥桢不顾王辉海的叫声,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王辉海的嘴角忽然露出了笑意。
“怎么了?”马丁走了进来,指了指外面问道。
“有人得罪了我们的伍旅长。”王恒岳笑着关好了门:“外面布置得怎么样了?”“0k!”马丁竖了一下大拇指:“全部布置好了!”王辉海拍了下马丁的肩膀,笑了……
伍祥桢才刚下楼,看到几个第二师的士兵,在一个排长的带领下,正对着大堂经理在那不断的问着什么。
一看到是第二师的人,伍祥桢才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冒了上来。
“他妈的,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来的!”听到声音回头过去,一见竟然是伍祥桢,排长急忙一个立正:“报告伍旅长,接到报告,说在这里有乱党!”“老总,老总!”大堂经理慌里慌张的道:“冤枉啊,我们这里都是规规矩矩做责意的,哪里有什么乱党那。”说着又转向了伍祥桢:“伍旅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老冯,不用害怕!”伍祥桢和大堂经理也是老朋友了,劝慰了句,随即脸色又变得铁青:“这里如果有乱党,那我就是乱党!他妈的,无法无天,这是扰民!干你娘的,扰民那是要杀头的,你个龟孙子的!”
伍祥桢一急,几个地方骂人的话都从嘴里迸了出来。
小排长被骂的一声也都不敢哼,只能够笔直的站在那里任凭伍祥桢泄。
伍祥桢却是越骂越气:“来人,给我把这几个无法无天的狗东西抓起来,带到老子的旅部去好好审问,看究竟他们是来抓乱党的,还是他们自己就是乱党!”
小排长大惊失色:“伍旅长,我们是第二师的!”
谁想到他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顿时又惹起了伍祥桢的怒气,上前“啪啪”两个巴掌:“老子打的就是你第二师的!你,让你们刘存厚到老子的第二师来领人!”
被点名的第二师的那个士兵吓的一个立正,急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他的同伴却被伍祥桢的人不由分说的举枪押了起来。
伍祥桢这才觉得舒服了些,朝老冯挥了下马鞭:“老冯,将来再头这样的人来捣乱,你直接派人来告诉我,老子有一个抓一个!”
“谢谢伍旅长,谢谢伍旅长,这些给弟兄们买酒喝。”老冯掏出了几块大洋说道。
伍祥桢也没有客气:“收下来,还不谢谢冯经理那!”前面押着第二师的人,伍祥桢和老冯打了声招呼,这才矢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才一出门,伍祥桢正想回头告诉老冯不要送了,谁想到一声枪声响起。
伍祥桢一低头,接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有刺客,伍旅长受伤了,伍旅长受伤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杀,是杀不怕的!
驻重庆第四混成旅旅长伍祥桢在重庆大旅店门口遭到暗杀。
消息传出,重庆震惊。
据说伍祥桢伤得非常重,躺在英国人的医院里救治,生命危在旦夕。
但其宴伍祥桢一点皮毛也都没有伤到。
“旅长,英国医生说您没事。”
“恩,我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伍祥桢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枪一响,我就顺势倒了下来。我要让那些企图刺杀我的人,以为我中枪了!凶手抓到没有?”
“还没有,正在全城缉捕。”心腹姚贵禅应道:“现场已经有了一些痕迹,我正在责成警察局长全力稽查,限期破案!”
伍祥桢冷笑了声:“不能指望那些警察,重庆警察局长应敷阳是刘存厚的人…”
姚贵禅怔了下:“难道旅长认为是刘存厚做的?”
“怀疑。”伍祥桢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我奉大总统之命,前来解决川军,第一刀砍向了彭光烈和刘存厚,彭光烈下台了,但刘存厚还在,他的第四师变成了第二师,实力又少了一半,要说嫉恨,没有人比他更加嫉恨我了。况且,自从我第四混成旅驻扎重庆以来,他处处受到我们牵制,说他不想杀我那是假的。“姚贵禅听了频频点头,伍祥桢沉思了会:“还有两个人也有可能杀我。一个是四川都督胡景伊,但他的可能不大。另一个”
他在呢沉默了下:“王恒岳!”
“王恒岳?”姚贵禅一惊:“这不太可能?王恒岳”
伍祥桢摆了下手:“贵禅,王恒岳这个人不简单那,他处处在那防备,处处在那应付,他盯着重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现在重庆又有我北洋的势力,又有刘存厚的势力,还有胡景伊的势力,怎么办?最好能够挑起我们之间的内斗那,他王恒岳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旅长英明。”姚贵禅连声说道。
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姚贵禅走过去开了门,和敲门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重新关好了门:“旅长,不是王恒岳,不是胡景伊,是刘存厚做的!”
“哦,怎么,有眉目了?”
“是!”姚贵禅点了点头:“我们追查到了线索,一路追了下去,在城北的一处屋子里几乎抓获凶手,但被他跳窗跑了,可有人认得凶手,他是城北袍哥信字旗的舵把子戚寿三手下的!”
“戚寿三?”伍祥桢皱了下眉头。
“是。这人因为调戏兄弟之妻被轰下了台。
我们的人随后直扑戚寿三家,但戚寿三也不在了,问他的婆娘,您猜他带着几个人到哪去了?“伍祥桢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猛然鼻开眼睛:“乐山?”
“是!他婆娘说他给家里留下了一千块大洋,再三追问,戚寿三才告诉他婆娘,有人出三千块大洋买人命!他得去趟乐山!”
“好啊,好啊,两边一齐动手,先杀我,再杀王恒岳,这重庆可就是他刘存厚的了!”伍祥桢冷笑连连。
“旅长,要不要抢先动手?”
“不!”伍祥桢一伸手:“再等等,看看乐山那边情况,命令我第四旅秘密集合,随时准备军事行动,再给大总统电,告之这里生的情况!”
“是!”
伍祥桢必须还要等等,他不确定戚寿三是不是真的去乐山杀王恒岳了,他必须要完全排除王恒岳杀自己的可能,必须要确定,王恒岳和自己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恒帅,恒帅!”
周围一片热情的呼声,一个老汉带着几个后生走了过来,掏出烟袋,也不把王恒岳当外人:“恒帅,您说您怎么又来了?听说您染了风寒,这得静养,大老远的跑来跑去,万一再得病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不妨事。”王恒岳笑着说道:“偶尔有些热,后来叫那个德国医生看了,吃了两片药,门g着被子睡了一觉,也就好了。”
“吃饭了,吃饭了。”
老汉听到这声音,急忙对王恒岳说道:“恒帅,还没有吃饭,走,一起吃去,今天有肉。”
“给我块最肥的。”王恒岳笑着道。
一大碗热腾腾的饭,上面盖着块油光光的大肥肉,那肉肥的,只有顶部连着一些瘦肉。姓是真的感鸡王恒岳,把他当成了最贵重的客人,最好的一块肉给了他。
“可以啊。”王恒岳点了点肉:“你们这的伙食都快赶上我们那了。”
老汉笑眯眯地道:“别提了,本来我们正在这忙着呢,谁想到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头野猪,许是被前些时候的洪水逼出来的,村子里的几个后生一看,眼都直了,嗷嗷叫着就去打野猪啊,也是恒帅您今天来得巧了,有这口福。”
“恩,怪不得我在乐山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原来是从你们这飘出来的。”王恒岳的鼻让周围一阵大笑,扒拉了几口饭,王恒岳问了声:“怎么样,重建还算顺利?钱够用不?”“恒帅,说老实话,钱差还是差了点。”老汉也不隐瞒:“可大家伙都知足了,你说历朝历代,哪有像我们这的?这才遭了灾,补紧跟着就下来了?知足,是真的知足,大家伙都再念着您的好,说一定要凑钱,给您建一座生祠!”
边上也有人接口道:“是啊,恒帅,我听说全四川就川南这是这样,提前做的准备充分,损失最小。其它地方,当官的都不闻不问。
我亲戚都投奔到我们这来了。恒帅这么对我们,我们都念着恒帅的好!”
王忆岳的筷子停了下来,眉头紧锁:“不会,钱还不够?按照各家人头来算,高的每户能拿到六元,折合成银子也有四两多了。其后生产恢复,次后都有镇守使署来想办解决,怎么还能不够?”老汉和周围的同伴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说道:“够了,够了,恒帅,您瞧,我们这不贪心是不?总想着多拿一些……”
“不对!不对!”王恒岳打断了他们的话:“你和我说实话,究竟拿到了多少钱。”看到老汉和姓沉默不语,王恒岳放下了碗:“你们要当我还是恒帅,还是这的镇守使,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说,究竟拿到了多少!”老汉大了些胆子:“忪帅,实实在在的,我们没有拿到这许多,最高的一户,拿到了三元八角。”
王恒岳的脸阴沉了下来:“让这里管事的给我滚到这里来!”“是!”黄子煊应了一声匆忙离开。
“恒帅。”老汉急忙说道:“其实我们这真的不错了,您”
王恒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也不见得怎么生气,反而陷入了沉思:“你们说,这都受灾了,怎么还这样?动救命钱?我不知道这些人还有没有人性。我才杀了一个程美海,结果这才几天,就又出事了?难道这些人当真杀不怕吗?”
一边的王庆露轻轻叹了口气:“恒帅,杀,是杀不怕贪官的。朱元璋肃贪力何等的大,刑何其严峻?全家株连,录皮立威。可是这边才杀了一批,那边贪官又起了一片。终其一声,也没有杀光贪官,反而越杀越多。贪官他不怕你杀,在银子诱惑面前,掉脑袋的威胁反而变小了,其实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王恒岳微微点头,王庆露又接着说道:“何况,我们的底层官员,用的大多是前清的官员,不然人手实在不够。这些人当惯了前清的官,习惯了官场上的那一套,别说银子,就算一块生铁从他们面前经过,也得刮下一层铁屑来,恒帅要指望他们不贪不太现实,不过是贪得大些小些罢了。”“有道理。”王恒岳拿手托着下巴:“洪水一过,我就派人去查,有的河堤是认真加固过的,因此抵抗洪水能力强,当地受到损失也小,可有的简直就是纸糊的,像沙坪段,程美海简直就是拿老姓的命在当儿戏!我已经抓了一批,关了一批,还要杀上一批。可槐昭那,和你说的一样,光杀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一个官员跟在黄子煊的身后匆匆跑来,一到面前急忙说道:“江安知事吕建厚见过镇守使!”
“吕知事,来,坐着说话。”出人意料,王恒岳并没有一上来就雷霆大怒,反而点了下自己面前,淡淡的说了声。
吕建厚也不知道镇守使怎么突然就来了,更不知道这么匆忙把自己叫来有什么事,小心的坐了下来。
王恒岳朝他看了一眼,见他两只裤脚管卷起,虽然穿着鞋子,但里面光着脚板,都是污泥,问了声:“吕知事方才在做什么?”“回镇守使,在高文指挥清淤,听到镇守使召唤,立刻来了,因此衣衫不整,有失仪态,还请镂守使恕罪。”吕建厚恭恭敬敬地道。
“哦,带着姓在清淤那?”王恒岳点了下头,仔细打量了下对面的人,笑了笑,缓缓说道:“和别的地方比起来,你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官了”
正文 第二百章 精心部署
,你也勉强算得上个好官了…和别的地方比起来!”王恒岳缓缓说着,忽然问道:“下给灾民的钱,都下了吗?”
“是,都已经下了……”
“足额吗?”王恒岳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吕建厚迟疑了下。
“我问你,足额吗?”王恒岳又追问了声。
“不”吕建厚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了,了大约六成以上的样子……”“为什么?”王恒岳今天似乎在特意抑制自己不要动怒。
“我”吕建厚咬了咬牙:“镇守使,我们也同样需要钱,洪灾生以后,当地官员都非常辛苦,彻夜工作,总得给他们一些奖赏。而且,知事官衙也被洪水损坏,因此需要修缮……”
王恒岳嘴角动了一下:“当地官员的薪饷都足吗?我有没有拖欠你们的?”
“光没有……”
“哦,我以为你们欠饷严重。”王恒岳淡淡的“哦”了一声:“是啊,官员都在日夜加班了,不些钱实在说不过去。官衙被洪水损坏,不修整好实在有损当官的威严。恩,克扣一些救灾费也说得过去,更何况,都了六成多的救灾费了。好官,好官,和你的同僚想比起来的话,你算得上是难得的好官了。”王庆露和那些卫士都静悄悄的,他们知道一场可怕的大风暴就要来了!
王恒岳在那想了一下:“吕知事,你的官衙毁了,没有官衙办事实在有失威严,这样,我给你找个好地方。”
“不敢,不敢”吕建厚的汗水流了下来。
“要,一定要!”王恒岳的声音并不高:“把我的镇守使署给你办公用。”这一句话瞬间让鼻建厚面色惨白,不知如何应对。
“也不行,镇守使署给了你我去哪里?”王恒岳摇了摇头:“…再想想再想想,啊,我知道了大牢里,你去大牢里办公”
“镂守使,我……”
“你个混帐东西!王八蛋!”终于,王恒岳再也忍耐不住,猛然站起,连声怒骂:“救灾款,是专门救灾用的!这是哪里来的?是全国捐款捐来的!是多少人省吃俭用捐给灾民的!你个混帐王八蛋,拿着救灾款给官员补拿着救灾款去修整你的官衙,好,好啊,吕建厚吕知事,你做的好啊!”
吕建厚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杀,杀不怕你们这些当官的,抽筋录皮你们也不怕!你们什么都不怕,胆子比天还大!可老子还是要杀不杀你们,天无宁日!”王恒岳面色铁青地道。
吕建厚急忙为自己分辨:“镇守使,镇守使,我没有贪一块大洋,没有啊!”
“是,也许你是没有贪污,但你一样该杀!”王恒岳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你拿老姓的救命钱却做那些事情老姓还反过来帮你说话。吕建厚,你摸着良心想想!”吕建厚跪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恒岳的脸色看起来非常难看:“欠的钱,两天之内立刻补上。
用掉的,你们自己填上。少一分一毫都不行!吕建厚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把江安的灾后重建事宜给我办好,一个月后你自己到镇守使署来领罪!”
说着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吕建厚:“三个月,三个月把事情办好了,为自己多少赎回些罪,办的有一丝一毫差错吕建厚,把后率办好再来。”
“是,是”
王恒岳说着转